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诡西行 2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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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鼎仙阶背靠大山,夜间雾霭蒙蒙,越发叫人看不真切。
卢凌风眉头紧皱,抱着横刀在仙阶门前不停徘徊,索龙熬了大半宿,见离云鼎仙阶开门的时间还早,便倚在柱子上打起了瞌睡。
正睡得香甜时,忽闻“吱呀”一声门轴响动,把索龙吓了个激灵,抬头看了眼天色,还墨黑如砚,最多也就寅时初刻,他揉了揉眼睛,警惕地走到卢凌风身旁,压低声音道:“县尉,云鼎仙阶平时可不是这个时候开门的,莫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最大的变故,就是内子今日潜入其中。”卢凌风眼睛盯着大门,唇角微微勾起。
“嫂夫人?”索龙话音未落,就见那扇高耸的大门竟悄无声息地开了道仅容一人侧身的缝隙,一道纤细的身影,正从门后钻出来。
见到来人,卢凌风眼眸骤然紧缩,立刻冲上去,抓着女子的胳膊仔细查看着,声音里满是焦灼,“身上怎么会有这多血?哪里受伤了?”
姜岚被他抓得一愣,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裳,出门穿的那身莹白色衣袍,此时已经浸染了深深浅浅的血红,腥气中夹杂着酒香,味道实在一难尽。
姜岚都嫌弃自己,她赶紧拍开卢凌风的手,解释道:“我没受伤,这些血……你懂的吧。”
她气息平稳,面色如常,悬着的心才缓缓落下,可眉头却皱得更紧了,“里面什么情况?”
“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快点带人来收拾吧。”姜岚顿了顿,又急忙补充道:“放心,死的都是些喽灿械闵矸莸模叶剂糇呕羁冢酶闵蟆!
卢凌风眼眸微亮,“都抓了?”
姜岚煞有介事地点定头,“我让赵雨守着大门,就算有漏网之鱼,也跑不掉。”
索龙怀疑地看着她,“嫂夫人,您的意思是,您昨晚带人把云鼎仙阶给剿了?”
姜岚摇摇头,“没带人,我自己剿灭的,那个赵雨除了拖后腿和看大门,当真没有半点用处,这一晚,我光救他就废了不少功夫,早知道就先把他扔酒池里了。”想起里面的情景,姜岚不禁叹息,“那些失踪的人,都被泡进酒池里,酒精伤脑,时间一长,自然神志不清了。”
卢凌风恍然,“难怪那赵雷变得痴傻,原来是这样。”
“嗯,里面还有不少呢,要不是为了救出他们,我早出来了。”区区几十号人,于她而,根本用不了这么久。
索龙还是不敢相信,“司马县尉谋划了那么多年都没办到,结果你一晚上就把这里灭了,这怎么可能!”
“司马县尉?”卢凌风敏锐地抓到了重点,“你不是说云鼎仙阶的事,他也是赞同的吗?”
索龙想起司马亮,不由得惋惜,“他也是没办法,前任县令和宋县丞力主此事,他一个人势单力薄,反对也没用,只好先应承着,暗地里搜集证据,可谁知,还没等他动手呢,官职就被人撤了。”
卢凌风若有所思,“看来,倒是我误会他了。”
“司马县尉是不会计较的人,重要的是现在……”索龙面露踌躇,声音也低了几分,“嫂夫人今日贸然剿灭云鼎仙阶,触动了上面的利益,若是追究下来,我怕县尉您……就要步司马县尉的后尘了。”
卢凌风对他的担忧并不放在心上,反而大义凛然地道:“这般草菅人命的血腥勾当,本就不该存在于世间!若真有上面的人要来追究,我卢凌风一人承担便是!”
“不用你来,我就担得住。”姜岚笑眯眯地瞅了卢凌风一眼,从怀中掏出一块牌子来,金灿灿的,很是晃眼。
卢凌风眸色一亮,惊喜道:“我倒忘了,你还有这个!”他大袖一挥,对索龙道:他当即大袖一挥,对索龙沉声道,“走,回县廨召集所有捕手,彻查云鼎仙阶!”
“是!”索龙干脆应道。
三人走了几步,索龙挠挠头,忍不住问:“刚才我没看清,那牌子究竟是什么啊?竟能让上面都不敢追究?”
“长安特产。”姜岚随口答道。
卢凌风轻笑补充,“还是了不得的特产。”
索龙更迷糊了,可卢凌风却没给他再追问的时间,只催促道:“速去县廨,将所有捕手与差役尽数召集,务必快!”
索龙一听正事,立马神色肃然,抱拳应是。
卢凌风雷厉风行地查办了云鼎仙阶,在一众被害人中找到了失踪的青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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