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背锅者选择:旧门面被释放(2/2)
让你当神祇,你搞邪神合成器第175章 背锅者选择:旧门面被释放: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林恩看着他,心里盘了一遍利害,旧门面这人怨气重,恨人恨得实,真把他逼急,他会把林恩拖进泥里一起滚。可旧门面也贪活,贪得比怨更长久。
林恩把交换摆到桌面上。
“你供我,我死得快,你活得也快。”
“你供我,我死得快,你活得也快。”
旧门面愣住。
林恩继续说,句子更短。
“密巡司抓我,是抓缺口钥匙。”
“抓你,是抓私用章。”
“他们抓到我,议会把你灭口,你活不成。”
“他们抓到你,议会有台阶下,你能多喘几天。”
旧门面眼皮一跳,像被戳到软处。
“你凭什么说议会会灭我口。”
林恩抬手把那粒粗砂捏碎一点,砂齿把他指腹划开一道更深的浅口,血珠冒出来,他没抹,任血珠黏在砂上。
“你鞋底的砂,比外城的硬。”
“这种砂不在外城路上,只有塔区内廊铺得起。”
旧门面盯着那粒砂,半晌才挤出一句。
“我确实走过内廊。”
苏清月往前半步,鞭柄顶着门框,木框又掉一粒木屑。
“说清楚。”
旧门面抬眼看她,嘴硬还在。
“我说了,你们就放过我你们这种人,嘴里都没真话。”
林恩把水碗往旧门面脚边一放,黑线沿着红粉绕了一圈,线头停在旧门面脚踝内侧。
旧门面下意识把脚往后缩,缩不动,像被线头钉了一下。
林恩开口,给他一条绳。
“我不保证放过你。”
“我保证,你按我说的做,你能活到明日换钥匙之后。”
旧门面舔了舔干裂的嘴皮,声音低了点。
“你要我怎么做。”
林恩抬手从袖里摸出一片折好的纸筒,纸筒口焦黄,焦黄里藏着一点红粉,红粉被压得很稳。他把纸筒放到桌上,不碰私用章。
“你拿着这纸筒,去密巡司门口,找牵签绳。”
旧门面盯着纸筒,眼神发狠。
“你让我去送死。”
林恩摇头,他没用那种绕口的句式,他直接把路铺开。
“你去送活。”
“你跟牵签绳说,你昨夜替人跑腿,摸过旧钥匙,旧钥匙藏在甲段十七码的旧门面手里。”
旧门面听见“甲段十七码”,脸上的疤更紧。
“你还要把锅扣我摊位上”
林恩把手按在桌边,指腹的血珠抹到桌木刺上,木刺立刻红了一点。
“锅本来就在甲段十七码。”
“我只是让它回原位。”
旧门面呼吸粗了一点,像被逼到墙角。他盯着林恩,盯得很久,忽然笑了一声,笑得阴。
“你真敢。”
林恩看着他。
“你敢不敢。”
旧门面把私用章往桌上一按,红泥印落在桌面,印得实,印边还带一点手汗的水纹。
“我敢。”
他抬头,眼里怨又冒出来。
“我敢背锅,也敢咬人。”
“林恩,你要是骗我,我进了密巡司,第一句就喊你名字。”
林恩点头,语气不急。
“你喊。”
“你喊得越大声,议会越快让你闭嘴。”
旧门面脸色变了变,最终没骂出来,只把那纸筒抓在手里,抓得很紧。
旧门面脸色变了变,最终没骂出来,只把那纸筒抓在手里,抓得很紧。
白澄忽然开口。
“你进密巡司,先别提林恩。”
旧门面冷笑。
“净票院的人也来教我”
白澄把净铃举了一下,净铃没响,她的声音更冷。
“你提林恩,密巡司会先验缺口钥匙,验完就把你扔回牢里。”
“你提旧钥匙,提私用章,密巡司要拿你去压议会,他们会先护着你一段。”
旧门面盯着白澄,半晌,吐出一句。
“净票院的嘴,比税仓还会算。”
白澄没接这话,她只说一句。
“你要活,就按这条走。”
旧门面把纸筒塞进袖里,袖口立刻鼓起一截。他抬脚要走,又停住,回头看林恩,声音压得更低。
“你想让我背三号席旧钥匙的锅,你得给我点真货。”
林恩看着他。
“你要什么真货。”
旧门面抬起右手,指腹那块红泥在灯下发亮。
“我摸过钥匙,我能说出钥匙的味。”
“你给我一条能对上的线,我好让密巡司信我。”
