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狗血版擦肩而过(1/2)
嬉游记第十八章 狗血版擦肩而过: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芙蓉暖帐,香气宜人。
一抹淡香唤醒齐天笙浅浅的意识。
脑袋里涨人的痛意还没完全褪去,他微微一动,立刻敏感地察觉到床榻边空无一人,冰凉一片。
他失意地撇了撇唇。
就算真实成那样,做梦就是做梦。
神女入梦,本该是春意绵绵。
做为男人而,偶尔做一个春梦,就算醒来身边空无一人也是享受,可若像他这样做了一整晚女主角相同的春梦,醒来时枕边冰凉,那简直就是烦躁,折磨加悲哀。
说不准这回子,那完全称不上“神女”的女主角还躺在别的男人的床上,床头的“喜喜”字都没撤下来。
说来也是,如果不是做梦,她怎么可能如他所想刚好地撞上他的心口,说的话,做的事都如此讨他欢喜,昨晚那个根本就不是她,而是他想象出来,希望她变成的样子而已。
他梦中情人的标准----该死的低!竟然堕落到拿块豆腐当范本。
讪然地叹了一口气,他正想从床上起身。突然身边的香气越加浓烈,他眯开眼,迎着刺眼的阳光,只见床沿边有个女人忙碌的身影。
她大胆地拨开他的衣襟,露出他光裸的肩头,拿热帕子帮他擦着胸口。
“啪”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拽住女人的手,将她拽到眼前,只有一线希望也不想放过。
“世…世子爷。双夫人差奴婢来给您换件衫子,您昨夜发热的很严重。”
“……”
不是她。
怎么会是她。
胆小如鼠,懦弱怕事,再加上他呵斥不准喜欢他,她哪会有拒婚上京找他的勇气。
早点死心是不是就不会尝到奢望落空的闹心滋味。
他面无表情地甩开丫头的手,自己拉好衣领,坐在床沿发着呆。
那丫头并没褪下,伸手想继续替他更衣。
他并不抬手阻止,只是嘴唇微启,“侍剑和奉鞭都死了吗”
“呃没…没有。”
“没有怎么轮到你来替小爷换衣服”
“…是双夫人差奴婢替世子爷更衣…”
“叫那贱妾滚远点!少用对付我家老爷子的那套来对付爷。”
“是双夫人说,她近日有位妹妹前来京城投奔…不知可否暂住王府的客房,想请世子爷首肯。”
“妹妹哼,她还敢把娘家人叫来姐妹一起来帮衬打我齐家的主意是吗”他冷冷一笑,“想钱去帐房拿,要房去问管家,小爷这儿什么都没有,也不打算跟她这小娘处好关系,她的妹妹与我何干少来讨近乎。”
“双夫人说,她妹妹尚未婚嫁,所以想介绍给世子爷认识认识……”
“真是有什么样的姐姐就有什么样的妹妹。她自己一个人勾搭老爷子不够,还叫上个妹妹企图连小爷也懵了当我齐家各个都是看见女人就脚软的酒囊饭袋吗”他看向低头站在一边的丫头,“你去帮我回她一句话,小爷还没瞎狗眼,她的妹妹留着自己用吧。京城里缺妾的权贵多了去,少来打小爷的主意!”
“……是。”
“叫侍剑和奉鞭过来伺候,你可以下去了。”
丫头讪讪地福身,转身跨门走出去。
还没过片刻,侍剑和奉鞭叼着油条双双挤进门。
“世子爷早上好!”
“九千岁日安!”
“你们两个兔崽子还有心情吃早饭谁准你们不候在门外,让那女人的丫头进小爷的房间的”
“咦冤枉啊,九千岁,昨天咱们把你抬回府时,您自己随手拉了个丫头,一直叫别走别走,双夫人就叫那丫头好生伺候您来着。”
“我在发热,谁知道抓的是谁谁谁!”
“这很难说啊,世子爷,我和侍剑都觉得您最近太过乖巧寡欲,憋得也差不多了,该解放了,是谁并不重要嘛。”
“……好了。说正事,水车有没有安全送进宫去”他嫌弃两只兔崽子的油爪,干脆自己翻找衣柜换上新衫。
侍剑吮了吮油手赔笑道,“虽然出了些小纰漏,可是已经安全送进宫去了,水质没问题,我和奉鞭尝过了。估摸着是您在外头把人缘给伤透了,才有人故意整您去站高台吹冷风的。水本身没什么问题啊。”
齐天笙吊了吊眉头。
什么叫他把人缘伤透了他做人有这么差劲吗分明是那个没权利的小皇帝,看他得太后老太婆的宠不爽而已。
他慢条斯理地扣着盘扣,没放过被轻易带过的重点,“小纰漏什么小纰漏”
宫廷之事,任何小纰漏都可能是大过失的引线。
宫廷之事,任何小纰漏都可能是大过失的引线。
侍剑被这一问,转起黑瞳细细琢磨,突得一拍脑袋,“哎呀!糟糕!我完全把她给忘了,九千岁,还不就是您您您,您在西余城勾搭过的小姑娘跑上京城来要您负责任来了,她昨晚在城楼上对您又抱又啃,结果被守城兵给逮进刑部大牢…”
消化着侍剑罗嗦的话语,齐天笙穿衣的动作越放越慢,最终呆呆地停下手来,灰瞳渐渐染上一抹窃喜。
不是假的,不是春梦,不是幻影,是真的。
她来了。
捧过他的脸颊,碰过他的嘴巴,在他耳边幽幽地吐着软语,说她想他,念他,惦记他…
“咻”
一道红影从废话一堆的侍剑旁边擦过。
他眼被晃得一愣,“九千岁飞出去了他不是刚吼完自己不是见到女人就脚软的酒囊饭袋么那…这算什么”总不是见到女人就飞天遁地的英雄豪杰吧
奉鞭摇摇头,“谁让你又挑逗到他那根敏感纤细,患得患失的神经了。”
“你们俩兔崽子,我女人被抓进大牢,你们坐着吃油条!爷记住你们了!还不给爷滚出来备车备马!”
暴躁与欣喜交加的公子爷直飞马厩,身后跟着两只屁颠颠的童儿。
“咱们的世子爷,只会记仇,不会记恩,你失策了,侍剑。”
“恩,我也后悔了,不该提醒他的,让那女人被关到死,九千岁也不会知道吧”反正他都病糊涂了,还以为自己在春梦连连。
一辆特制的敞蓬的马车从齐家飚出来,驾车的是当今太后的宠儿,不受控制的九千岁---齐南王世子。
骑马比较有男人味,还是驾车比较有架子,他艰难地抉择了一番,昨日那么丢脸的一面被她看到,他怎么也想扳回点颜面,不能让她觉得自己太没质感。想到回程车上得多个娇滴滴的小女人,骑马太过颠簸,他决定驾车去接人。
甩鞭,飞车。
“九千岁,咱们现在去刑部大牢放人,算是走后门吧”
“我女人算什么后门!那就是皇亲国戚!”飚车的人一甩长鞭,没好气地顶回去。
“就算是皇亲国戚走后门,也不要这样明目张胆众目睽睽地飚车到刑部大门口嚷嚷,咱们是来走后门放女人的吧又不是迎新娘。再说,哪有新娘子闺房在刑部大牢,新郎飚着马车来抢人的。”
“侍剑,你别劝世子爷了”
“为什么”
“很明显,因为这样比较有面子。女人都爱吃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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