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近墨者黑(1/2)
盲婚哑嫁的夫夫生活(种田)第 84 章 近墨者黑: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谁能想到,出征儿郎尚能寄回只片语?
两封鼓鼓囊囊的信件,引燃了全村人的奢望,盼儿归,求平安的念头无一不盈满心田。
婆姨、孩崽子急切的翘首以待,爷们更是吵嚷着催人快点分发。
吴有达抖开信纸,刚想念上两句,就架不住死命催促的大嗓门吼人“大字不识几个,抢屁抢!给给给,拿家自个看去,一会儿少求老子给你念!”无广告网am~w~w.
挨骂的爷们讪讪缩手,婆姨则憋不住在人堆儿里哄笑开来。
属实是村里就那么几个能把字认全乎的,求谁还不是个念?
家有读书郎的这会儿俱都扬吧起来,挤到前头领走自家那份,余下便都七嘴八舌的留下来等念。
这年头,车马不快,一封信几经驿站,兜兜转转下,大抵都得拖上个把月方能送来。
花枝一溜小跑奔进家门,欢蹦乱跳的逮住小表弟,小嘴叭叭的一叠声围着人打转。
李良玉高兴的笑弯了一双眉眼,擦手接过三张信纸,咬文嚼字的细细读来。
转巴眼功夫,明媚的小包子就黑了脸。
待到人抑扬顿挫念完,劈手抢下轻飘飘的信纸,颠来倒去的上下瞧看。
啥意思?咋文绉绉的一句人话不写!
好容易盼来一封家书,还净写些之乎者也,不怪小胖子气的想杀人。
吴寡妇这会也坐不住板凳,于心中琢磨片刻,拍腿骂道“这混小子!真真是气死个人!”
花枝哪还猜不到这里边有猫腻?
杏眼瞪的滴溜圆,探手揪住想逃跑的家伙就吼“他啥意思!”
李豆豆没跑成,嘴一瘪,暗骂表哥不是人!
你闯的祸,凭啥我来背!
奈何胖表嫂将拳头攥的那叫一个紧,虎的人不想挨揍就只得照实说。
花枝听了半晌才闹懂,吴老大能留不留的非上战场,为的竟是想护着这些个族人!
怒火攻心下当场就煞白了脸,要不是婆母伸手扶一把,非得一屁墩儿跌地上不可。
倒上一口气儿后,胖哥儿捶胸顿足的站院里骂人“你个作死的玩意儿!自个都不知道咋囫囵个回来,还想替旁人挡灾!……狗屁童生,给你能耐坏了……你等回来的……看不给你打出原形……”
吴寡妇本也气的够呛,可事分缓急,眼见花哥儿都上气不接下气了,只得先紧着给人顺气“等人回来,娘先扒他一层皮!……哎呦!花儿,你可别吓娘~”
说话间,胖哥儿白眼一翻,差点没晕死过去。
二人手忙脚乱的将人搀进屋,又是倒水又是拍胸的好容易将脾气安抚下来,没等商议出个说法,老少爷们就又前后脚的找上门来。
吴谨彦既然敢不要脸的将自己干的那点混蛋事全推脱到族人身上,事前自然是做了些许铺垫。
族兄弟们请他代笔家书时,免不得要道几句谢,吴谨彦大致不差的誊写之余,另添几笔,假借名目的托请各家长辈代为关照寡母幼弟。
本就是受惠于人的事,如此于信中体现一二也当做不得伪,以至于秋后算账时,死胖子真就没能把这笔糊涂帐算到他脑袋上来。
说起来,祸水东引这招还是打他这学来的呢,吴谨彦自觉现学现卖,最多也就是个近墨者黑。
没脸没皮的家伙拍拍屁股轻巧走人,可是害苦了留守家中的小表弟。
承情闹景的几家爷们率先登门,不是人手拎着一篮子鸡蛋,就是腊肉糕饼的断不敢空爪子前来。
虽说自家小子不见得真有命回来,但谨彦到底是为这事去的战场,平白拖累人一条命,咋不得来家道句谢!
大伙也不是真不明理呢,他能顾念手足亲情,咱也必得替他照管好家里。
吴寡妇忙着照顾儿媳,疲于应付下只得推了豆豆待客。
三两句话功夫,院里就不和睦了。
也不知哪个嘴欠的听信了枕边风,瞧李良玉这个“外男”家里家外的张罗事,咋瞅都不顺眼,架不住撇嘴嘟囔一句“谨彦还没死呢!这就上杆子偷梁换柱了~”
大伙一听可不就是这么个理儿!
八竿子打不着的表亲咋好意思搁家主事?莫不是真想鸠占鹊巢?再顺势来他个借鸡生蛋!
“不都说吴花氏像是有身孕了吗?”
“谁知道咋回事?这节骨眼躲着不露面,兴许真怀了野种也未必”
“那可不成!不为旁的,就为谨彦小子,这事也不能允!”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对!对!旁人咱不管,有德给咱村出过大力,子嗣这等大事万万马虎不得!”
五名叔辈交头接耳的在院里小声说嘴,大抵都是顾念恩情,不想爷俩真成了那等冤死鬼。
私心里,大伙都盼着有德这俩儿子能有大出息,假使老大不幸战死,不是还能指望小二又或是吴花氏的肚皮?
但前提必得是吴花氏当真怀了老大的亲生骨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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