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杀狗(1/2)
狗的快乐生活第2章 想杀狗: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alex!”陈玉衡后脚跟刚迈进大门,导演就迎了出来。
之后和那边的人喊道:“卡,这班演员过了,休息一下一会让副导给你们拍。”
男人带着导演帽,亲切地和他握手,“您能来给我们拍主题曲真是我老头这辈子最荣幸的事。别吹风了,快进屋暖和着。”
熟悉的寒暄套路,陈玉衡想着,幸好他的“绅士”dna模板里有标准答案。他点了点头和导演回握,说了最符合期待的演讲词:“您过奖了,您的剧本很好,希望我的歌词可以达到您的期许,达到双赢。”
男人客气的带着他往前走,可没走两步却突然停了下来。
面前一个高高壮壮的男孩儿拦住了他们的路,憨态百出,他伸着懒腰露出了一截古铜色的腰腹。
说好好狗不挡路,但这明显是条傻狗。
陈玉衡打量着面前的人,男孩儿的穿着让他一难尽:肤色较暗却穿上了屎黄色的上衣,胸口印着“国潮来袭”,底下是灰不灰蓝不蓝的三分短裤。粗壮有力的大腿分布着健硕的薄肌,一看就是经常泡健身房练出来的。
男孩儿五官利落,面庞锋利,剃了个长不长短不短的寸头,应该是刚睡醒,他的头发有些自来卷,炸着像没打理过的茅草垛。衣服像榨菜干儿似的耷拉下来,甚至隐约可见一截黑色的四角裤。
邋遢,这是陈玉衡对朔霆的第一印象。
“导演。”他和导演打了个招呼。
嫌男孩儿穿的丢脸,导演凶道:“还在睡,人家早场戏都拍完了。”
“今儿早没我戏。”
懒,这是第二印象。
男孩弯腰凑近了他,带着浓浓雄性气息打量着他,让陈玉衡感到一丝危险的压迫感。
又蠢又贱,这是第三印象。
因为下一秒,男孩儿就把手压在他肩上,打飞了他的帽子。
“陈哲,你咋来了,还戴个帽子,探班也不和我说一声。”男孩说话的时候太激动,口水都喷了出来,全部撒在他的脸上。
陈玉衡保持着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的不耐烦表现得太过。他标准地笑着,得意地看见男孩眼中那抹惊恐,“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先生。”他说。之后和身后的导演轻轻鞠了个躬,便自顾自往前走。
再在原地待一秒,他就保持不住,要挂脸子了。
导演也没想到这个二货祖宗还能做出这种蠢事,“哎呦,祖宗,你在这乱认什么亲戚呢?你知道他……他是!哎,你就给我找事儿吧!”之后捯着小胖腿跑两步,跟上了走远的陈玉衡。
朔霆歪着脑袋看着走远的人,呼噜噜两手毛,打了个哈欠回屋刷牙了。
陈玉衡坐在工作室里,打开电脑和音频接口连接上监听设备。导演和他道过歉了,刚刚说那个小子是个傻的,叫他不要在意。
其实也没什么,尴尬的也不是他,只是遇上这种事有点心烦罢了。他很快就把刚刚的闹剧忘了,开始工作。
下午他又见到了这小子,这小子在剧组里演男四,是女主的白月光弟弟,早早地就战死沙场了。
陈玉衡给他写了一首结合感时伤春、壮士断腕的曲子,融合了江南水乡的吴侬软语和东北民谣。
他自己写的时候就唱了一遍,比较满意。但他没想到的是,总有一些惊奇的际遇,比方说当他遇见一个五音不全,调全跑到天上去的演唱者。
朔霆没唱出壮士断腕,但他再唱下去陈玉衡就要断腕了。
“春花开了满堂,雪满山。”叹气,陈玉衡喊了停,只好自己又重复一遍。
“重音在‘春’‘满’‘雪’,‘山’的时候降一个调,‘花’字的时候掺一点空气。再试一遍。”
朔霆点了点头,小声嘟囔着和了两句,看起来还挺像回事。但是一开口还是那口破锣嗓子:
“蠢~花开了满~昂俺安~堂,雪~玉e漫……”
陈玉衡摘下来耳机,无可奈何地看着他说:“改说唱吧,感觉你念着会比唱着好。”
他无力地望着行事编辑,编辑赔笑一声。
朔霆开口道:“再来一遍吧,我可以。”
……所有人都鸦雀无声。
陈玉衡敛着眼眸,把耳机收拾了起来。他嘴角抽搐着说:“没人陪你玩儿了,少爷。”
朔霆没有回答,房间里气氛有些尴尬,编辑看情况不对,打着哈哈上前。陈玉衡拿好自己的大衣就往外走,临了头也不回的和傻愣愣站着的人说:“把词记住,明天来了直接开始录。”
朔霆还是看着那道离开的背影,歪着脑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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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bodyputyourhandsintheair。”打碟的拽着一口洋文,一点点放大音乐,气氛一下子就被点燃了,人们的呼吸都燥热了起来。
朔霆坐在二楼的包厢假装深沉着,端着一杯百加利福尼亚特调,尝了一口腻人的甜也盖不住酒精的辣苦。吐了吐舌头,又把酒杯放了下去。
