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女儿的怀疑(1/2)
御姐总裁的沉沦第66章 女儿的怀疑: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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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四点,沈御正在办公室审阅第三季度的市场投放方案。
窗外的阳光斜斜切过cbd的玻璃幕墙,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投出锐利的光斑。
她穿着浅米色的羊绒套装,赤脚踩在地毯上——上午穿的高跟鞋脱在一边,左脚脚背的淤伤还没完全消退,穿着鞋久了会闷痛。
敲门声响起,很急。
“进。”沈御头也没抬。
门被推开,行政助理小赵脸色有点慌张:“沈总,前台说林玥小姐来了,没预约,直接上来了,我们没拦住……”
沈御握笔的手顿了顿。她抬眼,看了一眼办公室门的方向——已经能听见走廊里急促的高跟鞋声了。
林玥站在门口。
十九岁的女孩,比三年前高了不少,穿着黑色皮衣和破洞牛仔裤,长发染成灰蓝色,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锐利,像刀子一样扫过办公室的每个角落,最后落在沈御身上。
“妈。”她叫了一声,声音有点冷。
沈御放下笔,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一个下意识的防御姿态。
“玥玥,怎么突然来了?”她问,语气尽量温和,“学校没课?”
“逃了。”林玥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她没去沙发那边坐,而是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盯着沈御,“我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
沈御心里一紧,但脸上没什么变化:“听谁说的?”
“还能有谁?你好闺蜜,苏阿姨。”林玥扯了扯嘴角,“他昨天给我打电话,拐弯抹角问我知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定期体检,说你看起来脸色不好。怎么,你生病了瞒着我?”
原来是这样。沈御暗自松了口气。周远是细心,但也太多事了。
“我没事,就是最近睡得不太好。”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想去拍拍女儿的肩,“别听苏婧瞎操心,她就是——”
话没说完。
因为就在她绕过办公桌,走到侧面时,林玥的目光,突然定在了她身后的某个位置。
沈御顺着她的视线回头。
宋怀山就站在办公室内侧、连通着休息室的那扇门边。
他大概是刚整理完休息室——沈御中午在那里小憩过——正要悄声退出来,手里还拿着块抹布。
他不知道林玥来了。听见动静,他抬头,正好和林玥四目相对。
时间好像卡了一下。
宋怀山反应很快,几乎是立刻低下头,侧身,贴着门框挪出来,把手里的抹布藏在身后。
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和西裤,衣服熨烫得很平整,但站在那儿,整个人有种挥之不去的……拘谨感。
或者说,是某种刻意的低姿态。
“沈总。”他低声打招呼,视线垂落在地面上,“休息室整理好了。”
沈御点点头:“嗯。你出去吧。”
“是。”
宋怀山转身要走。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林玥忽然开口:
“等等。”
宋怀山停住,背影僵了一下。
林玥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走到宋怀山面前,上下打量他——从头发丝到鞋尖,眼神毫不掩饰。
“宋助理是吧?”她问,语气很随意,但每个字都像在掂量,“我记得你。三年前我妈身边那个……挺老实的助理。”
宋怀山依旧低着头:“林小姐好。”
“你怎么还在这儿?”林玥抱着手臂,“我妈不是把你调去深圳了么?当时闹得还挺大,说什么能力不行,不堪大用。怎么,深圳待不下去了,又回来了?”
这话说得刺耳。沈御皱了皱眉:“玥玥——”
“妈,我问他呢。”林玥打断她,眼睛还盯着宋怀山,“宋助理,你自己说。”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宋怀山缓缓抬起头。他没看林玥,而是看向沈御,眼神里有种请示的意味。沈御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林小姐,”宋怀山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深圳那边项目结束了。沈总这边缺人手,让我回来暂时帮忙。我能力有限,也就做点杂事。”
“林小姐,”宋怀山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深圳那边项目结束了。沈总这边缺人手,让我回来暂时帮忙。我能力有限,也就做点杂事。”
“杂事?”林玥挑眉,目光扫过他手里的抹布,“包括给我妈收拾休息室?擦桌子拖地?”
