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大纵深战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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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立这个战术的，是旧纪元里最天才的那批战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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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数天，细雪纷飞。
基辅城头的波兰旗帜在风雪中瑟瑟发抖，像是随时会被撕碎。
直到五天后的清晨，久违的阳光刺破云层，照在泥泞的土地上。
城头上，波兰统帅看着东方升起的太阳，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点火，按计划突围。”
火把落下。
粮仓、木屋、临时营地以及堆积的军需，一切都在燃烧
既然带不走，那就不留给敌人。
很快，浓烟冲天而起，即便在城外也能看见那片火光。
“开门。”波兰统帅翻身上马，“全军向西，我们回家！”
城门洞开。
四万波兰大军涌出基辅，朝着西面的旷野狂奔。
“委座，波兰人点火烧城了！他们正在向西突围！”
钟逸站在高地上，看着远处基辅方向升起的浓烟，面色平静地下达了命令。
“让第一道防线准备接敌。”
“是！”
“是！”
波兰统帅策马冲在最前面，冷风灌进他的领口，他却觉得从未如此清醒。
基辅是陷阱，从一开始就是陷阱。
敌军的指挥官故意把一座空城扔给他，故意让他舒舒服服地住进来，故意等冬天封住所有的路。
但现在，他出来了，只要冲破包围圈，只要回到波兰，只要——
他的思绪被前方的阵列打断了。
旷野上，黑压压的步兵阵线横亘在面前。旗帜杂乱，装备参差，阵型也不算整齐——
但他们太多了。多到一眼望不到头。
是游侠院。
波兰统帅的嘴角微微抽搐，他知道这群人，南线的战报里，就是他们被奥斯曼人追着打。
“冲过去！”他举刀怒吼，“不要恋战！冲过去就行！”
翼骑兵加速，骑枪平放，铁蹄踏碎泥泞的冻土，撞向游侠院的阵线。
游侠院的步兵阵线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但波兰军队却没办法轻松突破这道防线。
这些杂兵确实不经打，但问题是——他们太多了。
一波被冲散，另一波补上。又一波被冲散，再一波补上。
在泥泞的土地上，翼骑兵们已经高速冲锋了半个多小时，战马开始口吐白沫，但终于，游侠院的阵线也被完全撕开了。
大军继续向西。
“哈哈哈哈！就这种东西也敢拦我们？”
“他们顶不住！”
“终于可以回家了！”
波兰军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然后，他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前方，又一道防线。
旗帜整齐，阵型严整，长矛如林，堡垒院的防线到了。
波兰军队的心沉了下去。
他们认得这面旗帜，斯摩棱斯克城下，就是这些人挡住了他整整一个月。
“怎么可能……”
波兰统帅的声音在发抖。
他以为游侠院就是全部的阻拦。
他以为冲破那层炮灰就安全了，他以为——
“统帅！”副官着急地问道，“我们冲吗？”
身后，游侠院的残兵正在重新集结。前方，堡垒院的阵线纹丝不动。侧翼，马蹄声越来越近，想来那不是友军。
事到如今，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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