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 157(1/2)
综影视:满级后我回来了!少年歌行 157: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九九道关子卖完了,便笑呵呵地:“这位孙二姑娘,在天启城的少爷小姐里可是独一号人物,青楼、酒馆、赌坊,没有她不熟的,一手赌术出神入化,手里的产业也是日进斗金。”他悄咪咪地靠近萧瑟,小声道:“城里不少小少爷都倾心于她呢。”
“哦?”萧瑟笑着问道:“那她可曾定亲?”
九九道欲又止,朝他身后的叶若依看去,这两位可谓是青梅竹马,这……
叶若依却笑眯眯地看着他。
萧瑟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只管说。”
“那倒是没有。”久久道陪笑道:“孙二姑娘虽然品貌上佳,但行事却有些跳脱,这男女这婚嫁,多由家中长辈做主,谁不想要个贞静娴淑的女子当儿媳妇,可是她这……两边不占,所以……”
九九道讪讪笑了笑,“去年,孙小姐出门游历时,那谢家三公子得了消息便去追了过去,可惜没跑出多远就被家里抓了回来,叫他娘按在院子里一顿好打,腿都差点打断了,卧床养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地,随后家里就给定下一门亲事,不到两月就拜了堂。那新媳妇出生武将世家,其父乃骁骑将军家,自己也是一身的好武艺,但凡那谢三郎敢不听话就是一顿好打,把人治得服服帖帖的,好些日子没出来了,听说被拘在家里习文练武呢。”
萧瑟挑挑眉,“还有这事?”
九九道说到此,也感觉唏嘘,“人人都说谢家这媳妇是娶对了,若是真娶了孙姑娘,岂不是夫妻俩一起出去喝酒赌钱嫖――额,那好好爷们儿就彻底废了。可我却觉得,那孙姑娘是胸有丘壑的,前两年临县大旱,那孙姑娘安排人手修河堤,盖民房,送去的粮食不计其数,大好人啊!我们闲聊的时候问过她,‘这人的名树的影,您办了这么件大好事,怎么不宣扬宣扬,也让世人也传传你的美名?’你猜她怎么说?”
“怎么说?”唐莲好奇地问。
“名声太盛未必是好事。”萧瑟沉默一瞬,叹了口气,“朝堂不比江湖,用拳头说话,在这里,一个人价值越大,往往越容易被人利用,卷进名利的旋涡里,烦恼缠身。”
“嘿,这话和孙姑娘说的简直如出一辙啊。”九九道一拍手,叹道:“我本来还不明白,居然有人不想要好名声的,后来胡蛋说,救灾的事如果传出去,以孙姑娘的品貌,就是王妃也当得,我才知道其中深意啊。”
说是王妃,其实早在几年前,几位在京的成年皇子就已陆续娶了正妃,清妍即便被看重,也只能许个侧妃之位。
就算清妍有法子绝了别人的念头,操作起来也要费上一番功夫,不如悄无声息地办,免得麻烦。
这些萧瑟一想便明白了,脑海中那几个兄弟的脸,他不屑地嗤笑,“他们也配!”
“以后有人问你她有没有定亲,你便说有,那个人,就是我!”
说完,便大步走向赌桌。
叶若依和唐莲惊讶地对视一眼,赶紧跟上。
九九道看着萧瑟样子,顿时面露愁容,要不要把孙姑娘半夜三更带着个俊俏的和尚闲逛的事告诉六皇子呢。
可是清妍前几日送来的酒可都下肚了,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匣子珍珠,谢礼不可谓不大。
这一边是六皇子,一边是孙姑娘,真是难以取舍啊。
此时的清妍一手抓着烧饼,一手抚摸着手里的牌,正笑眯眯地盯着桌上几个或踌躇不定,或吃瓜看戏的人。
尤其是对面的那位大眼睛的公子,他现在很纠结,手里的牌很大,换做往常,他肯定自信满满等着大杀四方,可是今天不一样,对面坐着的可是孙清妍啊。
她手里的牌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就算你再大,她也永远比你大一点点!至于最大的至尊牌,那概率是不出千就能抓到的吗?
