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虚幻的现实(2/2)
命运的起点第80章 虚幻的现实: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可是,我家在宏狮也有股份,你妈也是我爸的女人之一,就算脱离了南家,我爸那关也过不去吧?你妈那么极品,我爸他肯放人?”
“可是,我家在宏狮也有股份,你妈也是我爸的女人之一,就算脱离了南家,我爸那关也过不去吧?你妈那么极品,我爸他肯放人?”
“那能不能,像你之前把奶奶要过来一样,把我妈也从你爸那要过来?”我急了,几乎是病急乱投医。
谢远看着我卑微的样子,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表示他可以试试,“唉,我试试吧,但是希望渺茫,夏姨能要过来纯粹因为她年纪大了,你妈正植好年化,我爸怕是不肯放人,就算他舍得给我,还得给南家让利,不然南家牺牲了那么多利益,我爸一句话就把你妈拿走了,说不过去。我爸八成也不会为了给我一个女人,让一部分宏狮水泥厂的利润出去,你得做好我帮不到你的准备”。
临走时,谢远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留下了一句冰冷却又无比现实的话:“与其在这里多愁善感、寻死觅活,不如好好提升自己。这个世界有的是无可奈何的事,想要改变命运,想要护住你想护的人,你得有实力才行。没钱,你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有。”
门关上了,屋子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桌上的啤酒瓶还泛着冷光,而我坐在阴影里,看着窗外高照的艳阳,感觉无比刺眼,这一次,我是真切地感受到了成人世界的残酷与重量。
酒意像是一团沉重的铅块,死死地坠在我的胃里。
我在沙发上沉沉睡去,意识仿佛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泥沼。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如利刃般划破了屋内的
且看且珍惜!死寂,硬生生地将我从混沌的梦境中拽了出来。
我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窗外略带昏黄的天色,日影微微西斜,估摸着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了。
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赵慧欣”。
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里立刻炸开了河东狮吼般的质问:“你死哪去了?!今天周一不去上学,现在翅膀硬了是吧,学会逃课了?”
听着她熟悉而严厉的斥责,我心里泛起一阵苦涩的笑意。
这就是她白的一面吗?
那个在世人面前雷厉风行、对我管教极严的母亲,和昨晚在南霸天兄弟怀里娇喘连连、任人亵玩的黑的一面,简直判若两人。
这种强烈的割裂感,让我连呼吸都觉得痛。
我强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找了个借口,声音沙哑地说自己身体不舒服。
电话那头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母亲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语气中极力掩饰的不自然与虚弱,她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满是焦急与担忧:“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严重吗?”
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防备的关心,像是一把重锤砸在我最脆弱的神经上。
我的鼻子猛地一酸,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我吸了吸鼻子,顺着台阶下:“昨晚开着窗户睡觉,踢被子,感冒了。”
“有没有去医院看看?”她追问。
“没有……”
“你现在在哪?”
“在家。”
“在那待着别动,我马上回来!”
大约半小时后,熟悉的引擎轰鸣声在院外响起,母亲开着她那辆宝马730风风火火地赶回了家。
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她带着一身深秋的微寒和淡淡的香水味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纯白毛衣,下身是一条紧身的丝质喇叭裤,将她那夸张而极具诱惑力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
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的细高跟鞋,每一步都透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又是那种熟悉的美熟女风格,不可否认,她白的一面是真的美,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看到瘫在沙发上、半死不活的我,她满脸心疼地贴了上来。
一只柔软的手掌轻轻覆在我的额头上,带着令人迷醉的体香和恰到好处的温度。
她的手心那么舒服,可我的心却像是被放在火上烤。
她摸了半天,似乎没感觉到什么明显的异常。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一堆东倒西歪的空酒瓶上。
原本温柔的脸庞瞬间复上一层寒霜,她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打在我的屁股上,怒骂道:“你说身体不舒服,还喝这么多酒?!”
“是……是和谢远一起喝的。”我心虚地低下头,下意识地找借口,“几乎都是他喝的,我没喝多少……”
我就是这么窝囊。明明和别人偷情、做错事的是她,可当她发起火来,我骨子里对她的敬畏和本能的恐惧依然会占据上风。
母亲气得又呼了我屁股一下,嗔骂道:“身体不舒服上不了学,却能和谢远喝酒?你跟我在这装病呢是不是?”
