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跨洋危机：齿轮与时差的心跳共振（1/2）

装弱被识破？总裁护短到开挂第36章 跨洋危机：齿轮与时差的心跳共振：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凌晨三点的苏黎世国际机场，沈知许的红丝绒西装皱巴巴地搭在臂弯，手里攥着紧急召回的电报——那是用齿轮图案加密的摩斯密码，来自苏砚舟的私人专线。他踩着帆布鞋跑过免税店，袖口的蝴蝶胸针勾住了机场广播的英文通告，恍惚间想起十二小时前，那人在基金会启动仪式上替他别胸针时说的话：“无论多远，齿轮都会找到彼此的频率。”

“沈先生！”瑞士钟表协会的秘书举着荧光棒冲他挥手，“苏总在地下工坊！”

旋转楼梯通向的地下室里，暖黄色的灯光映着上百个齿轮悬架。苏砚舟穿着白色工作服，头发用皮筋随意束起，腕间戴着沈知许送的橘猫图案手表——表盘上三只猫爪正分别指着苏黎世、纽约、东京的时间。

“怎么回事？”沈知许的帆布鞋踩过机油渍，闻到熟悉的雪松香水混着金属味，“东南亚的卧底……”

“是陷阱。”苏砚舟头也不抬，手里的螺丝刀正在拆解一枚巨型陀飞轮，“他们bang激a了老陈，用他的机械义眼植入病毒。”

沈知许的指尖顿在齿轮悬架上。老陈是苏氏的元老，也是当年偷偷教他修表的师傅。他凑近工作台，看见全息投影里跳动的病毒代码，每三个字节就会闪过齿轮图案——那是沈母当年用来标记机密文件的符号。

“病毒会在七小时后入侵全球钟表协会系统。”苏砚舟忽然抬头，镜片后的瞳孔泛着血丝，“而唯一的解药，在沈氏老宅的机械钟里。”

沈知许的心脏猛地收紧。他想起二十年前的暴雨夜，母亲就是在那座机械钟前，将他塞进苏砚舟的后备箱，塞给他一块刻着“等你长大”的怀表。

“我陪你去。”他伸手扯掉领带随手扔在齿轮堆里，“机票订好了吗？”

“不用机票。”苏砚舟忽然握住他手腕，按在陀飞轮的擒纵轮上，“我们有更快捷的方式。”

三十分钟后，两人坐在苏氏集团的私人飞机上。沈知许穿着苏砚舟的备用白大褂，袖口露出半截红丝绒内衬，像雪地里的一点血。他正在用修表镊子夹取微型炸弹零件，忽然听见苏砚舟的声音从驾驶舱传来：“还有六小时，要不要睡会儿？”

“你呢？”他头也不抬，将拆解的零件按颜色码在托盘里，“上次连续工作48小时，是在医院醒的。”

“这次有你在。”驾驶舱的门忽然打开，苏砚舟扔来一块巧克力，包装纸上印着三只橘猫，“同吃同睡，算不算工伤？”

巧克力在齿间融化时，沈知许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苏砚舟偷偷带他去看午夜场机械钟展，塞给他的也是这种橘子味巧克力。他摸出西装内袋的蝴蝶胸针，用镊子轻轻拨弄齿轮翅膀——每片翅膀转动时，都会发出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咔嗒声。

“知许。”苏砚舟的声音忽然低沉，“如果这次……”

“没有如果。”沈知许打断他，将胸针别在白大褂上，“我们是齿轮，记得吗？缺了任何一枚，都转不下去。”

飞机降落在暴雨中的老宅时，天刚蒙蒙亮。沈知许踩着积水跑向钟楼，帆布鞋陷进泥里，露出脚踝内侧的旧疤——那是十七岁时，苏砚舟替他挡子弹留下的。

“密码是你的生日。”苏砚舟递来万能钥匙，指尖在他掌心画了个圈，“但小心第三级台阶，木板下有机关。”

钟楼内部弥漫着潮湿的铁锈味。沈知许摸着墙壁上的齿轮纹路，忽然触到一块凹陷——那里刻着他幼年女装时的名字“幼棠”，旁边是苏砚舟的字迹：“别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