所有赌坊都有一条明文规定,那就是不许出千,而这千金台还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被抓到的才叫出千,抓不到的,即便所有人都知道牌上被动了手脚,那也是个人实力。
很显然,清妍就是个有实力的人,大眼睛的公子此时气势很是萎靡,无力地掀开了自己最后两张牌。
赵南寻眼睛一亮,笑了,“竟然和牌啊,运气不错嘛。”
大眼公子更丧了,幽怨地看了清妍一眼,“再大有用吗?”
众人有一瞬可怜他,接下来就是幸灾乐祸,“没用啊。”
“你还不如抓个最小的,至少输得舒坦啊。”
这时,萧瑟来到清妍身后,还没停住脚步,就有一张吃了一半的烧饼递了过来。
“帮我拿一下。”清妍玩牌的时候,喜欢将牌放在手里盘玩,这会让她有一种运筹帷幄的感觉,像猫抓老鼠一样,给对手造成心理压力。
萧瑟看了看手里的饼,刚刚心里升起那股无名之火顿时散去了,何必去计较有些注定不会发生的事呢。
他全然不理烧饼上清晰的咬痕,一口啃了上去,心里想着,一块饼就能让自己消气,他什么时候这么好哄了?
萧瑟把自己逗笑了,一边吃饼,一边替清妍理了理因为奔跑而有些凌乱头发,“你们不是要买糕点吗?怎么成烧饼了?红糖的,还挺好吃。”
“糕点那边人太多了,我们不想等,就去利合街买了糖饼。”清妍显然习惯了萧瑟的靠近,没有半点躲避的意思,刚牌局好轮到她了,翻开手里的骨牌,是“人牌”,又只比对方大了一点点。
嘿嘿!
看着两人亲密自然的动作,四周的人瞬间止住声音,愣愣地盯着他们。
一局结束,清妍站身起来,伸了个懒腰,“跟你们玩儿一点挑战性都没有,走啦。”
给了雷无桀一个眼神,雷无桀立马会意,乐颠颠地上前,两条胳膊将桌面上的银子搂进怀里,满眼亮晶晶,心中口水直流,这么多钱,能买多少糖饼啊?
这时,有一个侍者匆匆赶来,对萧瑟身后的九九道垂首道:“九爷,上面派小人来,请贵客上去。”
几人随着侍者往楼梯走去,众人看着两人手牵着手路过一张张赌桌,渐渐被人群挡住了背影,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激愤道:“不是,这小子谁啊!”
语气不服不忿,这话也说出了其他人的心声,这帮人大多都是十六七岁,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正是少年慕艾的年纪,刚巧身边有一个年龄相仿,兴趣相投的漂亮姑娘,哪个还能没点想法。
虽然清妍表现出来的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女人,但他们这帮人也不是什么好鸟,家里那边只要自己努努力,也不是没可能啊!
这帮人嘴上不说,平时心里也没少琢磨这事,什么撒泼打滚,还是绝食、出家,许多办法都想了一遍,就等找个机会好实施计划,然后上门提亲,可是现在人也是回来了,却被截胡了,这找谁说理去!
有人气得跟个河豚似的,有的面上不显,心里却有些怅然,只有赵南寻嘴巴依然合不上,“这,这人……”
“你认识?”有人问。
赵南寻结结巴巴地说:“永,永安王……”
桌上的几人一愣,“萧楚河?!”
赵南寻讷讷点头,“我大哥曾在学堂读书,跟永安王不是同一个先生教导,但也勉强算是同窗,我去找他的时候见过几次,应该……错不了。”
几人俱是家世不凡,都是见过萧楚河的,只是四年不见,对萧楚河的印象都有些模糊了,经赵南寻这么一提,记忆回笼,别说,还真有些像,顿时不想说话了。
当年的永安王萧楚河,是这天启城里唯一的天之骄子,一身锋芒气度,世间难出其右,即便消失多年,一朝回归,仍然让人升不起争锋之心。
众人不免有些颓丧,兴意阑珊,没过多久便散去了。
千金台的二楼是一间间清雅的包间,只是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却不那么风雅,反而让人让人面红耳赤。
人生四大乐事:吃,喝,嫖,赌,总是不分家的,这千金台自然不能免俗。
众人面色尴尬,意味不明地看向萧瑟。
清妍似笑非笑地问,“听说,你曾是是千金台的常客,想必这二楼,你也常来喽?”