林恩没立刻答,他心里把线头拧了一下。旧门面要真货,说明他不想死在密巡司第一轮盘问里。给真货就有风险,给假货他会反咬。
林恩把那粒粗砂放到旧门面掌心。
“你把这个交给密巡司。”
旧门面愣住。
林恩继续说。
“你告诉他们,钥匙换齿的人鞋底带这种砂,砂齿硬,走内廊。”
“你说你昨夜替人跑腿,在红档柜门口捡到一粒。”
旧门面盯着砂,眼皮跳得更快。
“这砂要是成证据,他们真会留我活”
林恩把话落得更硬。
“他们要证据,不要你。”
“你把证据送上去,你就能喘。”
旧门面把砂攥进拳心,拳心立刻硌出印。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冲林恩露出一个不太像笑的笑。
“林恩,我还欠你一刀。”
林恩回他一句。
“先欠着。”
旧门面出门,脚步声沿侧廊远去,远得很快,像怕自己后悔。
罗纸终于敢喘气,声音发颤。
“他。。。。。。他真去密巡司”
苏清月把鞭柄放下,拍了拍门框上的木屑。
“他不去,他活不成。”
白澄盯着旧门面走的方向,低声道。
“他去,未必不咬我们。”
林恩把水碗端起来,碗底黑线绕着门槛缺口走了一圈,线头没再扣在旧门面脚踝位置,线头往外爬,顺着侧廊地砖缝追过去,追了两丈又缩回,像被什么拦了一下。
林恩心里压着那口气,没让它冲上来。旧门面身上有密巡司撒的粉,又沾了私用红泥,还拿走了那粒粗砂,这一身“证据味”,够牵签绳先咬他一夜。
可这只是“一夜”。
林恩抬头,对白澄说。
“你回偏房,把齐账叫来。”
白澄没问理由,转身就走,脚步稳,灯光在她衣摆边晃了两下就没了。
苏清月跟着林恩往主廊回,她压着嗓子。
苏清月跟着林恩往主廊回,她压着嗓子。
“你让旧门面背锅,明天他若活着,第一件事就是找你算账。”
林恩把袖里那张整页账按了按,纸角顶着胸口,提醒他还欠着一条更大的命。
“他活着来找我,我给他一条更大的锅。”
苏清月听得懂,没再问。
主廊那边传来黑绳拖地的声,闻三的骂声也跟着飘来。
“你们密巡司查事故还带绳,带绳就算了,你绳子别往我脚上爬!”
密巡司的人回了一句。
“你脚底干净,它不咬你。”
闻三被噎得骂了一句更难听的,声音压得低,像怕供给厅的人听见。
林恩走到拐角,没急着露面。他把水碗贴在墙边,碗底黑线绕着墙角砂尘走了一圈,线头停在一条新划痕上。
划痕很细,像有人用章柄在墙上点过一下,点出一个方向。
方向指向供给厅内堂。
内堂门口那位小吏还在,脸上挂着急,他看见林恩回来,立刻压着嗓子。
“林顾问,密巡司的人在等你,他们要验塔牌缺口。”
林恩点头。
“让他们等。”
小吏差点哭出来。
“等不得啊,他们说验不出来就封内堂,把供给厅晶石全拆走。。。。。。”
林恩抬手拍了拍小吏肩头,拍得不重,小吏肩头却抖了一下,像被拍到骨头。
林恩开口,语气平。
“拆晶石要供给厅学正签字。”
“学正签了么。”
小吏张嘴,没敢说签了,也没敢说没签,只挤出一句。
“学正在里头跟他们说话。”
林恩点头,往内堂门口走了两步,停下,抬头对门内喊。
“顾循。”
门内没立刻应,过了两息,才传来顾循的声音,稳,带着那股子学正的耐心。
“林恩,今夜你真不让人省心。”
林恩回得干脆。
“学正,我省心的时候都在外城摆摊,今夜我在供给厅。”
门内有人轻轻笑了一下,笑声短,是密巡司那位。
“外城摊主进供给厅,进得挺顺。”
林恩把话顶回去。
“密巡司牵签绳进供给厅,进得更顺。”
门内安静了半息,顾循把咳声压了一下。
“林恩,进来。”
门闩响动,内堂门开出一条缝。
林恩刚要跨门槛,侧廊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脚步杂,像两个人拖着一个人走。闻三骂声先到。
“你们密巡司放人就放人,放出来让他在供给厅乱跑,你们是嫌我封控官命长!”
