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火葬场(1/2)
狗的快乐生活第41章 火葬场: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第二年夏天,朔霆考上了伯克利,上课之后,便开始了两边跑的日程。凌晨还在美国的西边看朝霞,白天就要跑到美国的东部沿海去读书。为了让朔霆不那么忙,陈玉衡陪着他去学校旁边租了个短期屋,他们正式开始了异地生活。
搬家的那天晚上,陈玉衡帮他把东西放下就要走。朔霆舍不得的搂住他,拉着他的手不愿意。
“哥,很晚了,你明早再走吧。”他说着手上没有一点要松开他哥的迹象。陈玉衡犹豫了,留下就肯定要做的,但他们昨晚才刚以将要分居为由打了炮,按原则今天是不允许的。
可朔霆眼神黯淡,蜷缩成蜗牛,钻到壳子里。然后伸出黏腻的触角,戳戳他说:“哥哥,你走吧,我不闹了。”
叹口气,陈玉衡向他张开了怀抱。
然后就留到了第二天,早上朔霆又要故技重施,他用被子盖住男孩儿的脸,拿上外套就走了。
祸国殃民的修勾真是要命!
朔霆忙了起来,平时除了上课,还要去做家教支付自己的生活费。他粘着陈玉衡的时间变少了,陈玉衡还有些不适应。
朔霆刚开始每周都会回一趟洛杉矶住两天,但后来真的忙了起来每次都是草草回来看一眼陈玉衡,然后又匆匆忙忙的打车回学校。
陈玉衡看在眼里,对异地的男友很是想念与怜惜,所以他偷偷带着陈妈妈做的小蛋糕来找朔霆,想给他一个惊喜。
他打开房间,里面空无一人。陈玉衡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二十一点,这时候朔霆不可能是在上学,他轻皱着眉头,对男孩夜不归宿的行为有些不满。
玉衡:在哪儿?
亲亲小狗:刚做完家教,在回去的路上。
亲亲小狗:怎么了,哥哥?
陈玉衡眉间的沟壑更深了,心里腹诽着小狗不妥的举动,为他打开了房门。
朔霆看见房间的门打开,还以为家里进贼了,用一种防备的姿态进来,却发现他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面前。一瞬间,愣正在原地,觉得自己在做梦。“我去,我是在公交车上睡着了?”朔霆迷迷瞪瞪的说。
陈玉衡上前敲了敲他的脑袋,叫他回神。“还挺会做梦的。”他夸赞道,之后被小狗圈进了自己的领地。
“哥哥!”朔霆激动的乱亲,“你想我了吗?”小狗尾巴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他一把抓住把小狗扯进自己怀里。
朔霆甜蜜的说:“你怎么来了。”之后想想,不好意思的说:“你是来查岗的吗。”
“有姑娘小子看上你了?”朔霆把脑袋往他哥怀里拱拱,摇头摇成个拨浪鼓。“没有,我才没有哥哥那么受欢迎,男女都想往身上靠。”
“嘴欠的主。”陈玉衡骂他,“一天天不往家里跑,家里打克牌二缺一,你哥现在都只能和肚肚玩拖拉机。”
他哥在埋怨他不着家,朔霆像是偷吃了蜂蜜的小熊weini,摸着圆圆的肚子一脸满足。
陈玉衡抱着他,手摸上他的脑袋,发现男孩一头的汗,“你这一天去哪跑了?”
朔霆支支吾吾的说:“就做家教啊。”
“做家教,你搞到晚上9点?”陈玉衡盯着他,食指朝天又要开始整倒计时。
朔霆无奈的说:“也就三四个吧。”
陈玉衡看着男孩额头上的汗,一颗一颗的往下砸,怪不得那么累,怪不得搞到晚上9点才回家。
他心疼的抱住男孩和他新增加了一条章法:每天晚上9点必须到家,和他打电话报平安。
为维持异地两人的健康情感状况,朔霆答应了,他边撒娇边吐槽开学以来发生的事情,抱着有意思的灌给他哥听。
第二天陈玉衡又是用被子罩住朔霆的脑袋走的,朔霆看着他哥拔掉无情的背影,小声抱怨着:“怎么每次都拿被子罩着我,我都快被被子整应激了。到时候看见被子就萎了,吃亏的还是你。”
陈玉衡嫌他贫,捏上他不停上下波动的唇瓣,说:“那我带你看男科,实在不行就换一个。”
“哥哥!”
陈玉衡听见了一声犬吠,小狗爪子抓着他的手汪汪叫着,一股怨夫味儿。陈玉衡打开他的手,但嘴里哄着他说:“要你,没长蛋也要。”
朔霆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好还是不好,他故作高深的看着他哥:“哥,你不能始乱终弃。”
有时候真想把朔霆脑子掰开,看看人脑和狗脑有什么区别。陈玉衡真他妈是无语了,提着裤子走人了。
被陈玉衡提醒过后,朔霆便乖了下来,退了那些安排在半夜的工作,每天八点准时回家,乖乖的洗成香香小狗等待他哥翻牌子。陈玉衡不让朔霆打太多分工,就是怕他太累。怕朔霆来回跑不方便,他便和朔霆约定了自己一个月来一次。看着男孩高兴的美样,觉得自己做的都值得。
感情就是要双向付出,他管着小狗不叫他撒野,也敏锐的察觉着小狗的需求,把自己送到对方身边。
虽然自己也很累,有时候需要中美两国跑,然后落地直接来找朔霆,没有一点休息的时间。但他也不愿让朔霆受苦,他们家小狗还在成长。朔霆也很体贴他,看到陈玉衡的疲惫,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
小狗很乖,没有被罗曼蒂克的校园氛围所感染,他从不在外面鬼混,从不受邀参加各种宴会。一下课就去兼职,工作完就回家,等哥哥给他打视频。
所以当陈玉衡第三次打视频电话,而朔霆那边还是忙线时,他很害怕。不好的想法一拥而上,手指颤抖的拿不住手机,扑通一声,砸在了桌子上。
朔霆那么胆小会不会被学校里的人欺负了,小狗被欺负了,肯定也不敢出头,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他想起了以前看过的纽约市新闻,一个中国男性,半夜走在大街上,突然被路边的流浪汉掏起枪,射中了心脏,半夜送诊没有抢救过来。
怎么办?他们家小狗那么年轻。
陈玉衡慌了神,心跳会加速,血液快速地在身体里奔涌,呼吸也变得急促,充氧过量,他有种快要昏厥过去的不适感。肌肉会不自觉地紧绷,就像一根拉紧的弓弦。
怎么办,眼泪不知所措的涌了出来。
他产生一种无力感,仿佛自己被抛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无法找到着力点。
一通一通电话,一条一条短信,石沉大海,像是被吞进了黑洞里,没有吐出一粒骨头。
没事,陈玉衡深呼吸,安慰着自己。起码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他套上外套,不顾晚上乱吹的冷风,冲了出去,晚上的洛杉矶没有工作的司机,他倒了四五班车,直到凌晨才匆忙赶到出租屋。
一千多公里的距离,两万多步,心率飙升至110,他难以呼吸,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扇门,如果男孩不在家他可能马上就要拨打120。
幸好,最糟糕的情况没有发生。但事情也没有好到哪去。朔霆在床上酣睡中,房间里酒气熏天,衣服随地乱扔着,朔霆身上只穿了薄薄的短裤,男孩儿经幢身体大咧咧的挂在床边,张着嘴巴打了个呼噜,睡得十分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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