萧瑟只觉得头皮一麻,忙道:“我从前一心练武,无事才来赌两把,心思从不在女色上,二楼……倒是……也常来,不过都是来吃饭的,千金台的菜品天启一绝,名酒金银水来也不错,不然我也不会把宴席定在这里,信我。”
萧瑟确信自己是清白的,但听着耳边这一声声不清白的声音,让他说话都不那么硬气。
他心急之下,目光瞥到了雷无桀,灵机一动,赶紧道:“刚才在路上不是说饿了吗?等谈完正事,我在这里请大家吃饭。”
“在这吃?”司空千落环顾四周,靡靡之音声声入耳,这还能好好吃饭吗?她赶紧摇头,“我不要在这吃。”
唐莲轻咳一声,“我看还是算了吧。”
雷无桀瞥了眼叶若依,面色有些泛红,轻声附和:“刚刚来的时候,兄订了百品阁的包间,连定金都付了,我们还是去那吃吧。”
几人左一句右一句的,清妍脸上的表情也从戏谑变成了冷笑,萧瑟懊恼自己越描越黑,只能扯了扯清妍的袖子,小声道:“我真是来吃饭的。”
清妍“呵”了一声,这时,侍者已经将众人引至一个包房门口停了下来,微微一躬身,“到了。”
厢房的门牌上写着两个字――销金所。
九九道八卦听了一路,瓜也吃了一路,这时轮到他了,赶紧一整衣襟,上前推开了门,侧身让了开来,“几位请。”
“六皇子,一别四年,还是这么气宇轩昂啊。”几人刚踏进房门,便见房间正中坐着一位衣着华丽,腰间绑着一根银腰带的富态男子,他两侧各站着一位貌美的女子为他斟酒打扇。
这名富态男子男子便是千金台的主人――屠晚,人称屠二爷。
屠二爷举杯饮酒,目光刚好对上了清妍笑眯眯地眼神,顿时痛苦地捂住额头,闭上眼,酒也不喝了,脑瓜子嗡嗡疼,说话不如刚才那样中气十足了,有气无力道:“你怎么回来了?”
“想你了呀。”清妍笑眯眯地坐到他对面,抛了个媚眼,“你想我了吗?”
“我想你离我远一点。”屠二爷冷脸道。
清妍顿时泫然欲泣,抽出绣帕假模假样地擦眼泪,“二爷~你……你怎么能这样对人家。”
“呵呵!”屠二爷冷漠相对,他是好色没错,但他更爱财,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这孙家丫头,每次缺钱过来赢点周转,心情不好要过来发泄发泄,开心了那更要玩儿两把庆祝一下,他这就是小本生意,哪经得起这般折腾啊,混蛋!
萧瑟脸瞬间黑了,一把扯过清妍的绣帕,靠在她耳边,咬牙切齿说道:“有的人好像从来没跟我这么说过话呢,嗯?”
清妍笑眯眯道:“开玩笑的话当然随口就来,可你不一样,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当然不能随便说了。”
萧瑟心里舒服了些,但还是冷哼一声,手里的绣帕悄悄塞进袖子里,这才坐了下来,抬头看向屠二爷,眼里已经没有刚进门时的和善,阴阳道:“几年不见,二爷看起来好得很,我这突然造访,可有扫了你的雅兴?”
清妍看向后面的床榻,上面一片狼藉,还残留着云雨过后的痕迹,顿时戏谑道:“这还用说,当然扫兴了。”
“咳咳。”屠二爷尴尬地咳了两声,假装没听到,倒了杯茶给萧瑟,“皇子,喝茶……嗯?还是永安王殿下,喝茶?”
