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梁幸书心意已决,唐三好中计吃酸(2/2)
嬉游记第十章 梁幸书心意已决,唐三好中计吃酸: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恩呵…不熟!如果可以的话,不认识更好。”最好陌生到他不会因为这家伙不听师训,擅自抱男人而感到浑身不舒服,甚至阴火阵阵,最好不熟到他不会觉得和她吵架感觉怪怪的,幼稚地咽不下这口气,还没包扎完手臂就急冲冲地来找她要说法。
不是不会和男人相处吗不是只有他教一步她才会动一下吗不是压根没有男人看上她吗她现在这样突飞猛进一步登天算是什么意思是在告诉他,她已经把他全部的恋爱哲学和心得都吸收了,他这个狗头军事可以功成深退了,她可以随心所欲自由自在游刃有余地应付驾御男人了吗
该死的!不懂尊师重教,只知道过河拆桥的女人!
齐公子那阴阳怪气的调子是什么意思,唐四甜满是狐疑却揣摩不透,她只知道若连齐公子与三表姐有交情,那三表姐就太逼人太甚了,不仅在梁幸书的事情上一反常态地毫不退让,还得寸进尺地故意结识她唐四甜有兴趣的男人。
到底是谁把三表姐的胆子喂大的竟然敢这么挑衅她!
她现在的处境极其不妙了,若是三表姐拿今日之事对她炫耀和嘲笑,她要如何应付
只有男人当着她的面甩开三表姐,还从未有男人与她在一起时,中途跑走去找三表姐的。
该死的梁幸书,他是眼睛脱窗还是味觉失灵,竟然抛下她去抱三表姐,还把那簪子还给她!
不行!
好丢脸,她才不要三表姐有机会讥笑她。
墨珍珠般的黑眸快速眨动着,几缕湿意飞快地涌上眼帘,再抬起头来,落入齐天笙灰眸里是唐四甜那双蒙上层淡水雾的眼睛,无辜委屈尽显,好不惹人怜爱。
小声呜咽,莲步一倾,她整个人倒进他的怀里,靠着他受伤的臂膀隐隐哭泣。
齐天笙眼眉一挑,薄唇紧抿,面色如常,低头看着赖在自己怀里的女人。他既不伸手去搂她,也没紧张地推开她,只任由软玉温香在他身边恣意撩拨。
他既无动作也无话语,冰凉凉地杵在原地,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虽没明说但唐四甜却敏感地察觉到,她心内一紧,颤着音启唇,“齐公子教教甜儿,若是家人姐妹背弃你,该如何是好”
“……家人哼,那是什么东西有用吗?”他的家人---是说那个跟他完全不熟的老爹还是那个应付传宗接待任务从没抱过他的过世公主娘亲,亦或是现下入主他家惦记家产的老爹的新小妾跟他谈家人姑娘你找错人了。
话茬接不下去,唐四甜眨眨半干的泪眼,奇怪地看向齐天笙。
“做什么这样看着我一般人不会回答这种没良心没心肝的答案是吧知道我没心没肺,怕小爷我没多余的恻隐之心给你勾引呵…没关系。我对家人那种东西是没什么泛滥的爱心,但是对女人不同,尤其是对投怀送抱,刚好又对我胃口的女人特别不同。”
他边说边轻佻地捏起唐四甜的下巴。
女人,就是该有好演技好心计,就是该有让男人动心的本钱,就是该这么费劲心计讨男人的注意和欢喜。
所以,那边站着和别人搂搂抱抱的呆瓜不是女人。
他的眼睛不该越过对他动心的女人去看呆瓜。
他倾身侧颜下来,红玉龙雕耳饰垂在唐四甜的眼前,两片味道十足棱角分明的唇微启着,那是何用意她当然不会不知道,他要吻她这么快这么突然为什么突然要吻她是对她有了感觉吗可她装可怜似乎并不成功,甚至还很不讨他的巧…
他倾身笼罩下来的阴影让唐四甜闭上双眸,不得不吞下所有的疑问。
眼看就要贴上他嘴唇的嫩唇让他皱了皱眉,莫名的推拒感在胸口拉扯,他抿紧唇一撇浅浅地擦过她的耳迹,低语道
“喂!你还打算抱着小爷哭诉多久,压到我的受伤的手臂了,很痛。”
“呃!”
唐四甜从迷醉中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瞪视这个男人。
他不是要吻她吗
她第一次默许一个男人吻他,可他竟然只是为了在她耳边说上这句话
只有这个男人,他总是不按她的章理出牌,跳出她规定的格子外,不受她的控制,不理会她的节奏,甚至轻易地夺过她的主导权,让她不自觉地顺着他的步调走。
“还杵在这干吗,那边搂搂抱抱的风景很好吗”他迈步正要离开,回头发现唐四甜还站在原地没回过神来,只好出声把这障碍物带走。
徒弟在那边抱男人,当师傅的却不仅要帮她挡刀子还得惦记着为她清场子,这师傅当得真他妈的憋屈!
阳春三月柳絮飞,那白绒绒的东西完全不浪漫,像毛虫般地飞进唐三好的鼻孔边,惹出她好大的喷嚏。
她拿着梁幸书塞给她的木簪子趴在窗台发呆。
三天了。
齐公子师傅没有再来找她,对她放任自流,不闻不问。
他的刀口子好了吗她手上的小伤还在隐隐抽痛,那他被人当叉烧刺出的血洞肯定更痛了,是伤口很痛所以没心情理会她吗她托老大夫送去的药应该有用吧虽然没有他随身携带的灵丹妙药好使,可好歹也是她做徒弟的一点心意。
她已经知道错了,不用一直用冷漠和无视来惩罚她吧
她早该知道的,她不是讨巧的甜儿,不会有人愿意忍受她的臭脾气,所以,她没有资格发脾气,因为根本没有人会愿意哄发脾气的她。
现在,她是自食其果。齐公子师傅不再理睬她,她的疑问也不再有人替她解惑,梁公子的话她听得似懂非明,这几日甜儿更是没有来找她茬,反而刻意避开与她见面,还有这根失而复得的木簪子到底有何用意,她该不该去请教请教他
他还愿意指导她吗还是觉得她不识好歹,不值得他帮衬,打算从她这趟浑水里抽身
手里的木簪子在拇指食指间转动,她决定去讨个说法,就算被他刁难嘲笑也没关系。
她一个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眼下的状况。她承认,她现在没有他是不行哒。
齐公子师傅住在西陆书院的驿馆西边的厢房。
她在门外磨蹭了一阵,这才鼓足勇气堆起讨好笑脸推开院子的大门,跨进院子。
坐在正厅圆桌边的男人衣杉半褪,微微抬眼,龙玉耳饰发出细响,一双满不在乎的灰瞳淡淡扫向门口,落在僵了笑容呆若木鸡的她身上。
齐天笙交叠双腿,一手拿着书卷,另一只受伤的手搁在圆桌上,很放心很习惯似得把手交给坐在身边的姑娘换着伤药,对门口的不速之客眼神漠然视若无睹。
他压根没有起身相迎的意思,凉凉的目光毫不回避地直射入她失焦的瞳里,强调自己问心无愧。
忙碌着换布纱的女人体贴地吹了吹绽开的伤口,柔柔出声“圣哥哥还痛吗甜儿有没有弄痛你要不要甜儿再轻些”
顿时,一颗未成熟的青橘子砸进唐三好的心里----破了皮涌出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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