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归途·余烬（2/2）

苍穹志：我在明朝造火箭第一百五十三章 归途·余烬：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正月初一，崇祯十二年的第一天。草原上的蒙古人发现井没了。他们找了一天，两天，三天。找不到。他们的马开始渴，他们的人开始渴。额哲坐在大帐里，脸色铁青。“怎么回事？”

建州的使者跪在地上。“大汗，是大明的人。他们填了井，堵了河，毒了湖。我们没有水了。”

额哲站起来。“那就出去。出去，抢大明的井，喝大明的河，喝大明的湖。”

正月十五，蒙古人出动了。三千骑兵，带着建州余孽，往南，往大明的方向。他们骑着马，举着刀，喊着“报仇”的口号。他们渴了三天，眼睛发红，嘴唇干裂，嗓子冒烟。他们需要水，需要杀人，需要发泄。

陈三蹲在草原的边缘，看着那片黑压压的骑兵。“来了。”他站起来。“传令，放信号。”

一枚火箭升空，拖着长长的尾焰，在夜空中炸开一朵红色的花。远处，铁甲舰的蒸汽机轰鸣，苍穹营的火枪上膛，一窝蜂的箭矢就位，***的拉环咬住。

蒙古人的骑兵冲过来了。三千骑，黑压压一片，像一群饿狼。陈三举起火枪。“放！”一万支火枪同时怒吼。弹丸像暴雨一样倾泻，蒙古人的骑兵倒下去，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他们渴了三天，没有力气，没有速度，没有准头。他们的刀举不起来，箭射不出去，马跑不动。苍穹营的火枪一轮齐射，他们倒下一片。两轮，又倒下一片。三轮，再倒下一片。三千骑兵，不到半个时辰，死了两千。剩下的调转马头，想跑。跑不掉。苍穹营的铁甲舰已经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投降不杀！”陈三吼。剩下的蒙古人跪在地上，举起了手。

建州的使者跪在尸体中间，浑身是血，手里还握着那块烧焦的骨头。他抬起头，看着陈三。“林穹呢？我要见林穹。”

陈三看着他。“林大人不会见你。你这种人，不配见他。”

使者笑了。“我不配？他毁了我的家，杀了我的人，夺了我的地。他不配见我。”

陈三举起火枪。“那你下去见他吧。”扳机扣下。

正月二十，消息传到京城。崇祯看着那份捷报，看了很久。蒙古人降了，建州余孽灭了。草原平了。

“王承恩，传旨，林穹进京。”

正月二十五，林穹跪在乾清宫东暖阁的地上。崇祯看着他。“林穹，蒙古人降了。”

林穹低着头。“降了。”

崇祯看着他。“你高兴吗？”

林穹摇摇头。“不高兴。”

崇祯愣住了。“为什么？”

林穹抬起头。“皇上，那些蒙古人，也是人。他们有爹娘，有婆娘，有娃。他们也想吃饱饭，浇上水，读书。他们也想活着。臣杀了他们，臣不高兴。”

崇祯沉默很久。“那你还杀？”

林穹望着那片天空。“不杀他们，他们会杀我们。臣只能杀。”

崇祯站起来，走到窗前。“林穹，朕想封你为王。”

林穹跪下。“皇上，臣不要王位。”

崇祯转过身。“那你要什么？”

林穹抬起头。“臣要皇上答应臣一件事。”

崇祯看着他。“什么事？”

林穹一字一顿。“皇上，那些蒙古人，那些建州余孽，那些西洋人，那些士族，他们还会来。他们不会死心。他们永远都不会死心。臣要皇上答应臣，不管他们来多少次，臣都要打回去。打到他们不敢来为止。”

崇祯看着他，看了很久。“朕答应你。”

窗外，雪停了。崇祯十二年，春天快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