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了庵清欲禅师语录第17章: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師云。大蟲褁紙帽。
舉本生以拄杖示眾云。我若拈起。爾便向未拈起時作道理。我若不拈起。爾便向拈起時作主宰。且道。老僧為人在什麼處。時有僧出云。不敢妄生節目。生云。也知闍梨不分外。僧云。低低處平之有餘。高高處觀之不足。生云。節目上。更生節目。僧無語。生云。掩鼻偷香。空招罪犯。雪竇云。者僧也善能切磋。爭奈弓折箭盡。然雖如此。且本生是作家宗師。拈起也天回地轉。應須拱手歸降。放下也草偃風行。必合全身遠害。還見本生為人處也無。復拈拄杖云。太平本是將軍致。不許將軍見太平。
師云。伎倆不如帳樣。且道。本生拄杖。何似雪竇拄杖。若也辨得。天下橫行。其或未然。放在臥床頭。急要打老鼠。
舉僧問雪峯。聲聞人見性。如夜見月。菩薩人見性。如晝見日。未審和尚見性如何。峯打三下。其僧復問岩頭。頭打三掌。雪竇云。應病設藥。且與三下。若據令而行。合打多少。
師云。前三後三。應病與藥。據令而行。別有一著。顧侍者云。且道。是什麼一著。侍者擬議。便打出。
舉太原孚上座參雪峯。至法堂上。顧視雪峯。便下看知事。雪竇云。一千五百人作家宗師。被孚上座一覰。便高竪降旗。孚至來日。入方丈云。昨日觸忤和尚。峯云。知是般事便休。雲竇云。果然。僧問雲門。作麼生是觸忤處。門便打。雪竇云。打得百千萬箇。有甚用處。直是盡大地人喫棒。方可扶竪雪峯。且道。太原孚具什麼眼。
師云。眼眼相覰。心心相知。僧問雲門。作麼生是觸忤處。門便打。棒頭有眼明如日。雪竇云。打得百千萬箇。有甚用處。要識真金火裡看。
舉安國問僧。得之於心。伊蘭作旃檀之樹。失之於旨。甘露乃蒺藜之園。我要箇語。具得失兩意。僧竪起拳云。不可喚作拳頭。國云。只為喚作拳頭。雪竇云。無繩自縛漢。拳頭也不識。
師云。我不似安國論得論失。一語兩意。拈拄杖。我此拄杖。能殺能活。活中有殺。殺中有活。或則殺活同時。或則殺活不同時。若善用去。世出世間。無法不備。便乃縱奪可觀。卷舒無礙。若用不得。總是無繩自縛。
舉僧請益雲門玄沙三種病人話。門云。你禮拜著。僧禮拜起。門以拄杖便挃。僧退後。門云。你不是患盲。復喚近前來。僧近前。門云。你不是患聾。門云。還會麼。僧云不會。門云。你不是患啞。僧於此有省。雪竇便喝云。者盲聾瘖啞漢。若不是雲門。驢年去。如今有底。或拈槌竪拂不管。教近前又不來。還會麼。不應。諸方還奈何得麼。雪竇若不奈何。爾者一隊驢漢。又堪作箇什麼。以拄杖一時打趂。
師云。玄沙點出三種證候。雲門一試九轉還丹。幸自可憐生。然而病久多變。雪竇早是不奈何。山僧今日。不免作死馬醫去也。竪起拂子召眾云。者裡悟去。合眼可見。塞耳可聞。閉囗可說。三十年後。不得道佛法無靈驗。
舉僧問香嚴。如何是王索仙陀婆。嚴云。過者邊求。雪竇云。鈍置殺人。僧問趙州。王索仙陀婆時如何。州曲躬叉手。雪竇云。索铖r。
師云。雪竇只知有王索仙陀婆。不知蹉過二員古佛。有問山僧如何是王索仙陀婆。只向他道。退後退後。
舉鼓山示眾云。若論此事。如一囗劍。時有僧問。承和尚有。若論此事。如一囗劍。和尚是死屍。學人是死屍。如何是劍。山云。拖出者死屍著。僧應諾。歸衣鉢下。打疊便行。山至晚問首座。問話僧在否。座云。當時便去也。山云。好與二十棒。雪竇云。諸方老宿總道。鼓山失却一隻眼。殊不知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雖然如此。若子細點檢來。未免一時埋却。
