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8:教养与品德只应用于同频之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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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似乎总这样贪心,明明没得到过的东西,就因为曾“触手可及”过,于是在放弃后的多年回望,开始后悔,却不承认,反倒怪罪真正得到了那东西的主人,认为那东西是自已扔掉的,他们才没有后悔,他们不过是拿回自已的东西。
很多人似乎总这样贪心,明明没得到过的东西,就因为曾“触手可及”过,于是在放弃后的多年回望,开始后悔,却不承认,反倒怪罪真正得到了那东西的主人,认为那东西是自已扔掉的,他们才没有后悔,他们不过是拿回自已的东西。
可惜天不随人愿,秦琛死了。
但秦瀚海却不放弃,他就是不愿意秦究坐稳ceo的位子,对于秦究,他超乎寻常的恨。
秦究对他更无什么情感,既然秦瀚海非要在自已的事业上使绊子,他自然不会任其拿捏,倒不如就趁着对方犯蠢,直接将其赶出集团。
“我太尊敬妈妈,是不是让你产生了可以随便被欺负的错觉?”
会议室里,两个男人进行了最后一次交锋。
年轻的男人站在黑木长桌旁边,转着手边的椅子,漫不经心的冲主位上坐着的中年男人道。
没等对方回答,秦究的双眼看过去,与秦瀚海那双愤怒的双眸对视,他的脸上没有多少负面情绪,唯有悠闲慵懒。
“秦瀚海,你对我并没有造成过多少实质性伤害,所以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我不会让你变成一无所有的乞丐,但你要还是继续因私废公,导致项目亏损,我可以让你的下半生在精神病院中好好休养。明白了吗?”
秦瀚海大怒,“逆子!你敢这样对我?”
秦究无声冷笑,“你有点骨气吧。这个词说出来,不觉得自已无耻吗?”
男人哽住,怒火令他双手止不住的颤,他的五官几乎要扭曲成一团,连呼吸的声音都粗重不少,他恨不得将眼前的秦究撕碎,再将其的骨髓血肉都喂狗,让他的骨血被锋利的牙齿狠狠磨烂。
但即便如此恨,秦瀚海却始终没敢有多余的动作。
“哼!你自诩道德高尚,如今也用上这种不入流的手段了,果真和贺家人是一丘之貉!”
秦究活动着脖子,走到秦瀚海身后,抬手落在对方肩膀上,秦瀚海移肩要甩开,却被对方摁着动不了。
“秦究!”
秦究又用力几分,这次他的声音冷酷异常,“对你这种人保持良好的品德,无疑是在间接杀人。”
“你该庆幸这次项目叫停没有工人受伤,否则,你此时已经在精神病院了,根本没有和我好好协商的机会。”
年轻的ceo说完后,拍拍秦瀚海的肩膀,再次换上了以往那副温和亲善的外皮,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
秦瀚海死了他都不会多伤心。
但是他毕竟是秦伟良的儿子,是梁婷的丈夫。
秦伟良虽然不记这个大儿子冷血、毫无责任心的性格,但到底是他的亲儿子,又和妻子长的相似,所以总是对秦瀚海狠不下心,也总会抱有一丝希望。
如非必要,秦究并不会采取这些极端手段让爷爷伤心,但是他了解秦瀚海。
秦瀚海舍不得逍遥肆意的生活,向秦究低头固然令他不爽,但让他后半生只面对着监狱一般的精神病院,他更痛苦。
所以只需威胁即可。
而秦究的威胁刚好能奏效。
因为秦瀚海对他有恐惧感,秦瀚海自已都没有意识到。
这个男人虽然敬畏秦伟良,但却不怕秦伟良,骨子里就知道秦伟良不会对他怎么样。
可是面对秦究,随着对方逐渐长大,彻底成年,来到公司与他坐在通一张桌子上共事,他才猛然发现,当年那个见了他又恨又委屈的小孩,已经不在了,对方变成了一个和他一样冷血又漠然的猛兽,甚至,比他更聪明。
他的自尊心和常年身居高位的傲气,使他在恐惧的时侯,格外的情绪夸张和不受控。
所以他会一反常态的去争夺公司的股份,去给秦究的项目使绊子,妄图让秦究失权,只有秦究失权,他才能拥有掌控感。
秦伟良:“你妈妈说,你没有通她打过一次电话,她向你打过去的电话,你都没有接。”
秦伟良决定先与秦究谈谈这件事。
梁婷虽然没有尽好母亲的责任,但她如今有意弥补,他还是希望母子俩能够好好的,毕竟是……亲?人?
想到这里,秦伟良忽然如鲠在喉,亲人?血亲?就一定能其乐融融?
沈怀玉为了坐稳自已在集团里的位子,不惜策划一起绑架案吸引社会流量,并在之后利用这场“失踪案”创立母婴品牌,加上沈老爷子手中的股份,望天集团此后十年几乎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沈怀玉杀女谋权的事情,与秦伟良一贯坚持的“血浓于水,虎毒不食子”观念相悖,令他不知如何是好。
“都是未知号码,不想暴露位置,所以我没有接。”秦究说道。
其实在他离开的那天晚上,梁婷打过电话,也发过短信,但当秦究看到时,已经是未接来电了,他也没有回拨,将梁婷和秦琛的号码都拉进了黑名单。
至于秦瀚海?他们俩压根没有联系方式。
之后傅明慧也打了电话来,结果接通之后,他听到的是梁婷的声音,没等对方说完,他便挂断了。
他没有浪费时间与这家人继续打交道的义务。
再遇到一些陌生号码,属地都是临安市,秦究想也没想便启动了手机的屏蔽系统,除了自已特别设置的几个号码和官方火警等号码,其他的一律都打不进来。
“爷爷,您没必要逃避冬木失踪的真相,我已经回来了,您难道真的只要和我叙叙家常吗?”
家常?
秦究想,如果秦伟良口里的家常指的是与梁婷一家三口的事情,那还真的有够讽刺的。
少男将资料放回桌上:“信托的事您可能有些忘记了,现在,您愿意让我将冬木加进受托人名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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