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谈判是门艺术（2/2）
大唐第一走私商，同伙是李二第一百七十九章 谈判是门艺术：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但他不会直接认，他得找个台阶下。其其格去了，就是给他台阶。”
“那商路的事呢？”
“商路和法蒂玛的事，是两码事，一个是人情，一个是生意。他得分清楚，我也得分清楚。”
李思妍看着他，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这个人，还真是什么事都分得清。”
“那我和你算什么？人情还是生意？”
陆观鱼闻，转头看她。
“你算什么你不知道？”
“不知道，你说。”
陆观鱼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你是我的人，不是什么人情，也不是什么生意，就是我的人。”
李思妍被陆观鱼这么一调戏，脸颊一下子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不过还是犟的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你说清楚，什么叫你的人？”
“就是。。。。。。”陆观鱼凑近了一点，近到李思妍能感受到陆观鱼嘴巴里呼出来的热气。
“我吃什么都想给你留一口，走哪儿都想带你一起去，看见你跟别人说话心里就不舒服，这就是我的人。”
李思妍的嘴唇抖了一下，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她抬手把他的手打掉，站起来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背对着他站了一会儿。
“我也是。”
说完直接就跑了。
陆观鱼坐在院子里，笑得很开心。
石榴树上的小果子在风里晃，像在点头。
这回是其其格自己写的，信上说她找到了一个知道当年事情的人，那人是个老头，七十多岁了，以前在可汗身边当过差。
老头说可汗当年欠法蒂玛爹的不是一条命，是三件事。
三件事，到现在只还了一件。
可汗说过，剩下的两件，随时可以来讨。
陆观鱼把信看了三遍，便塞进怀里。
李思妍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条鱼，说是热娜让她去买的。
她把鱼放在厨房门口，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其其格又说什么了？”
“说可汗欠法蒂玛爹三件事，还了一件，还剩两件。”
“那她不是可以把商路的事算进去？”
陆观鱼摇头。
“商路的事不是法蒂玛爹的事，是法蒂玛的事，法蒂玛的事可汗认不认，不好说。但人情这东西，有时候可以传。”
“爹的人情，女儿能用，草原上的人认这个。”
“那她能用？”
“不知道，得看她怎么谈了。”陆观鱼靠在椅背上，看着天上的云发呆。
“这丫头，比她姐还精，她知道怎么谈，不用我教。”
李思妍沉默了一会儿。
“你对她倒是挺放心。”
“她姐把命都交给我了，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李思妍撇了撇嘴没再说话，站起来去厨房帮忙了。
陆观鱼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把其其格的信又掏出来看了一遍，然后折好塞进最里层贴着胸口的衣兜里
晚上，阿古达木回来了。
他晒得更黑了，煞是狼狈，一进门就迫不及待找水喝，连灌了三碗才缓过来。
“先生，查到了。”他坐在石凳上，缓过来一会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道。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