師云。吹毛在握。遍界氷霜。者僧忘軀。敢衝雪刃。可惜不斬作兩段。却向賊過後張弓。雪竇雖則一手擡一手搦。也只是箇舁死屍漢。
舉睦州問武陵長老。了即毛吞巨海。始知大地一微塵。作麼生。云和尚問誰。云問長老。云何不領話。云我不領爾不領。雪竇云。墮也墮也。復云。者葛藤老漢。好與畫斷。拈拄杖云。什麼處去也。
師云。赤洪崖打白洪崖。雪竇要畫斷者葛藤。墮也墮也。
舉仰山坐次。大禪佛到。翹一足云。西天二十八祖亦如是。唐土六祖亦如是。和尚亦如是。某甲亦如是。山下禪床打四藤條。雪竇云。藤條未到折。因什麼。只打四下。須是箇斬釘截鐵漢始得。大禪佛後到霍山。自云。集雲峯下四藤條。天下大禪佛參。山云。打鐘著。禪便走。雪竇云。者漢見幾而作。爭奈有頭無尾。
師云。小釋迦。不能把斷牢關。致令者漢擔四藤條。到處賣弄。不是霍山。幾被打破蔡州。雪竇云。藤條未到折。因甚麼。只打四下。識甚好惡。
舉玄沙與天龍。入山見虎。龍云。前面是虎。沙云。是汝。雪竇云。要與人天為師。前面端的是虎。
師云。天龍是虎。玄沙是汝。大小雪竇。要與人天為師。別作箇眼始得。
舉南泉山下。有一菴主。行脚僧經過。謂菴主云。近日南泉和尚出世。何不去禮拜。主云。非但南泉。直饒千佛出世。亦不能去。泉聞令趙州去看。州見便禮拜。主不管。州從西過東。主亦不管。州又從東過西。主亦不管。州云。草賊大敗。拽下簾子便行。歸舉似南泉。泉云。從來疑著者漢。雪豆云。大小南泉趙州。被箇擔板漢勘破了也。
師云。渾鋼打就。生鐵鑄成。雪竇云。大小南泉趙州。被箇擔板漢勘破。只知開囗易。不覺舌頭長。敢謂天下宗師。不消此老一覰。
舉僧問風穴。語默涉離微。如何通不犯。穴云。常憶江南三月裡。鷓鴣啼處百華香。雪竇云。曾有人問雪竇。對他道。劈腹剜心。又且如何。復云。因風吹火。別是一家。傷鼈恕龜。必應有主。
師云。不涉離微。全超語默。鷓鴣啼處令人憶。劈腹剜心露一機。別是真人好消息。還見二老宿麼。拈起少林無孔笛。夜深吹過汨羅灣。
舉岩頭。雲峯。欽山。到德山。欽問。天皇也漝麼道。龍潭也漝麼道。未審德山作麼生道。山云。爾試舉天皇龍潭底看。欽擬議。山便打。欽被打。歸延壽堂云。是即是。打我太殺。岩云。爾恁麼。他後不得道見德山。雪竇云。諸禪德。欽山致箇問頭。甚是奇特。爭奈龍頭蛇尾。爾試舉天皇龍潭底看。坐具便摵。大丈夫漢捋虎須。也是本分。他既不能。德山令行一半。令若盡行。雪峯岩頭。總是涅槃堂裡漢。
師云。三人行必有一智。欽山既道不得。雪峯岩頭還道得麼。道得道不得即且置。雪豆道。德山令行一半。令若盡行。雪峯岩頭。總是涅槃堂裡漢。只如雪竇。還免得也無。
舉僧問智門。如何是般若體。門云。蚌含明月。僧云。如何是般若用。門云。兔子懷胎。雪竇云。非惟把定世界。亦乃安怗邦家。若善能參詳。便請丹霄獨步。
師云。蚌含明月。兔子懷胎。什麼處得者消息來。把定世界。安怗邦家。且信一半。
舉烏臼因玄紹二上座到。臼云。二禪伯近離甚處。僧云。江西。臼便打。僧云。久聞和尚有此機要。臼云。爾既不會。第二箇近前來。僧擬議。臼亦打云。同坑無異土。參堂去。雪竇云。宗師眼目。須至恁麼。如金翅擘海。直取龍吞。有般漢。眼目未辨東西。拄杖不知顛倒。只管說照用同時。人境俱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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