第6章 谷仓(2/2)
从打狗棍开始劈翻万界诸神第6章 谷仓: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约翰。
陈启的脑海中浮现出这名金发开朗的青年男子。
威廉派了他来逮捕自己吗?
大门被推开,约翰朝着雕塑前的棺材缓步走来。
“哒,哒。”
从脚步来听,约翰离自己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了五米以内。
陈启的手心捏了把汗,他之前对约翰的印象一直不差,所以并不希望和约翰产生正面冲突,但如果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陈启是不介意给他来一个劲道十足的闷棍的。
“警官先生,你不用藏着了,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吧,我没有恶意。”
陈启嘴角一歪,他现在听到“没有恶意”就膈应的慌。
还搁这没有恶意呢,上一个跟我拍着胸脯说没恶意的半个钟前才给我下了药!要不是我智慧逼人,早就栽了!指不定现在就流着口水躺棺材里了!
约翰没有得到回应,似乎苦笑了一声,随后又说道:
“我并不是威廉先生那种人,如果我要对你动手,就不会在之前屡次救你了。”
救?
陈启快速回忆。
之前威廉让他住在渔民的屋子里,好像是约翰让他独自居住在‘谷仓’外的木屋里的。
这就是他说的“救”吗?
说来也有道理,如果自己进了其他村民的屋子,就可能不会被邀请进村长的家里喝鱼汤,也不会看到那只诡异的生物,没有获得“祂视”的话,自己就不会看到‘谷仓’,也就无法如此轻松地完成调查任务,自己的下场可能也会向着一个无法预料的方向恶化下去。
陈启内心一阵思索,但却仍然一点动静没有发出。
他没法保证约翰是不是在诈胡。
约翰的脚步靠近了棺材,他似乎是在检查着棺材里的尸体。
“你拿走了警官证啊。。。”约翰似乎在轻笑。
陈启闻,心头一紧。
自己躲的太急,根本没有时间去掩盖自己来过的痕迹,毫无疑问他现在已经暴露了。
“可是只拿走这个并没法让你逃出村子。”
约翰一边摸索着尸体一边自自语,很快,陈启就听到了一阵展开纸张的声音。
“带上这个吧,亨利,没有地图,想从渔村走到镇子里可不是什么简单事。”
地图?
陈启想起来第二具尸体他还没来得及毛手毛脚,这张地图可能就藏在这名警官的怀里。
约翰沉默了一会,似乎在等待陈启的回复。
“我不明白。”
陈启从雕像后缓缓走出。
陈启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约翰看着陈启,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灿烂笑容:“村长的屋后有一个马厮,这是他平时出行用的,如果你的动作够快,说不定可以骑上它成功逃离。。。”
他没有回答陈启的问题,而是仍在自自语。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帮我?”陈启再次问道。
约翰笑而不语。
谜语人滚出哥谭。
陈启捏紧了拳头。
然后缓缓松开。
“仪式是什么?”
“仪式是什么?”
陈启露出微笑,缓缓问道。
约翰的神色变得略微有些僵硬:“谁告诉你的?”
陈启笑而不语。
约翰捏紧了拳头。
谜语人滚出洛格洛夫。
然后缓缓松开。
“看来是有人撑到你来了才肯咽气啊。。。”
约翰喃喃道。
“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约翰摊开手,有些无奈道:“你既然能看见谷仓,并且走进来,就说明你已经被那个存在注视过了,也就是所谓的被‘恩赐’”
“那个存在是什么?”
“不可说。”
约翰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如果你想活,那就不要去思考那个存在的名字,不仅仅是思考,连想都不要去想。”
“好,那就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是希望。”约翰回答道:“最后的希望。”
“我的老师他长久的研究那个存在,已经步入疯魔,起先他带着我和他的妻子怀揣着研究的心态来到这里,白天出海和渔民们一起捕鱼,晚上则用白天捕到的海产品进行实验,仅仅几年,他就凭借着自己渊博的知识和出众的能力,成为了饱受村民爱戴的村长。只是好景不长,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嘴里经常念叨着‘海’以及‘月亮’这两个词,随着他的精神愈发癫狂,在某天晚上他竟召集起了村民,向他们介绍起一个虚构的,完全不存在的“神”,并让我作为传教士参与渔民的生活。”
“你是自愿传教的?”
“一开始的话。。。是的。”约翰用非常坦诚的语气回答道,“我的老师欺骗我说这只是出于研究,世间不可能有神,如果有也是糊弄白痴的,就像镇上的教会那样。”
“但是逐渐的,我就察觉到不太对劲。”约翰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不对劲的东西太多了,比方说,我们脚下的建筑,就是这个所谓的‘谷仓’,原先并不存在。”
“若非我有每天写日记的习惯,我肯定不会发现这一切的异常。”
“这个建筑当时被我的老师称为‘谷仓’,我居然信以为真,直到我在某天晚上翻阅起了先前的日记,发现枯树旁原先没有建筑,‘过去’的事实和我的‘现实’经历发生了冲突,我感到非常惊恐与慌乱,但我却并没有向老师提出任何疑问,因为此时的老师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性。”
“像是。。。真的相信了有神。”约翰抿了抿干燥的嘴唇,顿了顿:“不对,就像是神真的存在一样。。。”
“后续发生的事就更加的不可理解了,也和那个存在产生了联系。。。”
约翰不再说话。
“怎么不继续说了,仪式你还没告诉我。。。。。。”
“不!”约翰用力抓住陈启的肩膀,瞪大眼睛,他的眼睛充满了血丝,似乎要滴出血来:“一切和那个存在有关的事都不能想,更不能说,否则就会。。。。。。”
约翰松开手,突然开始神经兮兮地惨笑:“不对,你走了,老师也不会放过我,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你还是冷静点比较好。。。”
“我很冷静!也很清醒!”约翰大声吼道。
约翰双目赤红,但他很快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挥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陈启看着眼前似乎精神分裂一样的约翰,不自禁向后仰了仰头。
“仪式是用来降神的,老师完全疯了。。。”
约翰低下头,似乎有什么红色的液体正从他的脸上流出。
“你是接受过恩赐的外乡人,也就是仪式中的变量,你去镇里,去教会,告诉他们渔村的事。。。”
液体滴答在地上,溅起一片又一片血花。
“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约翰静静站在原地,不再发出任何声响,仿佛已与身后的雕塑融为一体。
整个教堂陷入死寂,只剩下血液规律落地的嘀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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