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苦修二十三天(1/2)
矿奴开局,八极拳打穿三十六重天第9章苦修二十三天: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苦修二十三天
距离擂台赛,二十三天。
苏意把十一个矿奴安顿在旧矿道深处一处天然溶洞里。
洞口窄小,只容一人侧身通过,里面别有洞天——三丈见方,头顶有裂隙透光,地上有暗河流过。
鲁大山留下的黑铁令牌背面刻着三百多个名字,其中一人叫“石老六”,曾在令牌上刻了两个字:藏身。
就是这儿。
苏意把方仲的剑插在洞口,剑尖朝外。
又搬了三块巨石堵住洞口,只留一道缝透气。
王大壮探头往外看:“苏哥,你不住这儿?”
“不住。”
“那你去哪?”
“废矿场。”
苏意转身就走。
王大壮追了两步,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苏意的脚步声在矿道里越来越远,最后一折,看不见了。
废矿场在青石矿东侧,是十年前塌方废弃的露天矿坑。
半个山头塌进地下,露出一个直径百丈的巨坑,坑底堆满了当年没来得及运出去的矿石——有废灵石碎裂后像玻璃碴一样铺了厚厚一层,也有被矿脉烧红的铁矿石,锈迹斑斑,大的比人高,小的拳头大小,密密麻麻散落一地。
苏意站在矿坑中心,环顾四周。
四面坑壁刀削般陡峭,碎石不断从岩壁上滚下来,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把身上破烂的矿奴服脱了,光着上身,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铁矿石。
砸。
不是砸矿石——是用拳头砸矿石。
前世记忆在脑子里自动分类。
工地系列——扛水泥、扎钢筋、打桩、拆墙——这些同类型的苦会互相共鸣。
不是一颗一颗解锁,是一类一类共鸣。
苦修二十三天
不是一颗震,是二十一颗全震。
像二十一张嘴同时咬过来,把那股灵气吞了——不,不是吞,是吐。
所有种子同时往外排斥那缕灵气,灵力还没入经脉就被弹了出来。
淡青色的光从苏意指尖倒射回去,撞在矿坑壁上,嗤的一声消散了。
丹田空空如也。
经脉里没有一丝灵力。
二十一颗国术种子稳稳当当排在脑子里,每一颗都在说同一句话:不靠这个。
苏意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笑了。
不是高兴的笑——是明白了的笑。
别人的力量是吸进去的,他的力量是长出来的。
苦日子不是外人给的灵气,是自己的骨头一寸一寸顶出来的。
苦日子不是外人给的灵气,是自己的骨头一寸一寸顶出来的。
第八天。
练步法。
废矿坑往深处走有一条环形矿道,是当年运送矿石的主巷道,宽两丈,高丈半,顶上岩石参差不齐,地上碎石厚可没踝。
苏意在矿道里跑了一天,睁着眼睛跑,跑到腿肚子发抖,脚底板的水泡破了又长,草鞋散了,光着脚跑。
但不够。
步法不是跑步。
步法是在看不清的地方跑出来的。
前世送外卖的那些近路,哪一条不是第一次走的时候差点摔断腿?
雨天拐进漆黑的小巷,车灯照不出三尺远,全靠脚底板感觉路面。
苏意从破烂矿奴服上撕下一根布条,蒙住眼睛。
眼前全黑。
矿道里的风声、碎石滚落声、自己脚步的回声——所有声音都被放大了十倍,在黑暗里搅成一团。
他迈出第一步就撞了墙。
额头撞在凸出的岩石上,破了皮,血顺着眉毛往下淌。
他没摘布条,爬起来继续跑。
撞了第一个一百次。
额头肿了,鼻子也撞到了,鼻血滴在胸口的黑铁令牌上,把“班”字染成暗红。
又跑了一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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