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情感攻势！老支书的沉默与关键发声（1/2）

我当村委书记的那些年第19章：情感攻势！老支书的沉默与关键发声：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村里的风向在悄悄变化。杨满仓、赵老蔫、王老师这些中间力量开始松动，加工厂的女工们更是铁了心支持我。但我知道，还有一个人，他的态度至关重要，甚至能一锤定音。

老支书，张广厚。

老支书退下来好几年了，平时深居简出，很少过问村里的事。但他当了三十多年的村支书，经历的风浪比我见过的都多，为人正直，处事公道，在村里，尤其是在老一辈人心里，威望极高。他不说话，就是一种态度。他要是开口，分量比谁都重。

可老支书从项目一开始，就保持着沉默。大会小会，他偶尔来听听，但从不发。我去拜访过他几次，想听听他的意见，他总是摆摆手，用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看着我，淡淡地说：“老了，不中用了，你们年轻人折腾吧，我看着就行。”

我知道，他这不是敷衍，而是在观望，在掂量。他在看我这股风，到底能刮多久，能刮多大，是造福一方，还是祸害乡里。

刘富贵那边，肯定也没少往老支书那儿跑，少不了搬弄是非、上眼药。

必须争取到老支书的支持！至少，不能让他反对。

但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拿着规划图、数据表去跟他滔滔不绝地讲道理、画大饼了。对老支书这样的人，那些东西太虚，他见得多了。

得用真心，换真心。

从此，我有空就往老支书家跑。不像汇报工作，更像晚辈串门。

有时候，提一壶自家酿的米酒，跟他慢慢喝两盅。

有时候，啥也不带，就蹲在他家院子的菜畦边，看他侍弄那些茄子辣椒，问问他种菜的窍门。

有时候，带着毛毛一起去，让孩子缠着老爷爷讲故事。

我绝口不提项目，不提开发，更不提刘富贵。就聊些闲篇。

“老书记，您说，现在这年轻人，为啥都不愿意留在村里呢？都往城里跑。”我给他斟上酒，像是随口抱怨。

老支书眯着眼，咂一口酒：“城里钱好挣呗。花花世界，谁不向往？”

“可城里也不好混啊。”我叹气，“租房贵，吃饭贵，压力大。你看二狗子，在电子厂打工，一天干十二个钟头，落下个腰肌劳损，挣那点钱，刨去开销，也剩不下多少。去年回来，看着比我还老相。”

老支书沉默了一下，点点头：“是啊，都不容易。”

我又说：“我就琢磨啊，要是咱村里也能有好机会，能挣上钱，还能照顾家里老小，谁愿意背井离乡呢？您说是不是？”

老支书看我一眼，没接话，只是慢慢喝酒。

过了几天，我又去。看见他家墙上挂着一张老合影，是几十年前他带领全村修水库时的照片，一群年轻人，意气风发。

我指着照片：“老书记，当年修水库，难吧？”

老支书眼神里有了光，话也多了起来：“难！怎么不难？要钱没钱，要机械没机械，全靠肩膀扛，手掌刨！手上全是血泡，没人喊累！为啥？知道是为自己干活，为子孙后代干活！”

“那时候心真齐啊。”我感慨。

“心齐，是因为有奔头。”老支书叹了口气，“现在啊，人心散了，不好拢喽。”

“也不是散，”我轻声说，“可能就是……没找到那个能让大家都觉得有奔头的事。”

老支书又看了我一眼，目光深邃。

有一次，毛毛拿着学校里发的“我的家乡”主题绘画作业给老支书看，画的是破旧的老村和荒芜的田地，色彩灰暗。

老支书看着画，半晌没说话，轻轻摸了摸毛毛的头：“娃啊，咱家乡，也能画得很漂亮的。”

我知道，我的话，一点点说进了他心里。

时机差不多了。

这天，村里几个头面人物，包括杨满仓、赵老蔫，还有几个家族长辈，聚在老支书家商量清明祭祖的事。我也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