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雪夜怀表里的星砂（1/2）

装弱被识破？总裁护短到开挂第7章：雪夜怀表里的星砂：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马上就圣诞节了，平安夜的雪粒子打在旧公寓的铁门上，发出沙沙的响。沈知许跟着苏砚舟踏上台阶，皮鞋踩过积雪，发出“咯吱”声。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墙面上还留着他们童年的刻痕——十二岁的“幼棠”用铅笔歪扭地画着齿轮，旁边是十四岁的苏砚舟补刻的完整图案，底下用刀刻着“sz”。

“七年没来了。”苏砚舟摸出钥匙，金属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混着风雪，“老陈说这里要拆迁了，下周推土机就来。”

沈知许望着积灰的门牌“302”，忽然想起母亲失踪前一晚，就是在这里，她将一枚齿轮塞进他掌心，说“去敲砚舟哥哥的门”。那时他穿着粉色连衣裙，假发上还别着机械猫发卡，浑身沾满血迹，而开门的少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进来吧，暖气还能用。”苏砚舟推开房门，老式暖气片立刻发出“嗡嗡”的响。房间里的摆设几乎没变，机械零件依然分门别类摆在玻璃罐里，窗台上的机械猫缺了条腿，那是他十二岁时摔的。

“坐。”苏砚舟指了指老旧的木质工作台，自己则从保险柜里取出个丝绒盒。沈知许认出那是七年前他在机场“偷走”的怀表，表盖上的月相图案已有些氧化，边缘刻着极小的星星。

“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修吗？”苏砚舟用瑞士军刀撬开表盖，露出内部错综复杂的齿轮，“因为有人在里面藏了东西。”

沈知许凑近时，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是巧克力。怀表夹层里掉出半块包装纸，泛黄的纸上还能辨认出歪扭的字迹：“给砚舟哥哥，咬一口就不疼了”。那是十五岁的他，在瑞士收到苏砚舟寄来的机械表时，偷偷在包装纸背面写的话。

血液瞬间冲上耳尖。他想起七年前在太平间，自己假装死亡时攥着苏砚舟的手，指尖下是对方剧烈的心跳，而掌心藏着的，正是这块巧克力。

“原来指挥官是守财奴。”他故作镇定地转动齿轮，“连过期巧克力都藏着。”

苏砚舟忽然用刀面抬起他下巴，刀刃的冷光映出沈知许泛红的耳尖：“当年在太平间，你盖着白布攥着我的手，说‘哥哥别哭’。”他的拇指碾过沈知许下唇，“现在才知道，你手里攥的不是我的手，是这块巧克力。”

窗外的雪粒子突然变大，打在玻璃上像极了鞭炮声。沈知许望着苏砚舟瞳孔里的自己，忽然笑出声：“因为巧克力比手暖。”

下一秒，他被按在工作台上，怀表的齿轮硌着后背，苏砚舟的唇带着雪水的凉气压下来。这个吻比记忆中的更烫，舌尖扫过他后槽牙时，沈知许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是幻觉，还是包装纸上残留的巧克力味？

“砚舟哥……”他在喘息间抓住对方领带，却被苏砚舟咬住耳垂轻轻拉扯。机械猫摆件忽然从窗台跌落，摔在地上发出“咔嗒”轻响，露出底座内侧的小字：“幼棠亲启，砚舟赠”。

沈知许的指尖顿在苏砚舟后颈的疤痕上，那是他十二岁时拆钟不慎划伤的。七年过去，伤口从狰狞的红色褪成淡粉色，如同他们被时光打磨的关系。

“后悔吗？”苏砚舟舔掉他唇角的雪水，“当年没跟着苏父离开，反而选了我这条破船。”

“破船？”沈知许晃了晃手里的齿轮，“这艘船明明藏着最珍贵的宝藏。”他将齿轮塞进苏砚舟掌心，齿纹恰好与对方掌纹重合，“比如现在，我就找到了。”

苏砚舟望着掌心里的齿轮，忽然轻笑出声。他拽过沈知许的左手，将齿轮戒轻轻转动，两枚齿轮发出“咔嗒”轻响，像极了当年两人在旧公寓偷偷组装机械钟的声音。

“知道齿轮为什么不会生锈吗？”他轻咬沈知许锁骨，在对方闷哼声中低语，“因为总有人用体温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