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考不上说明你没眼光（2/2）
说好各玩各的，禁欲军官醋疯了第78章 考不上说明你没眼光：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听说你左手练字。”
陈怀山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要考清华？”
白芊芊抿了抿唇。
“是。”她说。
简单的一个字。
陈怀山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抬手。
身后那位肩章闪亮的警卫员立刻上前一步，递过一个军绿色的挎包。
陈怀山从挎包里取出纸笔。
是一本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和一支黑色的钢笔。
他把纸笔拍在院门口的石桌上。
“写几个字我看看。”
他说。
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
白芊芊怔了一下。
她看向周叙。
周叙也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平静，微微点了点头。
白芊芊深吸了口气。
她走到石桌前。
左手拿起钢笔。
笔身有些凉，金属的质感。
她打开笔记本。
纸页很白，在阳光下有些刺眼。
纸页很白，在阳光下有些刺眼。
她站直身子，左手执笔。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笔尖落在纸上。
第一笔，有些抖。
但她很快稳住了。
一笔，一划。
字迹慢慢成形。
四个字。
“自强不息。”
笔迹还很稚拙，有些地方笔画歪斜。
但每一笔都写得很用力。
最后一笔收尾时，她的手微微发颤。
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放下笔。
左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轻轻发抖。
陈怀山拄着拐杖走过来。
他低头看着那四个字。
阳光照在纸上，墨迹未干，泛着淡淡的青光。
他看了很久。
久到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久到白芊芊的掌心又开始渗出冷汗。
久到周叙的目光也沉了下来。
终于，陈怀山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白芊芊脸上。
女人站在石桌前，脊背挺得笔直。
脸色苍白，嘴唇紧紧抿着。
但眼神很定。
陈怀山盯着那四个字，沉默良久。
院门口的梧桐树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
阳光慢慢西斜，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忽然，陈怀山开口。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下个月全军大比武。”
他顿了顿。
目光转向周叙。
“我要一份俄文版武器说明书的翻译。叙，你手头项目紧，让她试试。”
周叙怔了一下。
“外公，她还没入学……”
陈怀山摆了摆手。
拐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顿。
“考上了再给我。”
他说，语气平淡，“考不上，说明你没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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