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2)
了庵清欲禅师语录第16章: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舉古
參學比丘
祖杲
得度
等編
舉德山示眾云。今夜不答話。問話者三十棒。時有僧出禮拜。山便打。僧云。某甲話也未問。山云你是甚處人。僧云。新羅人。山云。未跨船舷。好與三十棒。法眼云。大小德山。話作兩橛。圓明云。大小德山。龍頭蛇尾。雪竇云。二老宿雖善裁長補短。拾重從輕。要見德山。亦未可在。何故。德山大似握閫外威權。有當斷不斷不招其亂底劍。諸人要識新羅僧麼。只是撞著露柱底瞎漢。
師云。總謂德山勾賊破家。者僧把髻投衙。法眼圓明。據案結欵。雪竇扶強抑弱。逐惡隨邪。如斯理論。要契他古人。直是白雲萬里。當時者僧。若是箇漢。見他道今夜不答話。珍重便行。非唯坐斷德山。抑且光揚宗眼。
舉雪峯普請次。自負一束藤。路逢一僧。峯便拋下。僧方擬取。峯便蹈倒。歸舉似長生。乃云。我今日蹈者僧快。生云。和尚替者僧入涅槃堂始得。峯便休去。雪豆云。長生大似東家人死。西家助哀。也好與一蹈。
師云。雪峯是則下坡不走。快便難逢。若不是長生。未免勞而無功。雖然。且道。雪峯一蹈。何似雪豆一蹈。
舉百丈再參馬祖侍立次。祖以目視禪床角拂子。丈云。即此用離此用。祖云。爾他後開兩片皮。將何為人。丈取拂子竪起。祖云。即此用離此用。丈掛拂子於舊處。祖便喝。百丈直得三日耳聾。雪豆云。奇怪諸禪德。如今列其派者甚多。究其源者極少。總道百丈於喝下大悟。還端的也無。然刁刀相似。魚魯參差。若是明眼漢。瞞他一點不得。只如馬祖道。爾他後開兩片皮。將何為人。百丈竪起拂子。為復如蟲禦木。為復啐啄同時。諸人要會三日耳聾麼。大冶精金。應無變色。
師云。精金百煉。要資本分鉗鎚。苟非三日耳聾。爭見賈增十倍。刁刀相似。魚魯參差。萬古碧潭空界月。再三撈漉始應知。
舉崇壽指凳子云。識得凳子。周帀有餘。雲門云。識得凳子。天地懸殊。雪豆云。澤廣藏山。理能伏豹。
師云。驢揀濕處尿。
舉永嘉到六祖。遶禪床三帀。振錫一下。卓然而立。祖云。夫沙門具三千威儀。八萬細行。大德從何方而來。生大我慢。雪豆喝云。當時若下得者一喝。免見龍頭蛇尾。又再舉遶禪床三帀。振錫一下。卓然而立。代祖師云。未到曹溪。與爾三十棒了也。
師云。大小雪豆。續鳧截鶴。夷岳盈壑。不妨好手。據令而行。好與二十棒。何故。曹溪波浪如相似。無限平人被陸沉。
舉仰山指雪師子云。還有過得此色者麼。雲門云。當時便與推倒。雪竇云。只解推倒不能扶起。
師云。雲門推倒。雪竇扶起。直饒過得此色。也未是金毛師子。
舉香嚴垂語云。如人上樹。囗衘樹枝。手不攀枝。脚不蹈枝。樹下忽有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不對則違他所問。對則喪身失命。當恁麼時。作麼生即是。有虎頭上座云。上樹即不問。未上樹請和尚道。香嚴呵呵大笑。雪竇云。樹上道即易。樹下道即難。老僧上樹也。致將一問來。
師云。香嚴用盡神通。不消虎頭一拶。便乃四稜塌地。雪竇縱有生機。也只扶他不起。
