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夜重逢（1/2）

装弱被识破？总裁护短到开挂第1章 雨夜重逢：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梅雨季的落地窗凝着水珠，苏砚舟指尖叩了叩腕表，表盘蓝光映出玄关处那道修长身影。

来人穿件浅灰风衣，雨水顺着发梢滴在锁骨处，洇开一片薄透的白。他抬头时睫毛微颤，眼尾红得像沾了晨露的野莓：“砚舟哥，我来晚了。”

机械表的秒针在静谧中走动，苏砚舟的目光落在他锁骨下方——那颗红痣还在，只是当年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如今已出落成眉眼昳丽的青年。他转身从衣架上取下羊绒毯，喉结滚动时想起二十年前雪夜，那个被他塞了一掌心齿轮的小姑娘，后来成了沈氏遗孤，被苏氏“慈善收养”的棋子。

二十年前·雪夜

零下七度的旧公寓楼，十二岁的苏砚舟蹲在楼梯间，用瑞士军刀撬着生锈的怀表盖。楼道声控灯忽明忽暗，映出他校服袖口的血渍——那是今天替父亲挡下酒瓶时留下的。

“砚舟哥哥！”

奶声奶气的呼喊惊得他指尖一颤，刀片划破左手虎口。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创可贴跌跌撞撞跑来，发梢挂着雪花，羽绒服口袋露出半截巧克力：“妈妈说、说受伤要贴这个……”

苏砚舟望着她冻红的鼻尖，忽然想起上周在垃圾桶捡到的机械猫摆件——她总说想要会动的玩具。他扯下染血的纱布，把怀表零件塞进她掌心：“帮我看着零件，别弄丢了。”

“嗯！”小女孩跪坐在满是灰的台阶上，像模像样地把齿轮摆成小火车，“哥哥在修什么呀？”

“时间。”他低头用酒精棉擦拭伤口，冷得吸气时听见她惊呼。抬头只见她举着染血的纱布，指尖通红：“疼吗？我、我给你吹吹……”

巷口传来汽车鸣笛，是苏父的司机来接人。苏砚舟扯过她手里的纱布塞进口袋，把组装到一半的怀表塞进她羽绒服内袋：“明天别来这儿了。”他替她扣好最上面的纽扣，指腹蹭过她锁骨下方的红痣，“记住，就当没见过我。”

雪粒子打在玻璃窗上沙沙作响，小女孩攥着怀表零件站在阳台，看见黑色轿车驶入雨幕。她摸出藏在枕头下的机械猫，发现底座刻着细小的“sz”——后来她才知道，那是苏砚舟英文名的缩写。

回忆只在苏砚舟意识里闪过一瞬。

“行李？”他声线像冰过的威士忌，清冽中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哑，却在触及对方左手虎口时顿了顿——那里有块淡色疤痕，形状竟与他当年划伤的伤口吻合。

“只有这个。”沈知许举起右手的皮质手袋，拉链处露出一角黑色领带，“反正……有表哥在。哥，有我能穿的衣服吗？在机场被咖啡泼了行李，只好先换了件外套。”他说得自然，指尖却在羊绒毯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感受织物纹理。

苏砚舟挑眉时眼尾微挑，猫科动物般的敏锐让他注意到对方袖口的咖啡渍——浅灰布料上晕开的深褐痕迹，边缘呈不规则扩散，分明是近距离泼洒所致。“过来。”他侧身让出玄关镜，“看看领口。”

沈知许顺从地走近，在镜面中与苏砚舟四目相对。他比对方矮半个头，仰头时能看见对方喉结滚动的弧度，以及镜片后闪过的冷光。“这里……”苏砚舟指尖点了点他锁骨上方，“咖啡渍。”

温热的触感让沈知许睫毛轻颤，他垂眸时故意露出无措：“可能是在机场排队时……”话未说完，苏砚舟已从口袋里抽出丝质手帕，沾了沾掌心的温水，替他擦拭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