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奶奶下跪求和？晚了！（2/2）

重生农家女：从温饱到亿万富婆第12章 奶奶下跪求和？晚了！：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她深吸一口气，雪沫子灌进喉咙，冷得发苦。

“晚了。”

她轻声说，声音却像铁锤砸在冰面上，“您跪的不是我，是您自己当年的狠心。”

沈老太猛地抬头，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滚进嘴角，她却不敢擦。沈禾转身，从桑塔纳后座拎出一只鼓囊囊的蛇皮袋，“哗啦”一声倒在地上——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罐头，草莓罐头、西瓜罐头，标签上印着“青石岭食品联营厂”的字样。

“看见没？省外贸的订单，二十万瓶。”她踢了踢罐头，玻璃瓶相撞，清脆悦耳，“我沈禾，不靠沈家一粒米，也能把日子过成花。”

沈大柱的喉结上下滚动，终于憋出一句：“那……那咱们也是你长辈，你总不能看着我们饿死……”

沈禾笑了，弯腰捡起一瓶罐头，拧开，鲜红的草莓泡在糖水里，像一颗颗跳动的心。她仰头喝了一口，甜得发腻，却故意咂咂嘴：“饿死？大伯去年不是刚买了上海手表？三叔不是刚起了三间大瓦房？怎么，如今倒要饿死了？”

她每问一句，沈家人的脸便灰一分。王彩霞终于撑不住，一屁股坐在雪地里，拍着大腿嚎起来：“天爷啊——这丫头心狠啊——”

沈禾把空罐头瓶“当”地一声扔回袋子里，玻璃瓶碎裂，糖水流进雪地，迅速冻成粉红色的冰碴。她抬手，指向村口那条被桑塔纳压出的黑亮车辙：“当年分家，你们把我娘仨赶出门，说‘有本事自己刨食去’。如今我刨到了，你们又想回来分？——行，拿当年分走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一样不少地还回来，再谈！”

沈老太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沈大柱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禾丫头，你别太过分！”

沈禾猛地转身，从兜里掏出那半块玉佩，举到阳光下。玉佩的缺口闪着冷光，像一把小匕首。

“过分？”她声音陡然拔高，“当年你们趁我娘病重，偷走我爹留下的玉佩，拿去换酒喝，害得我娘死不瞑目！如今倒说我过分？”

沈大柱的脸瞬间煞白。那玉佩是沈家祖传的，另一半在沈老太手里，如今却在沈禾掌心——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侄女，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跪在门口求一口热水的瘦小丫头。

沈禾把玉佩收回口袋，弯腰，拍了拍沈老太的肩膀，动作轻柔，声音却冷得像冰：“奶，您跪错人了。您该跪的，是我娘。”

她直起身，对围观的村民朗声道：“今日在场各位做个见证——我沈禾，与沈家老宅，恩断义绝。日后谁敢打着亲戚旗号上门打秋风，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人群爆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像雪地里滚过的闷雷。沈老太终于崩溃，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无人敢上前搀扶。

沈禾转身，拉开车门，桑塔纳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像猛兽苏醒。她最后看了一眼跪在雪地里的老人，那一团灰白的影子，在夕阳下越来越小，最终缩成一粒尘埃。

车门关上，隔绝了寒风与哭声。沈禾深吸一口气，指尖摩挲着方向盘上冰凉的塑料，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像卸下了背了十七年的枷锁。

桑塔纳缓缓驶出打谷场，轮胎碾过冰壳，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后视镜里，沈家人还跪在雪地里，像一排被冻住的稻草人。

沈禾收回目光，踩下油门。

雪后的天空，蓝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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