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霸气放话,三天让东宫的名贵药材变烂树根(2/2)
替嫁后,我读穿了瞎阎王的心第37章:霸气放话,三天让东宫的名贵药材变烂树根: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低头看着纸,玄一心里清楚。刀能砍开人,却砍不开罪名,这几张纸却可以。
收刀接银,他应下:“属下这就去办。”
“别恋战,东西进车就走。谁追车,把名字记下,以后他家看病,诊金翻倍。”
步伐一顿,玄一应道:“属下记住了。”
“秦叔,架两套锅。焦层填过滤桶,内皮切碎,用烈酒萃取。”扯来木牌扔给陆承安,沈念继续安排,“挂门口。退热散每包八文。头一批登记不收钱,给高热的孩子和昨夜烧伤的人用。”
“八文?酒钱都回不来啊我的老天爷!”捧着木牌,陆承安叫道。
“头一批不赚钱。”目光扫过院外,沈念冷哼,“东宫想拿三十万两药材卡住全京城的脖子,我就把他们的价踩下来。病患名册和药账每天贴在门外,全城人看着。八文就能退热,难不成还有冤大头去买二两银子一副的药?”
“他们也能降价啊。”
“让他们降。”将流程图压在砚台下,沈念指尖点着纸面,字字咬的极重,“八文是我的,是他们的棺材板。库存越多,割肉越疼。我要在三天内,让东宫囤下的三十万两药材,变成一堆烂树根。”
真是够狂妄,也够自信。
那股子悍利劲儿,压的满院子的人喘不过气。
从腰间解下乌木令牌,萧珏搁在桌上。
“侯府三十辆车,城外两处空仓,三日内归你调度。”
夹起令牌,沈念问:“车夫工钱算谁的?”
“算你。”
“侯爷您可真大方,借我车,还得让我掏腰包。”
“你不是要让东宫亏三十万两?”抬起缠着纱布的右手,萧珏反问,“难不成几十两车钱都拿不出?”
把令牌塞进袖口,沈念挑了挑眉:“等着。三日后给你看看,什么叫花小钱办丧事。”
转身要去前院,她视线扫过他的靴子。
靴面擦的干净,足弓边缘卡着暗紫色的碎泥。
靴面擦的干净,足弓边缘卡着暗紫色的碎泥。
看到这,沈念脚步顿住了。
“侯爷,外面的账算完了,咱们算算里面的。”
将脚往椅影里收了半寸,萧珏开口:“什么账?”
“你鞋底的泥哪来的?”
“后院。”
“后院是青砖,药圃是褐土。”走向偏殿门边的花瓶,沈念指了指,“整座鬼医堂,只有这瓶子底座下压了紫泥。正面铺着毯子踩不到,把瓶子推开踩进凹槽,紫泥才会卡进足弓。”
右手压上扶手,萧珏抬眼:“凭一块泥,你便敢审本侯?”
“我不审。”掂起书案上的铁镇纸,沈念在手里掂了掂,“我只收偷窥费。”
“本侯没去偏殿。”
“我还没问你去了哪。”镇纸抵住底座,沈念冷笑一声,“你刚才躲在偏殿看我装疯卖傻忽悠太医,看的很爽吧?”
“拿出证据。”萧珏下颌绷紧。
“行啊。”
手臂抡圆,沈念抓着铁镇纸带着风声砸下。
哐当。
一声巨响。
太后赏的紫泥花瓶从底座处碎成七八瓣,瓷片四溅。
掉出来的不仅是紫泥碎屑。
一块纯金牌子夹杂着絮状物,砸在地砖上。
金牌翻滚两圈,正面朝上。
珏儿两个字,刻的极深。字迹边缘布满刀痕,被人用利器反复划过,透着恨意。
一股刺鼻的异香甜中掺苦,混合着血腥气,在屋内弥漫开。
盯着那块金牌,沈念手里的镇纸停在半空,脑子里嗡的一下。
太后赏的花瓶里,藏着刻有萧珏名字的金牌,上面全是刀痕。
这哪是什么赏赐,分明是诅咒!
还有这股子香味
最高级别红色死亡警报!
机械音将她的脑神经炸的生疼。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牵机母毒挥发物!
目标人物理智正在清零!危险等级:极度致命!
牵机母毒。
心头一跳,沈念骤然抬眼。
床榻空了。
没等她转头,夹杂着血腥与铁锈味的热风扑到颈后。黑影不知何时越过她,停在碎瓷片前。
是萧珏。
他背对着她,整个人的姿态透着扭曲。那双眼睛瞳孔涣散,化作两团血焰。皮肤下一条条青黑色的筋络拧成死结,疯狂鼓胀窜动,皮肉都要被撕裂。
刚换的纱布已被鲜血洇透,血珠顺着指尖往下滴。
喉咙里挤出嗬嗬声,他视线死死钉在金牌的珏儿二字上。整个脊背以极不自然的弧度弓起,弯折的吓人。
那只被血浸透的右手五指张开,直直朝着地上的金牌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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