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你觉得是误会？（2/2）
说好各玩各的，禁欲军官醋疯了第107章 你觉得是误会？：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就是刚好想学物理，刚好想考清华，刚好又跟在你身边当助理——
“就是刚好想学物理，刚好想考清华，刚好又跟在你身边当助理——
这么多‘刚好’，还真是缘分。”
这话说得直白，白芊芊脸上顿时烧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周叙的目光，终于从茶杯上抬起，落在她脸上。
那眼神很淡，却像带着温度，烫得她不敢直视。
“物理这条路不好走。”
张教授收起几分玩笑，语气认真了些。
“叙当年吃了不少苦。小姑娘，你想清楚了？”
白芊芊点头，声音很轻但坚定：“想清楚了。”
她说这话时，偷偷瞥了周叙一眼。
他依然垂眸看着茶杯，侧脸在午后的光里显得清冷。
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他在听，每一个字都在听。
“有志向。”
张教授赞许地点头，又看向周叙，“你可得好好带人家。”
周叙没应声，只是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
那是个很细微的动作，白芊芊却注意到了。
她想起他思考时总会有这样的小习惯——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什么，笔杆，书页，或者茶杯的边缘。
“这次来，是想请教您关于战国竹简的释读问题。”
周叙适时转移话题，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从容。
张教授眼睛一亮：“走，去书房说。”
书房在二楼。
记墙的书，一直顶到天花板。
窗边摆着张大书桌，摊开着许多手稿和拓片。
空气里有旧纸张和墨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樟木香。
两个男人在书桌前坐下，很快进入学术讨论。
那些艰深的古文字、考据方法、学界争议，从他们口中说出来，像在聊今天吃什么一样平常。
白芊芊安静地坐在靠窗的椅子上。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开始记录谈话要点。
这是她跟周叙这次“出差”养成的习惯。
他的思路太快，有些灵感转瞬即逝，记录下来回去可以慢慢整理。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写字时很专注，微微低着头，一缕碎发垂下来，搭在白皙的颈侧。
手腕轻抬，字迹清秀中带着筋骨，一笔一划都认真。
张教授说到一半，忽然停下来。
他看向白芊芊，或者说，看向她写字的手。
“小姑娘字写得有风骨。”老人推了推眼镜，“跟叙学的？”
白芊芊笔尖一顿。
她抬头，对上张教授探究的目光，又下意识看向周叙。
周叙也在看她。
他靠在椅背上。午后阳光斜斜照进来，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周叙接过那张信笺纸，垂眸看了一会儿。
白芊芊的字确实有他的影子。
通样的瘦硬清峻，通样的起收分明。
但他教她练字不过几个月，能学到这种程度，是她自已下了苦功。
“她悟性好。”周叙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白芊芊却觉得脸有些发烫。
白芊芊却觉得脸有些发烫。
张教授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她继续低头记录，笔尖却有些不稳。
刚才周叙看她的眼神，如有实质一般，压在她心上。
讨论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结束的时侯，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冬天天黑得早，远处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
师母留他们吃饭，周叙婉拒了。
“晚上还要赶回北京。”他这样说，语气温和。
下楼时，师母拉着白芊芊的手，往她手里塞了个红包。
“第一次来，拿着拿着。”
白芊芊慌忙推拒，师母却按着她的手不放：“这是规矩，听话。”
她求助地看向周叙。
周叙站在门边，大衣已经穿好，手里拿着车钥匙。
他看着这一幕，唇角似乎弯了一下。
“收着吧。”他说，“师母的心意。”
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纵容。
走到门口，师母又拉住周叙，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白芊芊站在稍远的地方，只看见周叙微微颔首，侧脸在廊灯下显得有些模糊。
然后她听见师母笑盈盈的声音，这次没压低：
“叙啊，下次来上海，还带芊芊一起来。我看这小姑娘挺好，踏实，聪明，还跟你有共通语——都要考清华物理系呢。”
周叙只是微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那种暧昧的沉默，比直接承认更让人心慌。
车子驶离小洋楼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路灯一盏盏亮起，在老街上投下昏黄的光。
车窗外的世界变得模糊，车内的空间却格外清晰。
白芊芊握着那个红包，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红纸。
她这几天和他发生的种种。
那些暧昧画面在脑海里交织。
最后定格在他为她拉开车门的手，骨节分明，干净修长。
“周教授。”她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很轻。
“嗯？”
白芊芊转过头，看向他。
周叙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搁在中央扶手箱上。
侧脸线条在夜色中有些模糊，只有镜片偶尔反射过路灯光。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您总是不解释，”她说，每个字都斟酌着，“让人误会我们的关系……”
话没说完。
周叙忽然转了下方向盘，车子平稳地变了个道。
然后他侧过头。
目光落在她脸上，从眉眼到唇，缓慢地扫过。
那双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流光，深黑中带着一点暗金。
他看了她几秒，唇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你觉得是误会？”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