“叫我萧瑟。”萧瑟食指敲桌面,“我现在叫这个名字。”
“好名字,颇有些诗意。”富态男子望向萧瑟背后的这些人,一一看过去,除了那个死丫头,每一个都有故人的影子。
“我也见过你的父亲和母亲。”富态男子望向雷无桀,“你应该就是雷无桀了。青龙守护和柱国将军的儿子。”
雷无桀见他认识自己的父母,眼中便多了几分恭敬,“正是。”
“我也见过你的父亲,还有母亲。”富态男子又望向司空千落,眼神里多了几分温柔,“我爱过你的母亲。”
众人一惊,清妍一口茶水好悬喷出去,“你?!”
“我怎么了!”屠二爷瞪了她一眼,冷哼道:“我当年也曾风流倜傥的翩翩少年。”
“恕我直,你真不像。”清妍恳切道。
屠二爷冷哼一声,随后叹气道:“可惜表达爱意的第二天就被朱雀使揍了一顿。天下枪劲,司空长风独占八分,即便他当时还不是枪仙,还是把我揍得很惨。”
司空千落有些尴尬,只能道:“替家父和您说声对不起了。”
屠二爷满意地点点头,瞪向清妍,“这丫头比你有礼貌多了。”
可紧接着就听千落说:“可我要是我母亲,我也会选父亲吧。”
砰!
屠二爷面前的茶盏瞬间崩裂,茶水四溅,屠二爷面色阴沉片刻,才叹了口气,伸出一指,轻轻一划,满桌的茶水就变成了冰渣摔落在了地上。
这一手功夫相当俊俏,放在江湖里也不算平庸之辈。
清妍一愣,想不到老色批也有搞纯爱的时候啊。
“屠二爷别动怒。”萧瑟将自己的茶杯递了过去,赶紧转移话题,对着众人介绍,“这就是千金台的老板,屠二爷了。”
雷无桀好奇地问道:“屠二爷,那是不是还应该有个屠大爷?”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萧瑟的脸都僵了。
九九道不敢说话,只能在一边假咳嗽。
那两位侍女吓得直哆嗦,悄咪咪地后退两步。
清妍伸手凌空一抓,冰魄剑嘭地一声砸在桌上,唇角勾起一抹礼貌的微笑,“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你冷静冷静。”
屠二爷低头看着那柄剔透的冰剑,四溢的寒气片刻间便让桌面蒙上一层寒霜,不由叹了口气,“真的是你。”
清妍不解挑眉。
屠二爷看向清妍,严肃道:“冠绝榜的榜首果然是你!”
清妍见他冷静了,便收了剑,随意道:“不然还能是重名吗?”
屠二爷静默片刻,突然嘭的一声,拍案而起,怒指清妍,“我就说我找了那么多高手盯着你,愣是看不出你是怎么出千的,合着你的修为早就到了传说中的境界,他们能看的出来才怪!”
“好啊,你都天下第一了,还来我这里空手套白狼,你到底有没有心!”
清妍眨巴眨巴眼睛,无辜道:“冠绝榜榜首时常光临你的赌场,难道不是件特有面子的事吗?”
“有个屁的面子!你平时装得跟个小纨绔似的,谁知道你是剑仙!?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不行!你得把之前……”
清妍默默拿出冰魄剑,包厢寒气更甚,把屠二爷冻了一激灵,后半句要补偿的话,生生咽了回去,丝滑地坐了下来,殷切地招呼道:“大家别干坐着啊,喝茶,喝茶。”
不拔剑的时候就是死丫头,能指着鼻子骂,拔了剑那可就是剑仙了,不敢动,不敢动。
如此从心的举动让众人目瞪口呆。
萧瑟扶额轻笑,有些无奈地开口,“二爷,我来找你,是有件事情找你帮忙。”
屠二爷瞥了眼冰魄剑,没出声,但意思很明显,剑在,不敢说话。
萧瑟轻咳一声,“清妍,屠二爷是咱们的朋友,把他冻病就不好了。”
清妍面无表情看了萧瑟一眼,又看向屠二。
屠二立马会意,干笑道:“咳咳,以前的事,咱们不提了,不提了。”
清妍单纯地疑惑,“以前有什么事吗?”
屠二赶紧摆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这就对了。”清妍满意地点点头,冰魄剑瞬间消失。
屠二松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幽幽道:“你们两个都是麻烦,凑到一起就是大麻烦,说吧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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