“……是的。”
“哦。”林玥点点头,忽然笑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那你挺全能啊。行政、助理、保姆,一肩挑。我妈给你开几份工资?”
“玥玥!”沈御的声音沉了些,“别这么说话。”
林玥转头看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怎么说话了?我说错了吗?他不是在给你当保姆么?”她顿了顿,目光又落回宋怀山身上。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慢,带着明显的暗示。
宋怀山的脸色白了白。他抿紧嘴唇,没说话,只是重新低下头。
沈御走到两人中间,隔开了林玥的视线。她看着女儿,语气尽量平静:“玥玥,怀山是我请回来帮忙的,也是老员工了。你对他尊重一点。”
“尊重?”林玥嗤笑一声,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妈,我就是因为尊重你,才想弄明白。”她抬手指了指宋怀山,“一个三年前被你‘发配边疆’的人,突然又回来了,还贴身伺候着。你觉得这正常吗?”
“有什么不正常的?”沈御反问,“我用惯了的人,知根知底,用着顺手。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林玥盯着她,“那你解释解释,刚才我在门外看见什么了?”
沈御心里一跳:“你看见什么了?”
林玥没立刻回答。她绕过沈御,重新走到办公桌前,手指在宽大的桌面上划过,最后停在那张黑色皮质总裁椅的扶手上。
然后她转身,看向沈御,一字一顿地说:
“我刚才推门的时候,从门缝里看见,你坐在这张桌子上。”她指了指办公桌,“而他——”手指转向宋怀山,“他侧坐在这张椅子里,手放在你脚上。不是扶,不是碰,是摸。像摸个玩具一样,慢慢摸。”
空气好像凝固了。
沈御感觉自己的呼吸停了一瞬。她下意识地看向宋怀山——他也看着她,眼神里有瞬间的慌乱,但很快被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取代。
“玥玥,你看错了。”沈御开口,声音比她自己想象的更稳,“我刚才鞋跟有点松,让怀山帮我看看。他只是在检查鞋跟。”
“检查鞋跟?”林玥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检查鞋跟需要摸那么久?需要你坐到桌子上去?需要他坐你的椅子?”她往前一步,逼视沈御,“妈,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呢?”
沈御深吸一口气。她知道林玥聪明,观察力强,一般的借口糊弄不过去。但她必须稳住。
“我脚有点抽筋。”她换了个说法,语气更自然了些,“坐在桌子上拉伸一下。怀山懂点按摩,帮我按了按。就这么回事。”
“按摩?”林玥冷笑,“按摩需要那个眼神?”
“什么眼神?”
“你看他的眼神。”林玥说,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我推门的时候,你的眼睛是看着他的头顶的。不是生气,不是尴尬,是……”她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平静。平静得不像话。甚至有点……温柔。”
沈御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
她没想到林玥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当时宋怀山确实在把玩她的脚——她今天依然穿了肉丝,他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的手指正慢慢划过她的脚背,从脚跟到脚尖,一遍又一遍。
而她,因为前一晚没睡好,加上脚伤隐隐作痛,竟然在那缓慢的、带着薄茧的触碰中,生出一点昏昏欲睡的恍惚感。
所以她看着他的发顶,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在他短发上跳跃,心里一片空白,甚至没注意到门被推开。
“玥玥,”沈御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想象力太丰富了。”
“是我想象力丰富,还是你们真的有什么?”林玥不依不饶,“妈,你跟我说实话。他是不是——”
“林小姐。”
宋怀山忽然开口,打断了林玥。
他抬起头,这次没有躲闪,而是直视着林玥。他的脸色依旧有些白,但眼神很平静,甚至有点……疲惫?
