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嫌贵吐出来?帝王绿结账好说(2/2)
庶女替嫁?我带读心术把侯府主桌掀了第22章:嫌贵吐出来?帝王绿结账好说: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右手终于伸出了。指尖碰到碗沿,停顿了一息,碗被整只手稳稳端起。
吃下第一口。居然没吐。
接着第二口。第三口。
筷子扒拉的速度变了。越来越快,简直是风卷残云。
瓷勺磕在碗沿叮当作响。刺耳的声音从碗底传来,沾酱的饭被筷尖从碗壁上无情的剐下。
连一丁点葱花都没躲过。
空了,饭彻底空了。
绿字疯狂跳动,是系统的提示。
当前失控值,七十九。
当前失控值,四十二。
“我还要。”
“”
“再来一碗。”
第二碗被沈念无语的转身盛好,酱直接给了双份,心想撑死你个王八蛋算了。结果才过了三分钟,碗又空了,连个渣都不剩。
当前失控值,九。
门外玄一尴尬的咳了一声,试探着问:“主子可好?没出什么岔子吧?”
按住空碗,沈念没好气的说:“活着呢。饭盆都快让他舔漏了,胃口好得很,能吃下一头牛。”
终于停在碗底了,瓷勺。
袖口丝帕被萧珏慢条斯理的抽出。轻轻擦过唇角。擦过指尖。帕子重新折好,塞回了袖口。
一粒米不小心沾在下巴上,被他右手食指轻轻一揩,直接弹进铜盆里。
重新挺直了脊背,除了空气里还残留的酱香味,方才狂扒两碗饭的饿鬼模样,现在是半点也看不出了,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沈念。”
“我这可是在替侯爷报平安呢。”
“出去后要是敢多说一个字,扣光你的诊金。”
“想让我封口,那得另外收费。”
药炉的热气卷过矮案。焦布压在账册里受了热,烧骨头的怪味直往纸缝外钻。
账册被萧珏突然伸手按住。
“这是从第三箱底下取出的?”
“你认得这玩意儿?”
“这是丁字营的东西。”
锅铲瞬间停在铜锅边,沈念的手顿住了。
眼皮都未抬一下,萧珏声音极沉:“六年前,丁字营伤药库起火。军需布烧过之后便是这个味,松脂、骨灰,还有牵机子。案卷上写的什么?”
“写的是北狄夜袭。”
“那你当时在哪?”
“我就在火场里。”
锅铲被沈念警惕的横在胸前。“怎么着?侯爷这是打算过河拆桥,杀人灭口了是吧?”
“这顿饭值多少钱?你开个价吧。”
“调料二十一两,手工费十两,深夜加班费十两,夜诊、救命、封口。外加精神损失费一百两和八百两毯子的清洗钱一碗饭,一百四十一两。嫌贵你吐出来。”
在扳指上轻轻转了半圈,他的右手拇指。
在扳指上轻轻转了半圈,他的右手拇指。
叮的一声脆响。
翡翠扳指落在矮案上,咕噜噜滚了两圈才歇住。
“这是饭钱。”
绿字升起了,系统的。
估值八千七百两。
呼吸一滞,沈念。
扑通。捞进手心就地一个滑跪。满绿、冰种、无裂、无棉!京城半条街的价啊这是!拿去当铺死当都能换回几辈子花不完的银票了,这波真是血赚不亏啊!
哈了口气对准扳指,袖口内侧被她用来回盘了三遍,小心的贴在心口。
“侯爷大气。再来两顿,我能把鬼医堂开进皇宫。慢走不送!”
根本没往暗道去,轮椅碾过地砖直奔矮榻。
单手撑身挪上去,萧珏扯过大氅往腿上一搭,靠着墙,直接闭上了眼,一副雷打不动大爷做派。
“给我站住。那是老娘睡觉的床!”
“这是侯府的床。”
“但钥匙现在归我。”
“钥匙是本侯给的。”
“那你睡地上,别抢我的床。”
“病人不能受寒。再说诊金已经付过了。”
“可是床钱你还没付呢!”
“先记在账上。”
呼吸匀了,两息之后。睡死了。
攥着扳指蹲在墙角,沈念看看手里的帝王绿,又看看榻上欠揍的脸。翕动三回,嘴唇硬是没骂出声来,真是憋屈。
“萧珏!”
没人理啊,这狗男人睡死过去了。行,看在八千两翡翠的份上,老娘这次就捏着鼻子认了。
血毯残骸被她拖到墙角铺平,心里美滋滋的盘算着这笔横财怎么花,刚盘腿坐下准备歇会儿。
砰!砰!砰!
重物从外砸出一个凹坑在第一道铜门上。灰尘从头顶石缝簌簌掉落。
“夫人!”玄一的声音透出门缝,“东宫督药使带了二十人直奔西跨院!说侯府私藏违禁军需,开箱验骨!令牌是太子亲批!”
领头副使递的是东宫铜牌,右腕系着三圈反扣麻绳!
手里的扳指险些滑落,沈念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一声这特么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警报弹射而出了,系统的。
已锁定目标,沈府失踪的第六名护院出现了!
摆在外间廊下了,三箱遗骨。
大门已经被带麻绳的杀手彻底砸破了。
还在榻上死沉死沉的昏睡着,萧珏这厮。
而半张带着牵机子气味的军需焦布,此时正压在她枕头底下。
好死不死的压在,萧珏后脑勺的正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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