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皆苦（1/2）

我，轮回万世，为救母杀穿九天第18章 皆苦：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叶辰，”楚皓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叶辰，冷冷问道：“那谁替我娘亲去死？”

叶辰浑身一颤，跪在地上的身影显得愈发单薄。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说什么。是啊，他有什么资格替娘亲求饶？云婉姨娘的命，又该由谁来偿？

楚皓突然冲着叶凤娇狂笑起来：“你们真可笑，做着sharen父母的事情，此刻却在这上演什么血浓于水的亲情戏码？”

“就只有你们有亲人吗？”楚皓冲着叶辰大吼：“你也喊我哥！喊我兄长！”

“皓儿！”楚天逸跃入场中，拦住了楚皓，生怕他过于激动。

楚皓轻轻拨开父亲的手，深呼吸了一下，便平复了下来：“爹，我没事。”这一日，他已经历过千百次了。

“辰儿……”叶凤娇看着儿子跪在仇人面前，心头剧痛，仿佛被一只大手捏住了心脏，让她呼吸困难。她猛地抬头，目光越过楚皓，死死盯住了楚天逸。

“楚天逸！”她的声音凄厉，带着积压了十余年的不甘与怨愤，“你听到了吗？你的好儿子，要杀我！要杀你的结发妻子！你就这么看着吗？”

楚天逸眼底深处是无尽的痛苦与挣扎。他看向叶凤娇，这个他名义上的妻子：“凤娇，一步错，步步错。当年我入赘叶家，是形势所迫，但我从未真心待你，是我的不是。可你不该……不该对云婉和皓儿下此毒手！她们何其无辜！”

“无辜？”叶凤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癫狂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凉，“她无辜？那我呢？！我叶凤娇堂堂叶家大小姐，下嫁于你，为你生了一个儿子！可你呢！你心里可曾有过我半分位置？”

“形势所迫？你不是可以选择去死的吗？你为何要选择娶我？！”她的泪水终于决堤，“你可知，每次你外出去与那林云婉生活，我是何种心情？”

“我恨林云婉！我恨她轻而易举就得到了我求而不得的东西！我更恨你！恨你的冷漠，恨你的心从来不在这个家！”叶凤娇指着楚天逸，声音颤抖，“我让叶猛杀了她，是！我恶毒！我该死！可楚天逸，你告诉我，被自己的夫君视若无物，日日夜夜如同守活寡，这难道就不是一种凌迟吗？！”

她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场中一片寂静，唯有她悲恸的哭泣声在回荡。不少人此刻都有些动容。这个看似强势恶毒的女人，内心深处何尝不也是一个被情所困的苦命人？

楚天逸闭上了眼睛，双拳紧握，指甲嵌入肉掌之中，鲜血直流。是啊，他害了两个女人。妻子林云婉的死，他也有责任。

楚皓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万世轮回，他见过太多次叶凤娇的疯狂与偏执，也听过太多次类似的控诉。他的心早已不会被轻易动摇。仇，必须要报！

“你的苦，不是你杀害我娘的理由。”楚皓声音冰冷，“世间苦命之人何其多，若人人都如你这般，因自身不幸便夺人性命，这世间还有公道可吗？”

叶凤娇止住了哭泣，她看了眼楚皓，又看了看痛苦闭目的楚天逸，以及跪在地上，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生机的儿子。

一股难以喻的巨大疲惫感和绝望，瞬间将她吞没。她所有的疯狂、怨恨、不甘，在这一刻，忽然间都失去了意义。

她缓缓起身，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襟和发髻，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

“楚天逸，”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带着释然，“我不欠你的了。”说完，她看向叶猛：“弟弟，姐姐先走一步，黄泉路上，我们一起向林云婉……赔罪！”

话音未落，她周身灵力猛地逆流，一股狂暴的气息从她体内爆发出来！

“不好！她要自绝心脉！”青山长老脸色一变，刚想要出手阻止，却被青峰拉住，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不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