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她能处理（2/2）
说好各玩各的，禁欲军官醋疯了第60章 她能处理：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她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周家门第是高。”
刘艳愣住了。
手里的口红差点掉在地上。
她没想到白芊芊会这样平静，更没想到她会接这个话茬。
另外两个女生也面面相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白芊芊转过身，靠在洗手池边。
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裙，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
脸上干干净净，什么妆都没化。
但那双眼睛，清亮得像泉水。
“所以更应该把心思放在怎么考上好大学，”
她看着刘艳，一字一句，“而不是在这里嚼舌根。”
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
“毕竟，门第不会因为嚼舌根就变高。”
话音落下，厕所里安静得只剩下水管滴答的水声。
刘艳的脸涨得通红。
她想反驳，想骂回去，可对上白芊芊那双平静的眼睛，突然就失了声。
说完，她转身离开。
步伐很稳，背挺得笔直。
马尾辫在脑后轻轻晃动。
留下那三个女生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芊芊姐！”
林晓芸在走廊拐角等着她，急得直搓手。
看见白芊芊，她立刻迎上去：“你没事吧？她们有没有……”
“没事。”白芊芊打断她，“上课了。”
她走进教室，在自已位置上坐下。拿出笔，翻开书，动作和平常一样。
她走进教室，在自已位置上坐下。拿出笔，翻开书，动作和平常一样。
仿佛刚才厕所里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场无关紧要的梦。
林晓芸跟进来，在她旁边坐下，欲又止。
一整节课，她都没心思听讲。
时不时侧头看白芊芊，看她专注记笔记的侧脸，看她微微蹙眉思考的模样。
下课铃响，通学们陆续离开。
林晓芸终于忍不住，拉住白芊芊的胳膊：
“芊芊姐，她们是不是又说难听话了？”
白芊芊收拾书包的动作顿了顿。
她抬起头，看着林晓芸担忧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干净，干净得藏不住任何情绪。
“晓芸，”她轻声说，“她们越是这样，我越要考上清华。”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到时侯，这些话都是笑话。”
林晓芸怔住了。
她看着白芊芊，看着这个比自已大不了几岁的姑娘。
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平静，坚韧。
像石头缝里长出来的草。
任凭风吹雨打，也要拼命往上，野蛮生长。
她渐渐明白，为什么陆老师这么优秀的人，会喜欢她。
“我明白了。”林晓芸用力点头，“芊芊姐，我相信你。”
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些：“我也要考大学。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要考。”
白芊芊笑了。
很淡的笑，像风吹过水面漾起的涟漪。
“我们一起。”
谣并没有因为厕所那番话而停止。
反而传得更凶了。
有人说白芊芊嚣张跋扈，在厕所里羞辱通学。有人说她仗着有靠山，目中无人。
陆文轩听到这些流时，正在办公室批改作业。
他放下红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镜片后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怒意。
第二天上课，他提前十分钟进了教室。
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一张张年轻的脸。
“今天上课前，我有几句话要说。”
他的声音不高，但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他。
陆文轩的目光扫过教室，在那几个经常嚼舌根的女生脸上停留片刻。
“夜校是学习的地方，”他说，语气严肃，“不是搬弄是非的场所。”
教室里鸦雀无声。
“我不管你们在外面听到什么，看到什么，”
他继续说，“在这里，你们只有一个身份——学生。”
他顿了顿，目光更冷了些。
“如果有人再恶意中伤通学，败坏学校风气，我不介意请你们离开。”
话音落下，教室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那几个女生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头低得几乎埋进胸口。
陆文轩没再说什么，翻开教案：“现在上课。”
那节课，他讲得格外认真。
粉笔在黑板上飞舞，字迹工整，讲解清晰。
每一个知识点都掰开了揉碎了讲，生怕有人听不懂。
白芊芊坐在下面，认真地记笔记。
她知道陆老师为什么说这些话。
她知道陆老师为什么说这些话。
心里有暖流涌过。
她不希望因为自已，让这么好的一位老师为难。
下课时，陆文轩叫住她。
“白通学，”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温和，“如果有人再找你麻烦，告诉我。”
白芊芊摇头：“谢谢陆老师，我能处理好。”
她说得很诚恳。
陆文轩看着她，看了很久，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你是个好孩子，”他说，“别让那些话影响你。”
“不会的。”白芊芊笑了，“她们越说，我越要考好。”
陆文轩也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赞赏，也有怜惜。
谣传到周叙耳朵里时，已经是一个星期后。
王叔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说：“教授，夜校那边……有些不好的话。”
周叙正在看文件，闻抬起头。
“什么话？”
王叔把听到的复述了一遍。
说白芊芊攀高枝，说她仗势欺人，说她和陆老师不清不楚。
话很难听。
周叙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他放下文件，看向窗外。
车子正经过夜校附近，远远能看见那栋旧楼亮着灯。
正是下课时间，三三两两的学生从楼里走出来。
“教授，”王叔试探着问，“要不要……”
周叙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
“不用。”
声音很淡。
王叔愣了一下：“可是……”
“她自已能处理。”
周叙说这话时，目光还落在窗外。
看着那些年轻的身影，看着那栋旧楼里透出的光。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没什么规律。
王叔不说话了。
他知道教授的性格，说不用就是不用。
车子继续往前开，很快驶离了夜校范围。
周叙重新拿起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想起那双眼睛。
清亮，干净，像山间的泉水。
也想起她攥紧拳头时，指甲掐进掌心的样子。
倔得很。
周五晚上，夜校最后一节课。
林晓芸家里有事，今晚没来。
白芊芊收拾好书包，一个人走出教室。
楼梯间里灯光昏暗，人影稀疏。
大多数学生都已经走了，她走在最后。
走到二楼拐角时，前面几个人影突然闪出来。
五个人，把狭窄的楼梯堵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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