舉僧問魯祖。如何是不。祖云。爾囗在什麼處。僧云。某甲無囗。祖云。將什麼喫飯。僧無語。雪竇云。好劈脊便棒。者般漢開囗了合不得。合囗了開不得。
師云。者僧貪觀白浪。失却手橈。若是箇漢。待他道你囗在什麼處。便與掀倒禪床。非唯魯祖高竪降旗。且免雪豆馬後喝節。
舉僧問雪峯。古澗寒泉時如何。峯云。瞪目不見底。僧云。飲者如何。峯云。不從囗入。僧舉似趙州。州云。不可從鼻孔裡入。僧却問趙州。古澗寒泉時如何。州云。苦。僧云。飲者如何。州云。死。雪峯聞舉云。趙州古佛。從此不答話。雪竇云。眾中總道。雪峯不出者僧問頭。所以趙州不肯。如斯話會。深屈古人。雪竇即不然。斬釘截鐵。本分宗師。就下平高。難為作者。
師云。雪峯一期答話。不知爬著趙州痒處。趙州忍俊不禁。不覺劄著雪峯痛處。痛處痒痒處痛。一時移在雪竇身上。且道。者僧還曾夢見也無。
舉僧問西堂。有問有答。賓主歷然。無問無答時如何。堂云。怕爛却去那。僧問長慶。有問有答。賓主歷然。無問無答時如何。慶云。相逢盡道休官去。林下何曾見一人。雪竇云。何不與本分草料。
師云。三頭兩面得人憎。有問靈岩。有問有答。賓主歷然。無問無答時如何。只向他道。甕裡何曾走却鼈。
舉臨濟示眾云。我於先師處。三度問佛法的的大意。三度喫六十拄杖。如蒿枝拂相似。如今再思一頓。誰為下手。時有僧出云。某甲下手。濟拈棒度與。僧擬接。濟便打。雪竇云。臨濟放處較危。收來太速。
師云。說什麼放去較危。收來太速。須知臨濟有陷虎之機。者僧未具透關眼。待他道再思一頓。誰為下手。便與掀倒禪床。非唯坐斷者老漢咽喉。抑且出身有路。
舉欽山一日上堂。竪起拳又開云。開即為掌。五指參差。復握云。如今為拳。必無高下。還有商量也無。一僧出眾竪起拳。山云。你只是箇無開合漢。雪竇云。雪竇即不然。乃竪起拳云。握則為拳。有高有下。復開云。開則為掌。無黨無偏。且道。放開為人好。把定為人好。開也造車。握也合轍。若謂閉門造車。出門合轍。我也知。你向鬼窟裡作活計。
師云。展也不是掌。握也不是拳。兩頭俱坐斷。一劍倚天寒。且道。還有為人處也無。喝。西風吹渭水。落葉滿長安。
舉僧問睦州。高揖釋迦。不拜彌勒時如何。州云。昨日有人問。趕出了也。僧云。和尚恐某甲不實那。州云。拄杖不在。苕帚柄聊與三十。雪竇云。睦州只有受璧之心。且無割城之意。
師云。雪竇與麼批判。深屈古人。山僧道。睦州和柈托出。只是罕遇知音。
舉棗樹問僧。近離甚處。僧云。漢國。樹云。漢國天子。還重佛法也無。僧云。賴遇問著某甲。問著別人即禍生。樹云。作箇什麼。僧云。人尚不見有。何佛法可重。樹云。闍梨受戒多少時。僧云。二十夏。樹云。大好不見有人。便打。雪竇云。者僧棒即喫。要且去不再來。棗樹令雖行。爭奈無風起浪。
師云。者僧句裡藏鋒。棗樹棒頭有眼。說什麼去不再來。直須棒了出院。
舉趙州問婆子。什麼處去。婆云。偷趙州笋去。州云。忽遇趙州時如何。婆便掌。州休去。雪竇云。好掌。更下兩掌也。無勘處。
師云。將謂胡須赤。更有赤須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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