“沈总脚不舒服,我帮她看看,仅此而已。”他说,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您要是不信,可以问其他人,问行政部任何人。我回来这几个月,就是做些杂事,照顾沈总的生活起居。沈总工作忙,身体又不好,身边需要人。我拿工资办事,就这么简单。”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至于您说的‘别的’,没有。也不敢有。”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姿态也放得足够低。林玥盯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但宋怀山就那么平静地回视着,眼神坦荡得像一潭死水。
僵持了几秒。
最后,林玥先移开了目光。她转向沈御,脸上那种尖锐的敌意稍稍褪去,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混合着失望和不解的疲惫。
“行。”她说,声音低了些,“你们怎么说都行。”她拿起扔在沙发上的背包,甩到肩上,“我就是来看看你。看你没事,我走了。”
“玥玥——”沈御想拉住她。
林玥躲开了她的手。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停下,回头看了宋怀山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轻蔑,还有一种……近乎警告的冷意。
“宋助理,”她说,语气恢复了那种随意的、但字字扎人的调子,“你最好清楚自己的位置。拿多少钱,办多少事。别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说完,她推门出去,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急促远去,渐渐消失。
说完,她推门出去,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急促远去,渐渐消失。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御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很久没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微微出汗,心脏跳得有点快——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撞破秘密后的、混杂着难堪和紧张的情绪。
“沈总。”宋怀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沈御转过身。
宋怀山还站在原来的位置,手里攥着那块抹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阴沉沉的,像暴雨前的天空。
“刚才……”沈御想说什么。
“她看见了。”宋怀山打断她,声音很冷,“她看见了,而且她不信。”
“她只是——”
“她不是‘只是’。”宋怀山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沈御,“她是你女儿。她了解你。她知道你不会让一个普通助理碰你的脚,更不会用那种眼神看一个普通助理。”
沈御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因为宋怀山说的,可能就是林玥心里想的。
“怀山……”她声音软了些,想伸手去碰他。
宋怀山后退了半步,避开了她的手。
“我去收拾东西。”他说,转身走向休息室,“今晚公寓,我会准时到。”
他走进休息室,关上门。
晚上八点,公寓。
沈御回来得比平时早。她没吃饭,没什么胃口。进门时,客厅的灯亮着,宋怀山已经在了。
他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似乎在处理什么文件。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看了沈御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敲键盘。
“回来了。”他说,语气很平淡。
“嗯。”沈御脱下外套挂好,换上拖鞋。她走到沙发边,没坐下,而是跪了下来——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就在他脚边。
宋怀山敲键盘的手停了一下。
“主人。”沈御开口,声音很轻,“今天的事,抱歉。”
沈御跪在地毯上,看着宋怀山的侧脸。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然后继续敲击,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暗暗。
道歉的话说出口后,客厅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咔嗒”声。
沈御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她以为他会生气——因为林玥的那些话,因为那句“别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她甚至已经准备好接受惩罚,用疼痛来抵消这次“意外”带来的不安。
但宋怀山只是敲着键盘,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刚才那段插曲根本没发生过。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合上笔记本电脑,放在一旁的小桌上。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跪在脚边的沈御。
“道什么歉?”他问,语气很平常,甚至有点困惑,“你女儿说的话,又不是你说的。”
沈御愣了一下:“可是……她冒犯您了。”
“她是冒犯我了。”宋怀山点点头,居然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没什么温度,但也看不出愤怒,“‘保姆’、‘不堪大用’、‘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说得挺难听的。”
他俯下身,手肘撑在膝盖上,凑近了些看着沈御:“但我为什么要因为她说的话,来惩罚你?”
沈御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还是说,”宋怀山的眼神深了些,“你觉得我应该惩罚你?因为你没管好女儿?因为你让她撞见了不该撞见的?”