我没有回话,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我只好把目光飘向一边,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母亲大概是看我脸色苍白、神情萎靡,以为我是真病了却又不懂得爱惜自己。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把拉住我的手,强行把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把拉住我的手,强行把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她的力气出奇的大,我像个提线木偶般被她推出了家门,直接塞进了宝马车的副驾驶座里。
那一刻,我甚至感觉不到挣扎的力气。
去镇上医院的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母亲恶狠狠地盯着前方的路况,咬牙切齿地说:“你最好不是装病。要是等会儿检查了没问题,看回家我怎么收拾你!”
她的语气很凶,但我却能清晰地听出那藏在怒火之下、几乎要溢出来的关切。
这股暖意流遍全身,可随即,脑海中又闪过昨晚她在南霸天兄弟面前那副放荡的模样,我的鼻子又是一阵猛烈的酸楚。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她这交错的黑白两面折磨疯了。
眼看就要到镇医院了,我想我离装病挨打也不远了。
但奇怪的是,我心里竟没多少害怕。
或许,当一个人的心彻底死掉的时候,肉体上的疼痛也就不算什么了吧。
母亲紧紧拉着我的手,径直找到了医院里技术最好的老医生。
在那个年代,看病不需要繁琐的挂号流程,直接找大夫就行。
今天是周一,医院不怎么忙,我们稍等了一小会儿就排到了。
老医生拿出体温计给我测了测,甩出来一看——39度。
居然真的有点发烧。
我忍不住在心里苦笑,难道心底那股郁结的邪火,还能烧到身体上?
还真给我烧出了一场低烧。
母亲看着温度计上的数字,眼底瞬间泛起了一层水光。
她显然是为刚才怀疑我装病的行为感到内疚了。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略带埋怨地柔声说:“傻孩子,怎么生病了不早点来医院?我又不是没给你钱……”
医生问我们要不要打点滴。
我本想拒绝,因为我极其讨厌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几个小时的感觉。
但母亲却态度坚决,说打点滴好得快。
我拗不过她,只好任由护士将冰冷的针头扎进我的静脉。
我们在长椅上坐下,药液一滴一滴地流进血管。母亲转过头问我有没有吃饭。我木讷地摇了摇头。
她又气又急地骂了一句:“都快傍晚了,午饭也不吃!我要是不打电话给你,你是不是打算把自己饿死?”
接着她问我想吃什么。我说随便。她便让我乖乖坐着,踩着高跟鞋快步出门,开车去给我买饭了。
过了一会儿,她提着打包盒回来了。炒牛柳、炒青菜、紫菜蛋花汤,还有两份热气腾腾的米饭。我本想自己动手,却被母亲一把拦住。
“你打着点滴不方便,乱动把针头扎破血管,又要重新扎一针。”说完,她便自然地蹲在了我的身前,端起碗,一勺一勺地喂我吃。
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汤烫到我,每次都凑到唇边轻轻吹凉。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我的鼻头发酸,眼泪又一次有了决堤的趋势。
母亲抬起头,正好撞见我泛红的眼眶。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多大了,打个针还哭?”
我知道她是懂我的。她看穿了我是因为感动才哭,只是为了保全我的自尊,怕我尴尬,才故意拿我怕打针来打趣。
我仔细端详着蹲在我身前的母亲。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她真的很美,美得有一种女神般的错觉,让我几乎想要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可是,就在我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她的高领毛衣边缘时,我看到了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一枚暗红色的吻痕正刺目地趴在那里——那是昨晚南霸天兄弟留下的印记。
心里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绞痛。刚刚建立起来的温情瞬间坍塌,眼泪彻底止不住,大颗大颗地滑落下来,砸在手背上。
母亲看着我泪流满面的样子,好笑地摇了摇头,轻声说:“你这孩子,真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妈给你喂个饭就哭成这样。”
她越是这样温柔,我就越是觉得窒息。
那枚吻痕就像是一个烙印,死死地刻在我的视网膜上,提醒着我,这个正在为我吹汤的女人,昨晚,或许今天早上还在别人的身下承欢,她精致的小嘴或许在不久前还给别人吹过鸡巴。
我坐在长椅上,一口一口地咽着她喂来的饭菜,每一口都夹杂着化不开的苦涩与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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