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母亲”(2/2)
变相禁锢第70章 “母亲”: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行李箱被司机搬下来,放置在还算干净的地方。
行李箱被司机搬下来,放置在还算干净的地方。
江黎衫蹙眉,但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忍不住抿唇。问。
“谢岫,我在你这,是有多娇气。”
有时候,江黎衫真的挺想掰开谢岫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若谢岫此刻,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一定会坦诚如一的告诉她,装的全是她。只有她。
“——娇气到连个地,都踩不了。”
“不一样。”他没起身。依旧在她面前弓着腰。
“……也不是娇气。”谢岫从没觉得江黎衫娇气,她的性格显然也和娇气二字完全不沾边,“是我不想让你把衣服和鞋子弄脏。”
“脏了又能怎样?”她笑着问了句。
嗓子很干,谢岫轻咽了下。
“脏了……我…。”
江黎衫转身,从另一车门下车,“脏了,就罚你给我洗干净。”
“能做到吗?”
谢岫没说话。只知道自己完了。
到底是谁说感情有七年之痒的。他怎么越跟她待在一起的时间长,越对她着魔。
看着她,会走神,盯着她,会心跳加速。
-
七年之痒这个词还是他上高中的时候知道的。
那时候,他还在忍受爱而不得和苦苦煎熬。
谢岫也曾想过放弃,放下。甚至还给自己洗脑,就算在一起了,说不定,也不会幸福的,他对她,根本不是爱,是执念。
他记得他看过一句话,是这样说的。
注定得不到的,不如一开始就放下。
他也试着这样做过一段时间,不去刻意关注她的生活,也不再变相问黎玥打听她近况。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最想知道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她有没有男朋友,他这个偷偷在阴暗角落,觊觎渴望她的人,是否能有一点机会。
每当黎玥说“没有”的时候,他一边高兴,一边涩然。
高兴的是她没有,不高兴的是,他永远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一个夜晚,他想她想的睡不着。
存了消磨时间的心思,拿出手机。
手机是黎玥给他买的,说方便联系。天一高中,这所私立高中,并没有强制不让学生带手机的要求。
没多久,谢岫被一条帖子吸引了注意。
#同暗恋的人结婚后,你们都是怎样的心境?#
帖子很火爆,评论数目都要破十万了。
谢岫看到了被顶在上面点赞率最高的一个男人的发。
那男人已婚,说已经和同时为初恋和暗恋的女孩结婚了,现在足足有七年了,可对待老婆再没了当初的渴望,深夜时分,甚至硬不起来。
谢岫为了给自己洗脑,忍着恶心,给这条评论点了个赞。
那时是夏天,他正盖着薄薄一层毯子,高中宿舍,空调开得很凉,宿舍一共住了六个人。
他被分在了上铺
看到那条帖子的时间,谢岫现在都记得。
是晚上十点钟。
宿舍男生都没睡!看着薄毯中央,偏下方的位置,隆起的,明显的一块。
“……。”
谢岫没敢闹出太大动静,刷完这条帖子,他将手机熄屏,拿手挡住脸。
碎发下的耳根泛着红。
怎么会对初恋硬不起来呢???
他怎么脑子里只要想到她,小兄弟就活跃的像服用了什么兴奋药物。
-
拿着行李,走了约莫有十几分钟的时间。
拿着行李,走了约莫有十几分钟的时间。
谢岫最终在一家木制破门前停下,门上贴着被撕扯掉一半的已经看不清颜色的对联。
但江黎衫凭借良好的分辨能力,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它最原始的颜色。
蓝色。
对于某些地方的习俗,江黎衫是知道的。
蓝联代表今年家里有人去世。
可若没有记错,谢岫家里,只有四口人,唯一去世的,还是几年前,在工地死去的父亲。
所以,自谢岫父亲死后,家里的人连对联都懒得换了。
大小姐失语。
“到了。”他说。
江黎衫应了声。没有上前。第一步,理应有谢岫主动迈出。
“走吧。”拖着行李箱,谢岫去推门。
江黎衫没有动,站在原地。
门“嘎吱”一声开了。
谢和是最先出来的,看到来人,先是阴阳怪气了一阵,“呦,这不是我们攀上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回来了吗?”
说完,他扯着嗓门,冲着堂屋往里喊。
“妈,大少爷来了。”
“还不快出来迎接。”
江黎衫环着胸,静静看着这场闹剧。
原谅,她此刻没有办法体会谢岫的心情。
里面的人像是没有听到,谢和喊到第三声,才看到有人出来。
一个瘦成竹竿的,染着红头发的女人出来。
这张脸与梦中的差距很大,可以说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
梦中的脸,或许是她自身想象的原因,又加上只有一面之缘的那张属于谢岫的家庭合照,她下意识将谢岫的母亲定义为了一个长相丑陋的人。
可今日一见,江黎衫才发觉,她其实不丑。
很漂亮的一个女人。
最起码年轻时候,应该是漂亮过的。
脸型是很标准的鹅蛋脸,鼻子不算高挺,但也胜在小巧,唯一的缺点,就是颧骨位置太突出。
或许跟她太瘦有关。又或许跟性子有关。
有一句老话,虽然带着偏见,但也有一定的原因。
颧骨位置高的人刻薄。
事实在何萃身上证明,也确实如此。
何萃自客厅出来。
母子俩隔着几步之远的距离对上视线。
谢岫没有开口。
何萃也没有。
就这样保持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何萃嘲讽:“怎么?出去一趟,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还是说在外面认了什么别的有钱妈!”
“别忘了,你小时候是吃谁奶长大的,没有我胸前这两块肉,你能长这么大。”
“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你生出来时,我就应该把你扔粪坑里。”
狼狈不堪的情绪达到顶峰。
谢岫觉得他不该心软的。完全不该。
这样的母亲,死了也跟他没有关系。
“既然,您没事,那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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