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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回味无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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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婚哑嫁的夫夫生活(种田)第 45 章 回味无穷: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其实这办法也不是独他一人才能想到,只不过实行起来颇多困难,且需得嘴严不贪之人方行,否则一旦败露,全家都得抄家获罪。

偷换户籍的罪名说轻不轻,说重也不至于砍头,轻者散尽家财,重者抄家流放,单看办案官员如何判罚。

就算事成,多年后也难保人心不变,女婿为求家财、反口告发的事也不是没发生过,其中还包括送养那户人家的口供,但凡有一点对不上,都要论罪处罚。

是以,李老爷当年才会选中家无牵挂又人品尚佳的吴有德。

省城学子根基重,再清贫也不好摆弄,反倒不如乡下小子眼界浅,许以前程利诱,不愁他不应了此事。

吴有德当年落第后,正愁返乡无以为生,李老爷恰在此时伸出援手,多方帮衬下才促成一段姻缘。

又因吴有德爱慕李家小姐,未加犹豫便点头同意了这事。

花枝瞪眼瞧着吴老大,眼神示意,你外公真牛,竟然用娘施展美人计!你爹也是傻,这事都敢随便允诺,不怕事情败露后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啊!

吴谨彦也气的直拧眉头,到底是自个亲爹,不好骂出口,这都叫什么事啊!

吴寡妇连忙澄清道“别瞎想,这后头还有事呢,打你表弟真夭折后,此事就一早儿作罢了”

花枝听得直揪心,这表弟咋还一会假死,一会儿真死的?也忒曲折了!

就听吴寡妇又细细讲述,说是成婚一年后,谨彦就出生了,原想等上个一年半载再假装怀孕,谁承想,就那么不凑巧的,他舅母提前怀上了,而且还当真产下一名男婴。

长子嫡孙的,舍不得送出去诈死,就来家商量说是想再等一胎,也免得中间出了岔子再真给断了香火。

结果没等她那头传出动静,吴李秀反倒是又有孕了。

这一胎打孕期开始就胎相不稳,出生没俩月那孩子就夭折了。

她爹得了信儿后连夜来家商谈,说是不想再等,就以次子命薄为由,改将外甥送去外面找户人家先抚养几年,等到年岁大点看不出差异时再接回女婿身边教养。

随后就有了外甥夭折,次子命薄送人一事。

此事都是翁婿二人在商议,家中仆从该发卖的发卖该封口的封口,后来未免她伤心,便下了禁口令,自此再无人敢提二少爷被送养一事。

以至于,尚且年幼的吴谨彦很快就忘了他还有个出生未满百天就夭折的二弟。

真当娘就只生过他和谨旭两兄弟呢。

吴寡妇幽幽抹着眼泪道“后来,你表弟意外夭折,你舅舅又不知打哪弄来个私生子凑数,我和你爹哪能同意?嫡出的还好说,一个妓生子,凭啥污了咱家门楣?”

吴谨彦直到这会才暗松口气,心道,算你们没真干出糊涂事。

后又瞪着小胖子惊吼一声“啥玩意儿?妓生子!”

花枝缩着脖子左瞟右瞟,心虚的不得了,哪敢去看吴老大一眼?

吴谨彦没功夫搭理他,狠狠剜了一眼暂且记在心里,扭头就气急败坏的问“既然都作罢了,他还来干啥?”

吴寡妇紧忙道“你舅舅见我们不允,表面应承作罢,暗中却依然在照计划行事,只盼着哪天你爹松口,再将那孩子给接回来”

说完又细细摸索着玉佩抹起了眼泪“这玉即是信物,却也真是那孩儿的东西,能落到他手里也算是场缘分,咱也不必难为他,只回了就是。以前不应的事,现下也断没理由答应”

花枝扁扁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吴谨彦气哼哼的起身就走,临出门前还指着小胖子喝上一句“你等这事完的!”

吴寡妇抹干净眼泪,瞅老大那气呼呼的样子还有啥猜不到的?

一准儿是花儿没说实话,才引得人发这么大火气,连忙拽过花枝问一嘴“你啥时候知道的?”

花枝噘嘴叨咕几句,被吴寡妇照后背狠拍一掌,训道“你个主意正的!这么大的事也敢瞒我!老大最不待见那等污糟,看他回头能不能轻饶了你!”

“出身又不是自个能选的,干啥都赖他啊!”

“那也不是他撒谎的理由!一早照实说不就完了?你个不晓事的还护着他!忘了他咋骗你了?还骗了娘一套冬衣呢!哼~”

花枝理亏,不敢再应声了。

开始就是觉得人长得好,身世又可怜,想着合该多关照几分,谁承想却是个惯会撒谎的人呢。

小胖子生气了,心也冷了,再不想替俏书生辩解一句了。

吴谨彦找回来时,当先狠揍了人一拳。

李良玉咬牙没吭声,爬起来规规矩矩的赔不是,奈何他说一句,吴谨彦就揍一拳,直将那张俏脸打的鼻血横流才喝骂一句“打你都嫌脏了爷的手!”