紧跟着,是旧门面的声音,嘶哑,带着笑,也带着急。
“闻封控,你别骂了,我来投案!”
“我摸过旧钥匙,我摸过私用章,我还捡到砂!”
密巡司那位的声音从高灯方向压过来。
“把人带过来。”
闻三的脚步停在内堂门外,他扯着旧门面往前一推,旧门面踉跄两步,差点撞到林恩身上,又硬生生停住。
旧门面抬头看林恩,眼里怨还在,但怨里多了求生的急。
他抬手把那粒粗砂举起来。
“密巡大人,我就靠这个活了!”
密巡司的人一步步走近,黑绳拖地,铜片在灯下晃,晃到旧门面脚边,铜片空格里立刻浮出两个字。
密巡司的人一步步走近,黑绳拖地,铜片在灯下晃,晃到旧门面脚边,铜片空格里立刻浮出两个字。
“旧面。”
旧门面看见铜片出字,喉咙里吐出一口气,像刚从水里冒头。
他扭头冲林恩挤出一句,声音低,只有林恩能听清。
“我按你说的做了。”
“你别耍我。”
林恩没回他,林恩盯着那块铜片上的“旧面”两个字,心里那根弦没松,反而更紧。牵签绳认了旧门面,说明这一夜能拖过去。
可密巡司把旧门面带到内堂门口,带到顾循面前,带到“供给厅晶石”旁边。
这不是收人,这是把旧门面当钥匙扣,直接扣在供给厅最要命的地方。
密巡司的人停在门前,对林恩说了一句。
“林顾问,你进内堂前,先把塔牌翻出来。”
林恩抬手摸向胸口塔牌,指尖碰到布条缠着的缺口,缺口还热。
旧门面忽然插话,声音大了点,像怕自己被忘。
“密巡大人,验我先验我,我才是旧钥匙持有者!”
密巡司的人看都没看他,黑绳却往旧门面脚踝一缠,缠得更紧一点,像让他闭嘴。
密巡司的人把视线落回林恩身上,声音硬。
“你也验。”
顾循在门内叹了口气。
“林恩,给他验,别拖。”
林恩把塔牌翻出来,塔牌背面那道缺口被布条缠着,布条边缘沾着一点旧门面那边飘来的红粉,红粉落得巧,像有人隔空撒了一把。
密巡司的人伸手,指尖没碰塔牌,只把牵签绳的铜片往塔牌缺口方向一送。
铜片挨近缺口那一刻,铜片空格里没出“林恩”,出的是一个更短的字。
“三。”
旧门面看见这个字,整个人僵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
“三号席。。。。。。”
密巡司的人抬眼,终于看了旧门面一眼。
“你还知道三号席。”
旧门面嘴唇发干,话却跑得快。
“我不知道,是有人让我记,记住就能活!”
密巡司的人没问“谁让你记”,他把铜片收回,转头看向内堂门缝里的顾循。
“学正,供给厅晶石借我一用。”
顾循的声音还是稳。
“借可以。”
“你先告诉我,你要验谁的三。”
密巡司的人把话丢得很轻,轻得却像往地上放了一把刀。
“验三号席的新钥匙。”
林恩站在门槛外,手里还捏着塔牌,缺口隔着布条烫着指腹。
他听见旧门面在旁边喘,喘得乱,像憋着一句更狠的话。
旧门面忽然凑近林恩,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咬着牙挤出一句。
“林恩,我还没咬你。”
“我有个名字,换我活,你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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