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调和地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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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也被这可能的转机激励,立刻照办。她心中暗忖,若真有此法,或许不仅能应对“古约”,对夫君调理被地脉邪气侵扰的身体,亦可能有所裨益。
消息传出,如同在沉寂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李泓高度重视,令“地异房”及西南“特察使”优先查访此事。远在西南的“青笠先生”接到白芷信函后,回信,确曾听闻过“鬼师”之名,但这一脉传承极为隐秘,行踪不定,且多不与外界打交道,寻访不易,但他会尽力通过苗疆旧友打听。
二月下旬,春寒料峭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北境小院中,安若欢的病势在反复中暂且稳住了,虽仍不能下榻,但咳喘稍平,每日能有几个时辰清醒。白芷的《地只》线索已发往西南,如石投深潭,尚未有回音。她一面照料夫君,一面将更多心力投入对各地“特察使”传回的具体异象的分析中,尝试归纳“古约”触发的共性规律。
京城,“地异房”密室内灯火长明。来自嵩洛、蜀中、太湖等地的零碎信息被不断汇总、标记在那张日益庞大的综合舆图上。除了已知的地裂扩宽、水温升高、符号显现,又有几处新报:晋北一处早已干涸的盐池,池底忽现淡红色盐硝结晶,触之微温;岭南某处常年云雾缭绕的山谷,近日雾色竟隐隐泛青,有药农入谷采药,归后莫名昏睡三日,醒梦中见“巨人捶地”;就连相对平静的江南,也有老河工提及,运河某段水流近日偶现细小漩涡,方向与常理相悖。
这些迹象分布广泛,表征各异,烈度尚轻,却如遍地星火,印证着“古约”网络的存在与松动。李泓压力日增,一面督促“地异房”加快破译符号、寻找规律,一面密令各地驻军提高戒备,尤其关注《古约图说》上标记的重点区域,但不得擅自行动,以免打草惊蛇或引发不可测后果。
旱海方向,陆其琛加派了巡逻频次。自那具身份可疑的行商尸体被发现后,红石山一带再无异状,“守望者”亦无新的讯息留下。然而,“北斗”小队在扩大搜索范围时,于距离原“冰炎石共鸣阵”三十里外的一处风化岩柱群中,发现了人为活动的痕迹:一堆熄灭未久的篝火灰烬,几枚散落的、非中原制式的铜钱,以及岩壁上用利器新刻下的一个符号——这个符号,与“沙蛇”常见符号、旱海“守望者”符号、乃至各地“古约”遗迹符号皆不相同,扭曲如盘蛇,却又在蛇首处多了一个类似眼睛的圆点。刻痕新鲜,不会超过五日。
“又有第三方势力在旱海活动?”安若欢接到临摹的符号图样,沉吟道,“这符号……倒是前所未见。是‘沙蛇’内部又有新变种?还是……与‘古约’关联的另一支古老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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