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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秒，很短。
却足够让一个当父亲的，把不欢迎听得清清楚楚。
“你先上来吧。”
“我在门口。”
“行，我下来接你。”
几分钟后。
一个穿着衬衫西裤的年轻男人快步走来。
正是萧万鹏。
他看见萧远山，先是一愣，随后眉头明显皱了一下。
旧外套。
旧布鞋。
裤脚上还沾着昨晚没擦净的泥。
他下意识往四周看了一圈，像是生怕熟人看见。
“爸，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萧远山看着他，“路远，图个方便。”
萧万鹏压低声音。
“这里不是老家，来来往往都是有身份的人，你至少也收拾一下啊。”
萧远山没接这话。
“上去吧。”
萧万鹏却没立刻带他进大厅，而是拉着他绕到了侧门。
那里有个专门送货和清运垃圾的货梯。
萧远山脚步停住了。
“正门呢？”
萧万鹏干笑了一下。
“爸，今天正门人多。你这一身……咳，不太方便。走这边快一点。”
“而且杨丽最爱干净，你从外头一路过来，身上都是灰。走货梯，省得把地板踩脏。”
一句话。
像针一样扎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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