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证据（1/2）

心尖宠：校草的专属甜心第 57 章 证据：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许渊解锁手机，推到她面前。屏幕上是几张照片——银行转账记录的截图、某家公司在工商系统里的股权穿透图，还有一条聊天记录。

夏芷童的视线落上去，眉间慢慢收紧。

"恒瑞建筑的法人代表，去年年底和另外一个人有笔大额往来。"许渊食指点了点其中一张截图上的名字，"这个人，是你们竞争对手万泰集团副总经理的小舅子。"

夏芷童飞快扫完，抬起头："……你什么时候查到的？"

"接到老薛电话之后。"他收回手机，"两个小时。"

"这些我也可以——"

"我知道。"他打断她，声音不算高，但每个字都清晰，"但你今晚要做的，是做出自证报告让明天的核查过关。而我查的这些东西，不是用来证明你们没围标的，是用来反咬对方一口的。"

夏芷童注视着他。灯光下他的眉眼比平时锋利，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人平时在她面前懒散耍赖，但真正有事的时候，他比她狠得多，也快得多。

"你打算怎么反咬？"

许渊指尖划过电脑屏幕，停在中间："他举报你们围标，用的是"实名举报"的帽子。但只要他举报证据里出现一条不实信息，或者他自己和恒瑞那边有过间接往来——那举报就变成了"恶意扰乱招投标秩序"。谁先动的手，谁输得更惨。"

"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事，是把材料做得足够干净，让核查的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剩下的——"

他看向她。

"我来。"

夏芷童考虑半晌后开口，"许渊，你不是这个项目的直接工作人员，明天核查名单里不一定能写你的名字。"

"所以我不露面。"他把手机往她面前推了推，"但我需要你的电脑，十分钟。我把那家公司的股权结构图嵌入你们材料附录里——以投标人背景调查的名义加进去，不算围标自证，算风险预警。合规。"

夏芷童莞尔一笑，往旁边让了让，把笔记本转了个方向："十分钟不够。给你十五分钟，要做得看不出是后加的。"

许渊坐下来，手指搭上键盘："你负责做干净的那部分，我负责做锋利的那部分。联手？"

夏芷童点了点头。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键盘声交替着响，偶尔有讨论的声音低低地交叠在一起。周宇端着水杯回来的时候看到两个人肩并着肩坐在两台电脑前，画面意外地和谐。他默默把水杯放回工位上，没有出声打扰。

又过了一个小时，夏芷童把自证报告的最后一页附件核对完毕，存档，备份云端。靠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肩膀酸得发麻。许渊那边也整理完毕，把笔记本推回给她。

"附录我加了页码水印，和正文排在一起了。审核的人不会起疑。"

夏芷童点开文件翻了一下，看到那几页"背景调查资料"被均匀地插在附录中间，排版风格和正文一致，水印完整，看不出丝毫后加的痕迹。她侧头看他："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干这种事？"

"第一次。"他低头看着她，只剩下她熟悉的那种懒散笑意，"献给你了。"

夏芷童别过脸去，耳根又开始发热，清了清嗓子："……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核查之前我还要再过一遍。"

许渊没动。他站在她工位旁边，然后伸手，把她鬓边垂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我陪你。"他说，"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

夏芷童的指尖在鼠标上停了一下，刚想说"不用"，他又补了一句，"天天睡冷被窝，也没人可怜我。"

夏芷童："…………"

她转过头来看他。许渊靠着桌沿，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还悬在她鬓边没收回来。他脸上那层"我陪你"的正经还没完全收干净，嘴角却已经开始往上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