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猎物的獠牙（1/2）

装弱被识破？总裁护短到开挂第2章 猎物的獠牙：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雷声碾过别墅区上空时，苏砚舟的拇指碾过沈知许后腰的蝴蝶骨，那里有块淡色的胎记，形状像只振翅的蝶。七年前在医院太平间，他替青年盖上白布时，曾隔着布料描摹过这个轮廓——从那时起沈知许的人生就分割成了完全不同的两段。

“现在学会说实话了？”苏砚舟的鼻尖擦过他泛红的耳尖，左手却顺着脊椎骨慢慢上移，像在调校一块精密的机械表，“当年在机场，也是故意撞我的秘书？”

沈知许的喉结蹭过苏砚舟的下颌，雪松香水混着对方身上的冷杉味，在暴雨的气息里酿成一壶醉人的酒。他记得十七岁那年在瑞士，第一次用雄性激素后喉结发疼，对着镜子练习了三百次“哥哥”的发音——如今终于能以这幅身躯，用更低沉的声线说出真话。

“不止撞她。”他的指尖滑进苏砚舟的衬衫领口，指甲轻轻刮过锁骨，“还偷了她的门禁卡，去你办公室偷了块表。”

苏砚舟闻猛地攥住他手腕，按在展柜玻璃上。某只镶嵌蓝宝石的腕表在撞击中轻晃，表盘上的月相图案恰好转到满月——那是他二十八岁生日时，沈知许用海外账户匿名送的礼物。

“哪块表？”他的声音像绷到极致的发条，带着危险的颤音。

沈知许转头咬住他耳垂，用当年拆解怀表的巧劲轻轻碾磨：“带月相功能的那块，背面刻着‘sz’。”

苏砚舟浑身肌肉瞬间僵硬。那个缩写是他少年时的笔名，刻在表底内侧的极隐秘处，连最亲近的管家都不知道。他忽然想起沈知许十二岁时总爱趴在他书桌上，用铅笔在草稿纸背面画机械图——原来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早已记下了他所有的密码。

“砚舟哥的心跳好快。”沈知许贴着他耳垂轻笑，后腰被抵在展柜棱角上的疼痛反而让他瞳孔发亮，“是生气我偷东西，还是……高兴我记得你？”

雨声突然变调，转为淅淅沥沥的细语。苏砚舟松开他的手腕，却用膝盖隔开他的腿，迫使他仰躺在陈列台上。机械表的金属表链硌着沈知许的脊背，某只陀飞轮腕表的旋转装置擦过他肘弯，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像极了七年前，苏砚舟教他组装第一只机械钟时的响动。

“记得？”苏砚舟的指尖挑开他衬衫纽扣，目光落在那颗红痣上，“你记得的，不过是我想让你看见的。”他忽然咬住红痣周围的皮肤，用力吮出一块淡红的痕，“比如……这块胎记，其实是文身贴纸。”

沈知许的笑意瞬间凝固。他看着苏砚舟指尖捏起那块被口水浸湿的贴纸，露出底下光滑的皮肤——那是他今早特意贴上去的，为了复刻童年记忆里的标记。

“怎么？”苏砚舟用贴纸蹭过他鼻尖，像逗弄炸毛的猫，“以为用这种小把戏，就能让我想起当年的‘幼棠妹妹’？”

沈知许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个名字像把生锈的刀，剖开他精心构建的伪装。他想起十五岁那年在苏家祠堂，苏父逼着他给“沈幼棠”的衣冠冢上香，烟雾里他听见苏砚舟对父亲说：“养个假妹妹当棋子，不如养只真猫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