李良玉垂头默默擦干净血迹,抖手将帕子又塞回怀里。

他知道自个骗了人就该打,可如能时间倒流,还是想骗来一时软温语,一套暖心冬衣。

俩人一前一后返回老宅,李良玉直到跪地磕完头,都未敢觍脸唤上一句姑母,而是自称奴婢。

妓生子呢,人人都嫌弃的身份,贴上一点都嫌污糟,更何论攀亲?

吴寡妇并未唤人起身,而是直接问他“当年的事早已作罢,你又如何会寻来这里?”

李良玉垂睫回道“父亲……少爷尚未来的及与我交代一句便身故了,我原也不是为此事而来,而是得了老爷吩咐,想请(外)孙少爷回李家继承家业”

吴寡妇起身,身形不稳的指着他问“你说……我兄长,死了?”

吴谨彦则当场骂道“呸~谁他娘的是你家孙少爷!老子早与外家断亲了!”

花枝连忙扶着婆母坐下来,拍胸顺气的宽慰道“娘你先别急!”又转头呵斥发飙的吴老大一句,才对李良玉吼道“你就不能一次把事说明白了?干什么遮遮掩掩,左一出右一出的!”

李良玉想扁扁嘴巴,又强忍住了,眨眨泪湿的睫毛将来龙去脉快速交代一遍。

其实,他说给花枝听的并无半句虚,只不过是未全道与他听罢了。

他是在考场失利,遭祖父厌弃后方知,父亲曾与姑父背着姑母私下里有过一桩交易,具体情况连祖父都不清楚,只知事成后,可允诺将他送至姑母膝下抚养。

祖父当年也是同意这事的,因为嫡兄被送走后,嫡母便服了避子汤。以至于意外夭折后,家中竟是除了他这个妓生子,再无丁可承续香火。

谁知那件事东窗事发,不光姑父家产相继查封,连父亲也遭此事牵连锒铛入狱。

吴谨彦寒声问道“你是说,早在断亲前,我外公就知道要出事了?”

李良玉点头应道“确实如此,姑爷出事那会儿,老爷就隐隐得了点消息,未免祸及己身,才不得已与孙少爷尽早断亲”

奈何此等累及身家性命的祸事,躲的了初一却躲不过十五,姑母一家三口回老家奔丧后,紧接着父亲就被人抓去审讯,祖父散尽半数家财方才能将人给捞出来。

得闻兄长从狱中出来后医了三个月都没能活下来,吴寡妇恨极的摔了吴有德的牌位,泣不成声的哭骂“你个作死的玩意!早叫你不要去招惹那些贵人非不听,连我兄长都遭你连累……呜呜~你可坑死我们娘仨了~”

李良玉抬手抹了抹眼泪,眼冒精光的颤声请求“可否请小姐将内情告知于小人?”

吴谨彦亦寒声道“娘!你到底还知道多少!”

吴寡妇这会儿方才惊醒般愣愣看向两张即有血缘又不甚相似的年轻面孔。

那上面表露的愤恨与要报仇的决心是何等刺目,慌的吴寡妇一介妇人,掩面呜的一声就哭了“我要是知道还不一早去告官了!呜呜……”

吴谨彦情急喊道“娘!”

花枝听得一愣一愣的,赶忙张嘴喝上一句“干啥!娘知道不早说了!再说公爹不是被谢家人害死的吗?咋又整成贵人害命了?”

李良玉垂睫道“也未见得,姑爷是死于归乡途中,那会儿想必家中产业已遭查封……”

“闭嘴!少胡说八道撺掇我儿与你行那险事!连我爹都护不住兄长,凭你个毛头小子就能为父报仇了?”吴寡妇不哭也不闹了,起身就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打完外甥又不偏不相的照着长子那张俊脸狠狠甩一掌,指着他训“少动那些歪心思,人死不能复生,揪出真相你爹就能活过来了?难不成你想我这寡母再痛失一子,花儿也守着个牌位过日子?连小二你也能舍下不管不顾了?”

吴谨彦咬牙切齿的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呸~那也得有本事报仇,能抓出真凶才行!”花枝拦在婆母身前,率先拧了人耳朵告诫,说完还挤咕一下眼睛,让他别在这时候犯浑。

吴谨彦被一掐一拧的多少冷静下来点,细一寻思,确实疑点颇多,未免真着了小滑头的道,还是得再仔细盘问一番。

花枝听了半晌,也在心底里暗暗推断,产业被封时公爹尚且还有余力为族事奔走,想来是那些贵人并不急于杀人灭口。

若依次往下捋,是公爹死讯传回来后才轮到外家断亲,寡母归乡,娘舅被抓入狱。

也就是说那些贵人真正出手的时机,应该是在娘舅被抓当口。

这么推断的话,时间就有点对不上了。

外公是在断亲那会儿就得了消息,距公爹出事还差着半个月呢。无广告网am~w~w.

