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曲射洗地,砸烂硬骨头(2/2)
被逐出家族后,我在北境黄袍加身第185章 曲射洗地,砸烂硬骨头: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墙外,一连长听着院内机枪声停歇,一跃而起。
两名工兵抱着十公斤重的炸药包,踩着同伴的尸体冲到朱红大门前。拉燃引信,转身飞扑进门洞的死角。
“轰――!”
厚达三寸的实木包铁大门被炸得四分五裂。燃烧的木块和铁钉向着院内呈扇形飞射。
“冲进去!清场!”
上百名身穿灰色防寒服的突击步兵,端着mp18冲锋枪和上好刺刀的毛瑟步枪,踩着燃烧的门板碎片,如潮水般涌入前院。
院内残存的一百多名悍匪,展现出了极为顽强的抵抗意志。
“杀灰皮狗!”
一个肠子被炸出来的土匪,左手捂着肚子,右手攥着一把大砍刀,从柱子后面直接扑向进门的一名突击手。
突击手没有任何退避。“咔哒”,大拇指压下快慢机。
“哒哒哒!”
三发9毫米手枪弹在半米距离内击穿了土匪的胸膛。土匪的身体借着惯性撞在突击手身上,大刀片子砍在深灰色的m35钢盔上,蹭出一溜火星,随即无力地滑落。
“砰!砰!”
长廊两侧,几个拿着短管火铳的土匪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后方跟进的步枪手一枪爆头。
突击团的士兵三人一组,冲锋枪扫射死角,步枪手精准点名。他们踏着满地的血水和残肢,踩着一具具还在抽搐的躯体,一步步向着正堂的大厅平推。
正堂内。
吴家安坐在虎皮交椅上。一把匕首插在面前的木桌上。
他听着门外院子里传来的密集枪声、手榴弹的爆破声,以及他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临死前的惨叫。
端起那碗没喝完的高粱烧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淌,却暖不热他发冷的四肢。
“大哥!顶不住了!他们进来了!”
于晋手里提着一把卷了刃的鬼头刀,跌跌撞撞地退进正堂大门。他的左脸被弹片豁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糊住了那只完好的右眼。
他身旁只剩下最后四个亲兵,背靠着正堂的大门,端着枪死死指着外面的天井。
吴家安握住桌上的匕首刀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看了一眼那四名亲兵,全是他从黑山带出来的老底子。
“嗵――!”
又是一声沉闷的迫击炮击发声。
一发越过屋脊的50毫米高爆弹,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正堂门槛外的青石台阶上。
“轰隆――!!!”
爆炸的火光在正堂门口轰然绽放。
狂暴的超压冲击波裹挟着成百上千块铸铁破片,直接撕碎了那四名亲兵的身体。他们的防寒服被炸成了破布条,躯干被密集的弹片打成了筛子,鲜血混合着碎肉,“噗噗”地泼洒在正堂的门纸和木柱上。
粗大的木制门框在爆炸中断裂。
一根燃烧的房梁轰然倒塌,重重地砸在于晋的身上。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于晋的双腿被几百斤重的实木房梁死死压在下方,整个人扑倒在青砖地上。
“呃啊!”于晋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双手死死抠着地砖,试图将身体拖出来。但那根房梁纹丝不动。他满脸是血地回过头,用仅剩的独眼看向吴家安。
硝烟散去。
正堂大门外。
几十名身穿灰色呢子大衣的步兵,踏着门槛上的血肉和残砖,鱼贯而入。
二十几根黑洞洞的枪管,死死地锁定了坐在虎皮交椅上的吴家安。
张耀宗提着尚在冒烟的毛瑟c96手枪,跨过那根压着于晋的房梁,停在距离木桌五步开外的地方。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倒塌的木梁还在燃烧,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张耀宗看着面沉如水的吴家安,拇指推上驳壳枪的保险机柄。发出清脆的一声“咔哒”。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