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炮营抵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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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走！”

王万祥见数百明军骑兵正在向他杀来，火光映照着明晃晃的马刀，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拼命抽打战马。

然而清军本就是以步卒为主，此番夜袭为求隐蔽，只有王万祥和少数军官有马。那些徒步的清军士卒在骑兵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明军骑兵呼啸而至，冲在最前的龙骑兵见有清军试图逃跑，纷纷举起火枪，朝着前方晃动的人影扣动扳机。

枪声过后，火光闪烁间，数十名清兵惨叫着扑倒在地，余者心惊肉跳，慌忙想要往远离明军骑兵的方向逃跑。

然而，明军龙骑兵在打出一轮齐射后，立刻将火枪往身后一甩，拔出马刀，催动战马，借着夜色与火光与地方骑兵一同，如狂潮般撞入人群之中。

下一瞬，惨叫声、马嘶声、骨骼碎裂声混成一片。

那些阻挡在明军骑兵冲锋路径上的清兵皆被撞倒、撞翻，而后被卷入马蹄之下，活生生踩踏成一滩肉泥。

更多人直接被狂奔的战马撞飞出去，胸骨塌陷，当场毙命；马刀劈砍，带起一蓬蓬血雨，。有清军鸟铳手慌忙举枪射击，却打了个空，下一瞬便被马刀削去半边脑袋。

“杀！”

明军骑兵呼喊着，瞬间便将清军彻底冲散，王万祥肝胆俱裂，只能抛弃旗帜，在几名忠心亲兵的死命护卫下拼命逃跑，他不敢回头，耳边尽是袍泽濒死的哀嚎和明军冷酷的喊杀。

嘶——

就在这时，一颗流弹命中了王万祥胯下的坐骑，只听战马发出一道长长的悲鸣，向前重重扑倒，连带着将猝不及防的王万祥一起甩飞出去。

王万祥惨叫着摔在地上，被摔了个七荤八素，还没等爬起来，明军骑兵就已经呼啸着杀了过来，几名亲兵想要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可见明军骑兵几乎要冲到面前，一个个皆吓得亡魂大冒，再也顾不上王万祥，转身就跑。

“该死！”

看着亲兵逃跑的背影，再看向直扑而来的明军骑兵，王万祥目眦尽裂，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雪白的马刀已经朝着他挥砍过来，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头颅便被生生削去大半。

由于视线昏暗，周围的清军都没有看见王万祥被斩杀，但并不妨碍他们被明军骑兵驱散奔逃。眼见清军失去组织，明军骑兵皆高声呼喊：“放下武器，降者免死！”

“降者免死！跪地不杀！”

四面明军齐声高喊，越来越多的清兵眼见逃跑无望，纷纷跪倒在地，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而那些试图顽抗或继续逃窜者，则被呼啸而过的骑兵一一砍倒，或是被随后赶到的明军步卒截住去路，乱刀刺死。

与此同时，台湾城头的清军已被城外爆发的战斗所惊动，尽管距离较远，但密集枪声到这里，还是能够隐约听见，而且大量骑兵投入战斗时高举的火把和隆隆马蹄声也逃不过他们的感官，这让施琅和一众清军将领皆面色难看，心情沉入冰冷的深渊。

半晌，才有一名参将颤抖着声音说道：“只怕……贼兵早有准备，王总兵此番出战……凶多吉少了！”

此一出，周围人的呼吸都随之一滞，他们虽然不愿承认，但事实就摆在面前，这场夜袭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军门……”另一名参将颤声道：“要不要……要不要派兵出城接应？”

施琅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