这话问得直白。沈御的脸颊有些发烫,她低下头,小声说:“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惹你不高兴了。”
“我没不高兴。”宋怀山说,语气很肯定,“你女儿怎么看我,我不在乎。外面的人怎么看我,我早就不在乎了。”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在乎的,是你怎么看。”
沈御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深潭,底下却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
“我当然……”。
宋怀山摆摆手,打断她:“我知道你怎么看。你刚才跪下来道歉的样子,已经够明白了。”他靠回沙发背,目光落在她的脚上——她还穿着白天的浅口高跟鞋和肉丝,脚踝纤细,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说着,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过来。”
沈御整个人僵在那里。
不是因为害怕或抗拒,而是因为……这跟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惩罚,没有质问,没有阴沉的气氛。
他甚至还记得白天那个未完成的细节,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
他甚至还记得白天那个未完成的细节,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
“主……主人……”她声音有点发颤,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嗯?”宋怀山挑眉。
“主人,今天想先从哪里开始?”沈御跪下来,姿势标准。
宋怀山走回沙发边坐下,想了想:“先汇报吧。今天公司还有什么别的事?”
沈御开始详细汇报。
除了林玥突然到访,还有几个项目的进展,一个高管的离职申请,下周的行程安排。
她说得很条理,语气平稳,好像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
宋怀山听着,偶尔点点头,不插话。等她说完了,他才开口:“你女儿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沈御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她可能还会再来。她从小就这样,认定的事一定要弄清楚。”
“那就让她弄清楚。”宋怀山说,语气很平静,“下次她再来,你可以直接告诉她,宋怀山就是你养的一条狗,专门伺候你的。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沈御猛地抬起头:“主人!”
“怎么?”宋怀山挑眉,“我说错了?”
“你不是……”沈御的声音哽住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你不是狗”?
可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外人看来,可能比那还不如。
说“您是我主人”?
可这话更不能对外人说。
宋怀山看着她纠结的样子,又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粗暴。
“行了,我就随口一说。”他说,“你女儿爱怎么想怎么想。她要是真问到你脸上,你就说‘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她十九岁了,该懂边界了。”
沈御点点头,心里却没那么轻松。林玥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人。
“不过,”宋怀山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点兴味,“我倒是挺好奇的。你女儿要是真发现我们之间的事,会是什么反应?报警?找媒体?还是直接冲过来打我?”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居然有种跃跃欲试的期待感。沈御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骨子里可能真的有点……疯。
“你不怕吗?”她忍不住问。
“怕什么?”宋怀山反问,“怕身败名裂?我本来就没什么名声。怕坐牢?”他扯了扯嘴角,“我们之间的事,你情我愿,她能拿出什么证据?偷拍?录音?那也得她能拍到、录到才行。”
他说得很轻松,但沈御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真闹大了,毁掉的不只是宋怀山,还有她自己,还有“乘风”。
但宋怀山好像真的不在乎。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比起那个,我现在更想完成白天没做完的事。”
沈御愣住:“什么?”
“摸脚啊。”宋怀山理直气壮地说,“白天被你女儿打断,晚上总该补上吧?”他指了指沙发,“坐过去,脚抬起来。”
沈御的脸又红了。
她依坐回沙发,把脚抬起来放在他腿上。
这次没穿丝袜,赤裸的双脚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脚背上的淤伤已经变成淡青色,脚心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抚摸还有些泛红。
宋怀山握住她的脚,这次动作更慢,更仔细。他用拇指按压她足底的穴位,从脚跟到前掌,每按一下都会问她:“这里疼不疼?”“这里呢?”
沈御一一回答。有些地方疼,有些地方酸,有些地方按下去会有酥麻感窜上来。宋怀山听得很认真,像在做某种实验记录。
按了大概十分钟,他才停下。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沈御认得,那是她常用的护手霜。
“伸手。”他说。
沈御伸出双手。
宋怀山挤了些护手霜在手心搓热,然后握住她的脚,开始按摩。
从脚踝开始,一点点向上,小腿,膝盖,大腿。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揉开紧绷的肌肉。
沈御闭上眼睛,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他手指的力度,他呼吸时轻微的气流扫过她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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