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杨博士的合作落地（1/2）

重生70年代，看我怎么逆袭第152章 杨博士的合作落地：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与杨博士关于芯片设计合作的构想，从盛夏的那次震撼性会面，到秋意渐浓时的实质性落地，中间隔着数月的谨慎磋商、繁琐的筹备，以及超越纯技术层面的、复杂的现实考量。这是一场在钢丝上寻求平衡的舞蹈，参与者都深知其风险，却又无法抗拒其代表的未来可能性。

合作最终以一种极其低调、甚至近乎隐秘的方式启动。杨博士的身份敏感，全职回国或高调合作皆不现实。经过反复沟通，一个折中方案浮出水面：在香港注册一家小型公司，作为技术合作的载体和fanghuoqiang。

公司取名“晴川前沿设计咨询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不高，股东结构简单，表面业务是“电子技术咨询与设计服务”。法人代表是倪工（以个人名义），实际出资和控股方则是陆川通过离岸贸易账户转入的、经过多重处理的资金。杨博士不出现在任何明面文件上，仅以“首席科学顾问”的身份，通过加密通信和定期的越洋电话会议进行远程指导。他还推荐了自己即将毕业、对risc架构有深入研究、且背景可靠的博士生——一位姓赵的华人学生，作为项目在港的具体技术联络人和初期执行者。

深圳这边，倪工从“破壁”小组和前瞻技术团队中，精选了两名技术扎实、思维活跃、英语较好且政治背景清白的年轻工程师——小陈和小林，以“外派培训”和“项目合作”的名义，常驻香港，在赵博士的带领下，实际开展设计工作。他们的“办公室”，设在九龙一处不起眼的写字楼小间里，设备由杨博士通过学术渠道协助采购，相对先进。

第一个合作项目，被谨慎地限定在最小、最具体的范围：为“启航”学习机的下一代产品，设计一颗专用的、用于优化图形显示的简易协处理器（graphicscoprocessor）。目标不是替代主cpu，而是分担一些简单的图形生成、填充、移动等固定算法，以期提升学习机在运行教学软件和简单游戏时的画面流畅度。技术指标不高，采用相对成熟的制程（1。5微米），架构上尝试引入一些risc的设计思想，如精简指令、流水线优化。这是一个典型的技术验证和练兵项目，成功与否，短期内对“启航”的市场表现影响不大，但却是切入芯片前端设计最直接的试金石。

资金的流转是另一道复杂的谜题。杨博士在美的工作室需要研究经费，赵博士和驻港工程师需要薪酬，设备、软件授权、流片（未来）费用更是天价。陆川无法从国内直接向海外支付大额美元。解决方案是通过“晴川”与香港永丰（以及其他贸易公司）的正常元器件贸易往来，在其中“安排”一部分利润，以“设计服务费”、“技术咨询费”等名目，经由复杂的香港离岸账户体系，分批支付给杨博士指定的研究账户和香港公司。过程曲折，成本无形中增加，且存在一定的政策风险，但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渠道。陆川将此视为必须支付的、长期的战略投资成本，不求短期回报，甚至做好了前几个项目全部失败、资金打水漂的心理准备。

一切安排就绪，深秋时节，第一次正式的项目启动暨技术讨论会，以电话会议的形式连接深圳、香港、美国加州三地。陆川、倪工、程工等在深圳主会场；小陈、小林、赵博士在香港；杨博士在伯克利。

会议没有虚。杨博士直接切入技术主题，在白板（通过传真同步草图）上勾勒出协处理器的基本架构框图和设计流程。赵博士补充了具体的工具链选择和初期仿真环境搭建计划。倪工和程工则从“启航”实际应用需求出发，提出具体的性能指标和接口要求。小陈和小林负责记录和提问。讨论专业、深入，甚至有些尖锐，但气氛是纯粹的技术研讨。陆川大部分时间静静聆听，只在涉及资源协调和关键决策时简短发。

会议持续了四个小时。结束时，三地与会者都有些疲惫，但眼中都有光。方向明确了，路径清晰了，尽管知道前面是遍布荆棘的未知之地。

会后，杨博士特意让赵博士下线，与陆川进行了一次单独的通话。越洋电话信号有些杂音，但他的声音清晰而严肃。

“陆先生，”杨博士省略了客套，“今天的会议很顺利，团队比我预想的要专业和投入。小赵反馈，你们派来的两位工程师，基础不错，也很拼。这很好。”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深沉：“但是，我必须再次提醒你。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非常特殊，也非常敏感。它不同于普通的商业合作或技术引进。我们是在尝试，在现有的各种限制和夹缝中，为你们培养最核心的芯片设计能力，哪怕是从最微小的模块开始。这条路，注定漫长，注定会烧掉巨量的资金，而且成果可能遥遥无期，甚至随时可能因为技术难题、资金断裂、或者……非商业的风险而中断。”

“非商业的风险？”陆川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