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峰会来袭！绝境中的雷霆反击（1/2）

我当村委书记的那些年第32章：峰会来袭！绝境中的雷霆反击：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那晚上，我和王海到底还是没忍住，摸黑去了县府大楼。心里憋着一股邪火，总觉得赵卫国办公室那台碎纸机里，肯定有能要他命的东西。

月亮被云彩遮得严严实实，四下里黑得吓人，只有远处路灯的一点昏黄光晕。我俩像做贼似的，贴着墙根溜到办公楼后门。王海以前在这送过货，知道有个侧门的锁老化了，使劲一别就能开。

“轻点声……”我压低嗓子，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王海脑门上全是汗，用一根铁片小心翼翼地撬着门栓。“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条缝。我俩闪身进去，楼道里漆黑一片，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牌子发着幽光，空气里一股子灰尘和消毒水混合的味儿。

摸到三楼，赵卫国办公室就在走廊尽头。门锁着，厚重的实木门，纹丝不动。

“咋办？”王海喘着粗气问。

我正琢磨着是不是找个窗户看看，走廊那头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我俩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缩进旁边卫生间的阴影里。

是后勤的老张头，提着个大黑塑料袋，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晃悠悠走过来。他走到赵卫国办公室门口，没开门，却弯腰从门边拎起一个鼓鼓囊囊的碎纸机专用收集袋！就是那种厚实的、带拉链的布袋子！

“妈的！来晚了！”王海眼睛都红了，就要冲出去抢。

我死命拉住他，指甲都快掐进他胳膊里。“不能去！抢了就是抢劫！咱们全完蛋！”

眼睁睁看着老张头提着那个可能装着所有秘密的袋子，慢悠悠地走向楼梯口的大垃圾桶，“哐当”一声扔了进去，然后拍拍手，走了。

等脚步声消失，我俩像箭一样冲到大垃圾桶边。里面堆满了废纸、饭盒，散发着馊味。王海不顾脏臭，一把捞出那个碎纸袋，拉开拉链——里面是满满当当、被切割成细条的碎纸！

可还没等我们高兴，一股浓烈的茶垢味扑鼻而来。袋子底部湿漉漉的，碎纸被深褐色的茶水浸透了大半，黏糊糊地粘在一起，上面的字迹根本看不清，糊成了一团墨疙瘩。

王海不死心，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想捻开一点，结果一碰，纸屑就烂成了泥。

“操他妈的赵卫国！”王海一拳砸在冰冷的墙壁上，手背瞬间见了红，他靠着墙滑坐到地上，抱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连灰……连灰都不给咱们留啊……”

我站在原地，手里抓着一把湿漉漉、散发着霉味的纸灰，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一直传到心里。那股绝望，像这深夜的寒气，浸透了骨头缝。

“赵卫国……”我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你够狠……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啊……行，你逼我的……底牌，老子亮给你看！”

项目评审会，定在第二天上午九点，县zhengfu第三会议室。我知道，那是赵卫国摆下的鸿门宴。

会议室里，椭圆形的长桌坐满了人。赵卫国坐在主位，脸上挂着惯常那种温和的笑，但眼神扫过我们时，像刀子刮过。他两边坐着的，都是些生面孔，看架势就知道是他请来的“专家”。我们这边，我，王海，苏婉清，还有特意赶来的杨小雅，坐在对面，像等着被审判的犯人。

“同志们，今天这个会，很重要。”赵卫国清了清嗓子，开场白说得冠冕堂皇，“杨家屯的古村旅游项目，关系到乡村振兴的大局，也关系到老百姓的切身利益。我们必须本着科学、严谨、负责的态度，把好关，确保项目经得起历史和人民的检验。”

他话音刚落，坐在他右手边一个戴金丝眼镜、梳着油亮分头的中年男人就扶了扶眼镜，拿起我们提交的方案，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挑剔：“我是县发改局的马科长。杨书记，你们这个游客量预测模型，数据来源是哪里？年增长百分之十五？这个乐观程度，依据充分吗？有没有考虑到周边同类项目的竞争饱和问题？我个人表示严重怀疑，这是否存在为了立项而人为夸大数据的嫌疑？”

矛头直接指向了项目可行性的核心！会议室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杨小雅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她今天特意穿了件利落的衬衫，显得很干练。她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投影，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复杂的曲线图和对比数据。

“马科长，各位领导。”杨小雅声音清晰，不卑不亢，“我们的预测模型，是基于省规划设计院最新的区域旅游市场分析系统，调取了过去五年全省同类古村落项目的客流数据，并结合了我们杨家屯独特的交通改善预期（即将修建的省道支线）、以及网络前期预热形成的关注度大数据进行加权测算。这是详细的算法说明和原始数据支撑。”

她切换页面，展示出邻省几个成功古村的客流增长曲线，与我们预测的曲线高度吻合。“至于竞争问题，我们恰恰认为，差异化定位是关键。周边项目多以自然风光为主，而我们核心是明清建筑群落和原生态乡村体验，形成互补，而非单纯竞争。”

马科长被这一连串专业术语和数据砸得有点懵，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杨小雅看着他，忽然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却带着锋芒：“马科长，如果您坚持认为我们的模型存在根本性错误，或者数据造假，我们可以现场为您打印出这份质疑。麻烦您写下具体的质疑点并签字确认。我们会同步将您的书面意见和我们的全部原始数据，一并报送省规划院学术委员会备案审核，同时抄送市纪委相关部门，请上级权威机构进行裁定。您看可以吗？”

马科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一抖，正在记录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滚落的笔尖在雪白的裤腿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蓝黑色墨迹，异常扎眼。会议室里不知谁先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随即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马科长脸涨成了猪肝色，手忙脚乱地擦拭，越擦越脏。

赵卫国脸色阴沉下来，瞪了马科长一眼，示意他旁边一个胖乎乎、腆着肚子的男人说话。

“我是财政局的钱副局长。”胖子慢悠悠地开口，手指点着方案，“运营成本这一块，你们估算得太理想化了！人工、水电、物料维修、营销推广，哪一样不是钱？照你们这个算法，根本覆盖不了！到时候肯定巨额亏损，烂尾是必然的！这不是把县财政往火坑里推吗？”

王海“噌”地站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钱局长！运营成本是我们请了省里三家专业旅游运营公司做的联合测算！这里还有我们和本地五家供应商签订的保价意向协议！白纸黑字，价格透明！您要是不信，觉得有水分，现在！就现在！我当场打电话给这几家公司的老总，您亲自问！看看是不是我们瞎编的！”

钱副局长被王海这炮仗似的脾气顶得一愣，恼羞成怒地猛地站起来想拍桌子，可他忘了自己那肥胖的身躯和身下那把年久失修的椅子。“你什么态度！”他刚吼出口，身子一用力，只听“嘶啦——”一声刺响，他紧绷的西装裤裆处裂开了一道大口子！同时，“咔嚓”一声，椅子腿不堪重负，直接散架！钱副局长“哎呦”一声惊叫，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这下会议室彻底炸锅了！不少人掏出手机拍照，闪光灯咔咔乱闪。我估计，用不了一个小时，“某副局长评审会当场裂裤摔跤”的梗就得传遍全县。

赵卫国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他猛地一拍桌子，压住混乱，目光像毒蛇一样盯住我，终于图穷匕见：“杨得胜！不要再纠缠这些技术细节了！问题的根本，在于带头人的品行！有人反映，你利用职务之便，为你爱人林淑仪的食品加工厂输送利益，优先采购，价格虚高！这样一个以权谋私的人，怎么能带领好这么大的项目？怎么能让群众信服？这个项目，从根本上就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