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地下教室（1/2）

极寒末世，我带着全家回农村第17章 地下教室：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李致远发现问题了。

不是吃的，不是喝的，是脑子在生锈。

李有福蹲在那儿，眼睛盯着墙，一盯就是一小时。王秀英切菜切着切着停下来，刀悬在半空，人愣在那儿。苏建国翻账本，翻过去，翻回来，翻过去，翻回来，不知道在看什么。赵淑芬量完血压，盯着读数发呆，忘了记。

苏晚晴给李阳阳上课，讲着讲着忽然停住，两人对视，谁都不知道讲到哪儿了。

李致远知道问题在哪儿。

人闲着就会废掉。不是身体废，是脑子废。

他需要一件事——一件让所有人脑子都得转起来的事。

那天晚上，他想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把所有人叫到一起。

“从今天起，”他说，“咱们开学校。”

李有福抬头：“什么？”

“学校。每个人都要当老师，每个人都要当学生。”

他把一块木板支起来，上面写着：

周一：李有福教木工

周二：王秀英教做饭

周三：苏建国教算账

周四：赵淑芬教急救

周五：苏晚晴教语文

周六：李致远教机械

周日：李阳阳教画画

李有福看着那块木板，半天没说话。

王秀英说：“我教做饭？她们都会做。”

李致远说：“会做和会教是两回事。你得讲清楚，为什么这么做，不那样做。”

苏建国说：“算账有什么好教的？”

李致远看着他：“你教阳阳就够了。他学会算账，以后出去能用一辈子。”

周一，第一堂课。

李有福站在设备层，面前坐着六个人——坐的坐，蹲的蹲，围成一圈。

他手里拿着一块木头，一把刀。

“今天教削木头。”他说。

李阳阳举手：“爷爷，我削过。”

李有福看他一眼：“你削的那叫狗啃的。”

王秀英笑了。李有福瞪她一眼，她憋住。

“看好了。”李有福拿起刀，“刀要这么拿，不能对着自己。木头要这么转，顺着纹路削，不能逆着。一刀下去，不要贪多，一点一点来。”

他削了几下，木屑掉下来，木头变圆了。

“你们试试。”

六个人各自拿起木头和刀。

李阳阳削得最快，削了几下，木头断了。

李有福说：“力气太大。”

王秀英削得最慢，削一下，停一下，削一下，停一下。

李有福说：“你是绣花呢？”

王秀英瞪他：“你教你的，少废话。”

苏建国削着削着，刀划到手了。一个小口子，没出血。

赵淑芬说：“第一堂课就负伤。”

苏建国说：“我故意的，给你的急救课准备素材。”

大家愣了一下，然后都笑了。

周二，王秀英的课。

厨房区，六个人围在灶台边。

王秀英手里拿着一个萝卜。

王秀英手里拿着一个萝卜。

“今天教炒萝卜。”她说，“但先不讲怎么炒，讲怎么切。”

她把萝卜放在案板上。

“萝卜有头有尾，头这边硬，尾这边软。硬的和软的要分开切，不然一起炒，硬的没熟，软的烂了。”

李有福说：“我吃了六十年萝卜，不知道这个。”

王秀英看他一眼：“你吃的那叫猪食。”

李阳阳笑得前仰后合。

王秀英继续：“切片有切片的切法，切丝有切丝的法。切片要薄，切丝要细。今天学切片。”

她拿起刀，刷刷刷切了几下。萝卜变成一片一片，薄得透明。

“你们试。”

六个人轮流切。

李有福切得最厚，像萝卜块。

王秀英说：“你这是切块，不是切片。”

李有福说：“能吃就行。”

王秀英说：“能吃和好吃是两回事。”

李有福闭嘴了。

周三，苏建国的课。

他拿着账本，面前摆着几个土豆。

“今天教算账。”他说，“但不是算大账，算小账。”

他拿起一个土豆。

“这个土豆，你们猜多重？”

李阳阳说：“半斤。”

苏建国说：“你拿起来掂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