真是要命的祸事,理应斩草除根才对,为何会脚前脚后的放走孤儿寡母,反抓了娘舅审讯?

难道最该抓起来灭口的不应是孤儿寡母吗?

娘舅既然能被花钱赎出来,是不是证明此事并不涉及杀头的罪名?

花枝拽着吴老大跑角落里细细分析,说的虽有些驴唇不对马嘴,但大体细节没错,确实是时间对不上,动机也不明。

所以说,他爹还是有可能是被谢家人害死的,而非死于官斗。

即便娘没明说,只一句,也足以令吴谨彦猜到,他爹必是卷入争权夺势才祸及家业。

他那会儿虽一心求学,却也不是真不晓事,他爹与一位守将来往密切的事并未瞒着家里,当时俩人还互引为知己,时常来家喝酒对弈。

也就是说,产业被封是遭人牵连,这点可以说是确认无疑。

死因则不确定,有可能是灭口,也有可能是谢家人坑害,亦有可能真是死于意外。

吴谨彦伸手搓了把脸,甭管咋死的,这会儿都不是追查的时候,首当其冲还是得先将这祸害撵走。

他爹的死,他自己会查,犯不上同个妓生子搅合在一起。

当下吴谨彦就抓着李良玉的肩膀头子,像是拎小鸡崽一样将人往门口拖。

李良玉扑腾着扣住门框喊“孙少爷,且等等……”

吴谨彦边拽边说“用不着,你的来意我知晓了,回去告诉那老头,就说我吴谨彦死都不会改名换姓去给外家继承香火!”

“等等,还有我的事……”

“你有个屁事!我家不缺儿子,也没正经外甥,麻溜给我滚出村!再让爷瞧见你一回,非打折你腿不可!”

吴谨彦光恐吓不算,见他死扒着门框不松手,还抬腿就踹上了。

到底是身量尚未长成的少年郎,何曾及的过成年男子的力道?三五脚就扛不住的松了手,被踢至院里时还抱头捂脸的喊“表哥~我错了!你让我把话说完~”

“谁他娘是你表哥!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打死你!”

小表弟连滚带爬的死赖在院里不走,吴老大则拳脚相加,追着撵着的踢打。

花枝都没眼看了,到底是个瘦弱少年呢,吴老大下手也忒黑了,忍不住就想上前拉架“撵走就是,干什么动手打人!”

吴谨彦没好气的扭头瞪他“咋的?你心疼了?”

花枝扬手就照脑袋狠狠扇了一掌,骂道“心疼个屁了!”

李良玉如同薅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他裤脚哭求“表嫂~我没地方去,你别让表哥撵我走……”

这会儿的李良玉哪还有半分小滑头的精明样?被吴老大踹开后,曲起双腿就开始抹泪,哭的稀里哗啦的说啥都不肯走。

他自小就是个爱哭鬼,要不是被赶出来后无依无靠的,哪可能强撑着算计到现在?一早儿得被心事给压垮了。

吴谨彦当即黑了脸,不待怒气冲冲的将人扔出去,就听李良玉哇的一声哭嚎道“真的!真的!祖父就给了我二百两银子,说宁可断绝李家香火也不认我这个出身下贱的孙子,还说只要表哥愿意回去继承家业,日后表弟进学的花费他全都掏了”

吴寡妇疾走几步,气急攻心的怒斥道“做梦!有孙子不认,跑我这来抢人……咳咳~”

李良玉只一嗓子,就将左邻右舍的好信儿之徒全给引出来了,墙头上刷刷冒出几个脑袋,正支棱着耳朵听呢。

咋的?吴谨彦家这是又有好戏看了?

花枝见势不妙,连忙捅咕吴老大把人拖进屋,咋也得先把事瞒住才行。

吴谨彦也担心身份泄露后会污了自家门楣,连忙又将人紧着往回拖,还使劲踹一脚,低声咒骂道“闭嘴!当这身份光彩不成?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吴谨彦有你这么一个表弟!”

