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接手杂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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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清洗,一边将清洗干净的器皿分类摆放,易碎的瓷器放在柔软的稻草上,普通的碗碟整齐叠放在一旁,一目了然,也方便后续取用。
就在刘青平专注清洗器皿的时候,一道身影缓缓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管家,神色平静,目光落在刘青平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刘青平余光瞥见来人,心中一动,他从原主的记忆里认出,这个人,正是之前被吴家福下意识否认的掌柜。
他不动声色,依旧低着头,装作胆怯的样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敢抬头直视掌柜,和其他杂役见到掌柜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掌柜走到刘青平身边,目光落在那些清洗干净、摆放整齐的器皿上,又看了看一旁杂乱堆放的脏器皿,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你就是那个昏迷了三天的杂役?”掌柜的声音低沉,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刘青平连忙停下手上的动作,微微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是、是小人,小人刘青平,见过掌柜。”
“这些器皿,都是你洗的?”掌柜指了指那些光亮如新的器皿,又问道,“我看其他杂役洗的,都没你洗得干净,你用了什么法子?”
刘青平心中快速思索,知道这是掌柜的试探,若是回答得不妥,很容易暴露自己的异常。
他装作慌乱的样子,连忙说道:“回、回掌柜,小人就是偶然发现,草木灰撒在温水里,能洗得更干净,就试着用了一下,没想到真的管用。”
他刻意将现代的清洁常识,说成是“偶然发现”,既解释了清洗干净的原因,又不会显得太过反常,符合一个底层杂役的身份。
掌柜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只是深深看了刘青平一眼,眼神里的好奇更甚,似乎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懦弱木讷的杂役,竟然会有这样的心思。
一旁的管家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但当着掌柜的面,也没有多,只是恭敬地站在一旁。
片刻后,掌柜转身离开了,临走前,还特意嘱咐管家,多留意一下刘青平。
看着掌柜和管家离去的背影,刘青平悄悄松了一口气,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
他知道,掌柜的关注,既是机会,也是风险——机会是能借着掌柜的关注,接触到更多典当行的事务,找到更多线索;风险则是,一旦露出破绽,就会被掌柜和管家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并不后悔,用现代思维高效完成杂役工作,不仅能让他在杂役中站稳脚跟,更能为后续的观察和行动,打下坚实的基础。
刘青平重新低下头,继续清洗器皿,只是眼底的警惕,又多了几分,他知道,从掌柜注意到他的那一刻起,他的伪装,就需要更加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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