旁边坐着的仔是谢成,朔霆的基友。俩人家境相当,谢成家里是暴发户,性格特外向,喜欢混迹于各大富二代游戏圈。他比朔霆要大四岁,小时候朔霆父母不在家,他就带着他到处去玩,俩人跟穿了一条短裤一样好。
旁边坐着的仔是谢成,朔霆的基友。俩人家境相当,谢成家里是暴发户,性格特外向,喜欢混迹于各大富二代游戏圈。他比朔霆要大四岁,小时候朔霆父母不在家,他就带着他到处去玩,俩人跟穿了一条短裤一样好。
谢成也是个不靠谱的。
小时候要出去玩,他带着六岁的朔霆把邻居家的自行车撬了,就让他站在那自行车的杆上。他骑着车带着朔霆偷溜进了别人的婚礼。
办婚礼外包的庭院后面有个狗洞,他俩就从那个洞里钻进去去里面吃席,走之前还不忘拿个伴手礼。
当时六岁的朔霆还挺胆小,拍着他说,警察要来把他俩抓走了,他说不会的。
这俩打小没啥道德感。
直到有一次朔霆去谢成他们家玩,朔霆手痒把他后妈生的小姑娘最喜欢的芭比娃娃给给腰斩了。他慌忙的找谢成,谢成不在意摆手就叫朔霆那套玩具带走了,给人家姑娘找了一晚上。
朔霆妈妈知道之后,狠狠地把孩子教育了一顿,第二天朔霆捂着红肿的屁股去还玩具道歉了。
幸好那个小姑娘没有怪他,没有当众说他偷东西,给他留了最后的尊严。
那时候起,朔霆就不搞这种事了,把他彻底搬回了正义的道路,导致现在朔霆的道德感出奇的高,天天吵着要做讲法讲正义的好公民。
而正义的公民现在坐在酒吧发愁,谢成跟着动感的音乐动次大次,踩着动感的舞步,回头看了一眼装深沉真郁闷的二世祖,说:“嘛呢?起来嗨呀。”
朔霆不甚感兴趣的摇了摇手,叫他自己玩。
谢成不干了,擦了擦汗,坐到他的旁边,一口气把桌上的啤酒当水一样灌了下去。朔霆眼睛在那杯啤酒和发小的嘴巴上游移,说:“真把这玩意儿当果汁灌啊。”
“出息。”拿衣角擦了擦嘴,谢成说。“你在这郁闷啥呀?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朔霆客气地用自己的酒杯和他碰了碰说:“一大佬。”
谢成挑眉,鄙夷道:“就你还能碰上大佬?”
“陈玉衡。”
听到这个名字,谢成点了点头,说那确实是大佬,他又问:“你和他结梁子了?”
“也不算。”朔霆把今天发生的事和发小说了说,没想到谢成不光不同情,他还直接爆笑出声。
“不过陈玉衡的风评不是很好,你知道吧?”谢成想了想补充说。
“嗯,他咋了?”朔霆问。
谢成四周看看凑到了他耳朵边,“听说去年那个事闹挺大的,就是他和一个有风月产业史的女演员交往,当时被骂的好像挺惨的。”
朔霆联想到今天看到的那张脸,肺里卡了口酒气堵得慌,他状似不在意的哦了一声。
谢成又继续道:“业内对他感情的讨论一直挺火热的,不过没想到他竟然好那一口,以前他在韩国当爱豆的时候,还传他和他们队的队长谈恋爱呢。”
“他们组合有女人?”朔霆问。
“哪儿啊,同性恋,你等等啊,我给你搜搜。”谢成打开手机搜索了当时有关那件事的关键词。
不一会儿,他便把手机推到了朔霆的面前,面前一个俊俏男人正从后面搂住了陈玉衡,男人好像有些疲惫,把下巴压在了他的肩上,双手从背后搂着他。两个人看起来太亲密了。
“还以为这哥是gay呢,没想到和女人在一起了。”谢成说。
朔霆眼神凝视着画面中被搂着的男生,眼睫颤动着移开了。
男女不忌……视线无处安放,脑子里也一片空白,摸着冰凉的杯沿,他喝光了那瓶百加利。
一夜好梦,第二天,不好意思的朔霆请全体剧组喝咖啡。
陈玉衡陪着导演在休息角品着美式。咖啡豆味道香醇口齿留香,不苦回调还有蜂蜜的甜,比他在美国喝过的美式咖啡要更合他的胃口。
剧组那边朔霆刚来上班,一堆举着横幅的妹子的尖叫声刺得他耳朵疼,女孩们堵在他的车门口要他签名。
一个傻刁,唱歌的时候更是难听的要死。整个人就只有那张脸还可以看,有什么能让人喜欢的?
陈玉衡瞥了那一眼,便收回了眼神。吸吮了一口留底的咖啡,和导演示意自己要离开,便把空杯子丢进垃圾桶,转头走了。
朔霆带上耳机,今天很顺利,把歌改成说唱之后,两遍他就过了。看出来这小子回去还是上了心的,陈玉衡有了些欣慰。
他拍了拍男孩儿的肩膀说他办的不错,可没想到男孩儿的眼神一直回避着他,说话也支支吾吾的。他并不在意,礼貌的和他说了再见。
朔霆出去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看着他像是有什么话说。陈玉衡发现了,但他淡笑着手指轻轻捻弄着桌垫一角,一捻就是一撮坏主意。
假装不在意,但他阴嗖嗖的朝男孩那边看了过去。
抓到你了…他勾出了一丝冷笑,一个对视把那小子吓了个哆嗦,朔霆失魂落魄的就出去了。
朔霆的表现有些异常,但他耸耸肩毫不在意,那小子本来就不是正常人。陈玉衡过会儿便忘了这一茬。
确实和他的工作相比,一个表现异常的小孩也确实不在他的注意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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