李良玉瘦弱的小身板像片破麻袋一样被表哥粗暴的甩进屋,缩着身子就涕泪纵横的搁那兀自嚎哭。

精致五官纠结在一起,跟个小孩儿一样,委屈的连鼻涕泡都喷出来了,谁在他耳边说话都听不见,足足哭了有一炷香*功夫才抽抽噎噎似是要停。

花枝都无奈了,抽下条布巾递给人擦擦,好声气的劝道“你还瞒着啥了?赶紧全说了吧”

李良玉扁嘴抬眼,抽抽鼻子老实跪好,有啥说啥的照实招了“我承认~嗝~我是没安好心,先是跟表嫂这博取同情,又瞒了祖父原话,还想借机撺掇表哥跟我报仇,可我这般做为的都是能留下来……我不能回省城啊姑母,我回去就是死路一条……祖父不管我了,那帮人不会放过我的……”

李良玉跪爬几步挨着吴寡妇膝盖,声泪俱下的开始哭诉。

你别说,还真挺惨一小孩儿。

这小子因着长相出众,没少遭书院学子当成小哥儿戏耍,甚至还有一名好南风的官少几次派人围追堵截,就是想将他藏起来圈养在后宅,尤其越长越好看后,都不知使了多少心计才免于遭人强占。

身处省城那种吃人地界,不使点诈,他早就被人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祖父也因此事对他更加厌弃,嫌他跟他那个娘亲一样惯会卖弄风骚,骨子里就是个贱人。

他能在几名官少富少间游走周旋,且数次全身而退,所仰仗全是够精明也够滑头。要不是颜面有损者不得入仕,当他不敢豁了这祸水一般的面皮?

最危机的一次,要不是用贴身藏着的匕首划了自己一刀,说不准那次就真得被人给欺辱了去。

李良玉伸手撩开衣袖,露出左臂从上至下,一整条狰狞恐怖的伤疤。

吴寡妇当即捂嘴惊呼,连吴谨彦看见后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暗道这小子真特娘的狠,对着自己下刀子还能割的这般深。

李良玉哭求道“不求姑母能认下我,只求借我一个落脚的地方,我不给你们添麻烦,我自己能找地方住,也能养活自己,我就是去街上卖字、卖画、当记账先生、当跑堂的都不能去卖身啊,求您了,权当可怜我这无父无母的人儿吧”

吴寡妇早被孩子一样的哭声给求心软了,到底是亲外甥呢,哪舍得真让他回了那虎狼窝?

省城那种地界,她爹真敢撒手不管,就凭这么一张脸,没人护着当真得被捉去祸害了。

吴寡妇抹了把泪,心想再咋说也是吴有德那王八蛋害了她哥一条命,甭管这孩子出身如何,都是李家唯一香火,她爹能狠下心不管,她却不能,不然死后哪还有脸去见她哥!

花枝也忍不住求情道“娘~”

吴谨彦见娘当真心软的想认下时,急的一叠声吼“不行!娘!你敢认我就敢打死他!死胖子你少添乱!……”

吴寡妇摸着外甥的脑袋跟花儿使个眼色,将这铁石心肠的长子交给他劝,自个则将玉佩又塞回外甥手里“说起来,你与我那早夭的孩儿也没差几个月,这玉还是你留着吧”

“姑母~”李良玉伏上双膝,像是只寻到依靠的乳燕,终于敢安心的放声大哭了。

“这孩子,咋这老爱哭呢,快擦擦~”吴寡妇哭笑不得的抬头扫了一眼扭成一团,差点没急疯眼的长子,对儿媳下令道“打也给我打服了!”

“得嘞~”花枝挽起衣袖,伸手就扯住耳朵,使劲一拽。

八尺高的汉子,猫腰哀嚎的顺着力道走,嘴里不停喝骂着“哎哎哎~死胖子,你给我撒手!”

一进屋,吴老大就不闹腾了,戒备的死死盯着短粗胖的小地缸,摆出格挡架势,色厉内茬的喝道“别当我真不敢还手啊!”

花枝哼笑一声揉揉手腕,反手关上门板将人怼进墙角,不等他使横,就试探性的摸了一把。

吴谨彦何曾料到小胖子把他逮回屋,是想跟他来这手?

正所谓手底下见真章,憋了二十年的童子鸡,能忍住才怪!

手忙脚乱的横扒拉竖挡,脸都胀成了酱紫色,咬牙低吼一声“你~别以为~这样我~就能…答应…嘶~”

花枝才不惯菜呢,废话那老多干啥?直接做顿夹生饭不信他不服服帖帖的。

时间有限,小胖子用手边材料,现场做了道包浆胡瓜,吴老大全程抬臂掩面嘶嘶哈~

再没半句废话吐出来,问啥都说行。

“得劲儿不?”

“嗯~”

“应不应?”

“应~”

见人终于吐口认下小可怜,小胖子嬉笑一声,吃干抹净拍拍小手潇洒走人,唯留吴老大刷锅洗碗,掩面遮羞的无脸见人,后又回味无穷的哀嚎一声“丢人呐~”_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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