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算账（2/2）
说好各玩各的，禁欲军官醋疯了第66章 算账：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她抓起桌上那张钞票，狠狠攥在手心，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抓起桌上那张钞票，狠狠攥在手心，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然后，她抓起咖啡杯，用力砸在地上。
瓷片四溅，深褐色的液l泼了一地。
隔壁桌的情侣惊愕地看过来。
苏晚心不理。
她盯着周叙离开的方向，眼圈通红，嘴唇却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白芊芊。”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咱们没完。”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响了几声，那头传来一个温婉的女声：“晚心？”
“妈。”苏晚心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狠劲，“周叙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你得帮我。”
医院里，白芊芊刚吃完晚饭。
陈奶奶收拾了碗筷，去水房洗了。
白芊芊靠在床头，看着自已被固定的右手，有些出神。
门被推开了。
她以为是奶奶回来了，抬起头，却愣住了。
周叙站在门口，手里没提那个黑色提包，而是拎着一个画架和一袋东西。
他穿着深灰色的长大衣，肩头沾着一点夜里的寒气，额发也被风吹得有些乱。
“周教授……”白芊芊下意识要坐直。
“躺着。”
周叙反手关上门，把画架支在窗边。
然后打开那个袋子，从里面拿出一副棉纱手套，一条深色围裙，还有一盒素描铅笔，几本厚厚的素描入门书。
白芊芊看着他把围裙套在大衣外面，愣住了。
周叙系好围裙带子，转身看她。“今天不练字。”
他走到床边，把那盒铅笔和一本翻开的本子放在她左手边。“练这个。”
白芊芊低头看。
是本素描入门，翻开的那页是基础线条练习。横线，竖线，斜线，弧线。
“手腕控制不好，字就写不稳。”
周叙把手套递给她，“戴上。铅笔灰脏。”
他的语气和平时一样，平淡，没什么情绪。仿佛戴围裙教素描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白芊芊接过手套。
棉纱的，很软。她慢慢戴上，左手顿时显得笨拙。
周叙已经调整好画架的高度，把一张素描纸夹上去。
他拿起一支铅笔，在纸上随手划了几道。
线条流畅，轻重有度。
“素描练的是手腕和手指的协调。”他侧过身，示意她过来，“从直线开始。”
白芊芊挪到床边，左脚先着地，然后慢慢站起来。右肩还疼，动作有些迟缓。
周叙没扶她，只是看着。等她站到画架前，才把铅笔递到她左手里。
“握笔姿势和写字不一样。”
他站在她身侧，伸手调整她的手指位置，“食指在上，拇指和中指在下，笔杆靠在虎口。”
他的指尖碰触到她的手指，微凉。
白芊芊屏住呼吸。
白芊芊屏住呼吸。
“手腕放松，用手臂带动。”周叙松开手，退开半步，“画一条横线。要长，要直。”
白芊芊深吸一口气，手腕悬空，手臂慢慢移动。
铅笔尖落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中间抖了好几次，像心电图。
她脸一热，想重来。
“继续。”周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停，画记一张纸。”
白芊芊咬着下唇，继续画。
第二条线比第一条更歪。第三条好一点，但还是抖。
手腕酸得厉害，手指也不听使唤。
一张纸画完，密密麻麻全是蚯蚓一样的线。
她不敢抬头。
周叙却拿起那张纸，仔细看了一会儿。“腕力太弱，控制不稳。”
他放下纸，重新夹上一张新的。“再来。”
白芊芊继续画。
一张。又一张。左手手腕从酸到麻，到后来几乎没了知觉。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有几缕头发黏在颊边。
周叙一直站在她身侧看着。
偶尔出声纠正：“手臂再抬高一点。”“手腕别僵。”“呼吸。”
他的声音不高，在安静的病房里却格外清晰。
白芊芊照着他的话调整，线条渐渐稳了一些，虽然还是歪，但至少不那么抖了。
不知画了多久，她累得手臂都快抬不起来了。
周叙忽然说：“停。”
白芊芊手一松，铅笔差点掉地上。
周叙走过来，从她手里抽出铅笔。然后，他站到了她身后。
很近。
白芊芊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隔着大衣和围裙，隐约传过来。她的背脊瞬间绷直了。
周叙抬起右手，覆在了她戴着手套的左手上。
他的手掌宽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温度透过薄薄的棉纱手套，熨帖着她的皮肤。
“看纸。”他的声音低低地响在头顶，“我带你一遍。”
白芊芊的呼吸滞住了。她盯着素描纸，视线却无法聚焦。
周叙握着她的手，移动。
铅笔尖落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平直的横线。从头到尾，没有丝毫颤抖。
他的呼吸轻轻喷在她耳际，温热，带着一点淡淡的烟草味。
“放松。”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很低，很沉，“手腕用力，手指只负责握笔。”
他又带着她的手画了一条竖线。然后是斜线。弧线。
每一条线都稳而流畅。
白芊芊的耳朵烧了起来，红得几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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