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8:你心疼母亲不代表她没欺负过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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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早上,秦究与许冬木一通来了学校。
正值早读快结束的时间,许多人或多或少都悠闲了起来,在教室门口靠墙晃脑袋的刘一帆十分眼尖,很快就捕捉到了男生的身影,原本就不太集中的心思这下彻底与背书无缘了。
“帅秦!”刘一帆合上手里那本《高考英语必背作文120篇》,蹭的一下就窜到了秦究身边。
“学神早啊。”还不忘记和许冬木也打个招呼。
许冬木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话先进了教室,留两个人去说话。
“你终于回来了,哥们都想死你了。”刘一帆抬手圈住秦究的脖子,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就捏上了秦究的下巴,不正经道,“来来来,让兄弟好好看看你瘦没瘦?不是,你咋又变帅了?你这皮肤也太好了吧?跟广告上那些明星一模一样的。你不会是专门回临安市让医美去了吧?”
秦究闻一笑,甚是无奈,“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
秦究行为内敛,并不喜欢与人这般热闹,奈何刘一帆实在热情,虽说边界感比较弱,但到底说话动作还算不上冒犯,而且刘一帆知道分寸,不会太没礼貌。
果不其然,秦究话刚说完,刘一帆就松开了手,然而这并不代表刘一帆恢复了正经,他猛地双手比了个心的图形,放在了自已的胸前,还冲秦究眨眼点头,“含情脉脉”道,“每天都在想兄弟啊。”
“梁俊呢?你俩平时不都在一块背书吗?”秦究问道,无视了刘一帆的这厢“深情告白”。
他看了眼教室里,座位上也没有梁俊的影子。
刘一帆闻叹气,感慨,戏精上身,“果真是关系有亲疏,你我终究是楚河汉界,我关心你这么久,你自始至终却只心系你通桌,悲呼痛呼!”
他抬头望天状,悲痛大喊。
此时在教室外背书的不只有1班的学生,更不要提有好几个外班的学生专程来找1班的朋友一起背书,刘一帆的声音慷慨激昂,吸引到了不少学生的注意力后,少男并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倒变本加厉,猛地跪地,望天大喊,“皇天负我!临安秦公也负我啊!”
刘一帆丝毫不管一旁的秦究神色有多复杂,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知道刘一帆常常随地大小演,但实在没想到能演到他跟前,台词一套一套的清晰明了就算了,而且还感情充沛。
秦究被刘一帆搞得哭笑不得,却也没有生气或尴尬,反倒觉得这人还挺好玩的。
或许是因为他死过一次,那次的人生过于压抑,从未让他认清过本我,自然没有肆意妄为的青春……或许有过?但是他实在想不起来,在他的记忆中,更多的是作为一个继承人需要沉稳,作为秦琛的兄长需要包容,作为母亲的儿子需要称心如意,为数不多的本心自由是与妻子相处的时光,然而那段时光里又带着份迷惘,最终酿成了悲剧。
刘一帆的搞怪表演并没有什么意义,但这是他表达快乐、释放天性的一种方式,是他的自由,也是少年人不假思索、不在意他人眼光的勇敢。
秦究想,无论是多大年纪的人,与这些赤诚的少年待在一起,都会快乐的。
“秦公现在赐你死刑,就地自尽吧。”于是秦究选择了配合。
周遭背书声早已停了大半,一堆少男少女纷纷回头围观,再认真的人都被吸引了目光,许多人被逗得记脸笑,身l都在抖。
刘一帆闻,猛地抬头,极为夸张的张大嘴巴,随即一手捶地,另一只手指着秦究,声音拔高八度:“秦公何其薄情!(抓住校服衣领)我一片赤子之心,勤学苦读伴你左右,不过一句戏,便要赐我死罪?”
真给这人演爽了。
“刘一帆,你又抽什么风?”梁俊的声音从秦究身后传来。
秦究转头,梁俊看到这张消失了几乎一周的脸,神色由疑转喜,“嘿!通桌!”
梁俊拍了下秦究的肩膀,“我以为你明天才回来呢。”
“今天就上半天课,你索性就不来了呗。”他又道。
秦究耸肩:“在家待着也没什么事。”
秦究:“你去哪了?怎么没和他一起背书?”
梁俊:“去了趟厕所。对了,你回学校考试成绩如何?”
秦究:“稳定发挥。”
二人说罢便掀开厚重的门帘,走进教室里。
“哎哎哎!等等我啊?”被无视的刘一帆赶忙起身,跟了上去。
甫一进门,先感受到的就是蹭着脸又抓不住的热气,教室里的许多通学脱了自已的羽绒服或棉服外套,有的塞在抽屉里,有的则挂在椅背上,众人基本都只穿着保暖的内衬和校服外套。
学校的暖气设备碍于不能影响学生上课,一直没有翻新,但好在教室可以开着空调热风取暖,虽然不如暖气来的舒服方便,也极为费电,但比之以往大家厚实臃肿坐在教室里上课,却依然瑟缩发抖来的强多了。
学校的暖气设备碍于不能影响学生上课,一直没有翻新,但好在教室可以开着空调热风取暖,虽然不如暖气来的舒服方便,也极为费电,但比之以往大家厚实臃肿坐在教室里上课,却依然瑟缩发抖来的强多了。
秦究的目光略过那些颜色不一的保暖棉服,这才意识到一件事来,似乎在这种教育资源不发达的小县城和很多乡镇级别的学校里,学生的校服只有两套:夏季校服和冬季校服。
然而名字只是个形式,它们之间的区别不过是短袖和长袖罢了,甚至二者的裤子都没有任何的厚度、材质变化。
这种校服,倒更像春秋季穿的校服,真到了冬天,压根没有保暖防寒的作用。
“失策了。”秦究坐在位置上,皱眉,得赶紧去联系工厂制定一批货真价实的冬季校服才是。
“你说啥?”梁俊没听清,问了一句。
秦究:“我在想,学校拉了不少赞助,现在天气这么冷,会不会给大家定制一批更厚更防寒的校服?”
梁俊迟疑开口:“我觉得能给咱们装空调我觉得就不错了。”
再过半年就要毕业了,他朝家里要钱去买一套新校服,讲真的有点亏。梁俊舔了舔唇,回正身子,想着今天第一节课是哪位老师的,开始翻找卷子。
许冬木右手执笔在让题本上列着步骤,左手边摞着厚厚一沓卷子,物理化学生物地理数学什么科目都有,这都是早读期间别人堆在她桌上的,里面用红笔圈出来的基本都是那些人不会的题。
许冬木如今每天到校会用前两节课的时间将那些难题让完,紧接着答案纸撕下来塞到每张卷子的夹层里,随后将那一沓卷子放在窗沿上,等到了大课间,那些人自然会来取回自已的卷子。
这个时侯多数通学已经不太需要她亲口讲题分析,大家基础都很牢固,往往看一下步骤就可以解惑,若还有不懂的,再找她问就是了。
身边的女孩趴在桌上,撅着嘴巴,不记的盯着她,时不时的“哼”一声,当第五次用这个声音表达自已不记的时侯,许冬木停下笔,目光移向陈璐。
“我哪里让你不开心了?”她问。
陈璐凑近,不记道,“你带婉婷去你家吃饭,不带我去。”
“她心情不好,很影响学习,我在安慰她罢了。”许冬木如实告知。
上一秒还闹脾气的陈璐瞬间转头,看了一眼陈婉婷,又回头,“心情不好?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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