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组建捕鱼队(2/2)
猎户重生:宠溺娇妻和六个宝贝女第341章 组建捕鱼队: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胡玲玲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全峰哥,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进山,套了三天才套着一只狍子?”
胡玲玲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全峰哥,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进山,套了三天才套着一只狍子?”
“记得。”
“那时候你灰心了吗?”
“没有。”
“现在你才赔了五十块钱,就灰心了?”
卓全峰没说话,把剩下的半碗面条吃了,把碗递给胡玲玲,“你说得对,我再试试。”
一九八七年,九月十二,晴
第二次出海,王建军换了个地方,往南跑了两个小时,在深海区下网。网沉下去,等了两个小时收网,网里还是没多少鱼,比上次强点,捞了三百斤,大部分是杂鱼,只有几十条大黄鱼。卖了八十块钱,还是不够本。
王建军托人捎信回来,“全峰叔,您别急,我再换个地方试试。”
卓全峰回信,“不急,你慢慢试。”
嘴上说不急,心里急得像猫抓。六百块钱投进去了,一点响动都没有。大嫂刘晴不知道从哪听说了这事,跑到卓全峰家来,站在院门口,抱着胳膊,脸上挂着笑,那笑比哭还难看。
“老三,听说你投了六百块钱到海里?”
卓全峰蹲在院子里劈柈子,没搭理她。
“六百块啊,你攒了两年吧?就这么打了水漂?”
卓全峰把斧头举起来,咔嚓一声,木头应声裂开。
“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大嫂,你要是没事,就回去。”卓全峰头也没抬。
“我告诉你,你大哥说了,你这是在胡闹。山里人往海里投钱,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
卓全峰站起来,斧头握在手里,看着刘晴。刘晴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僵住了。
“大嫂,我投多少钱,赔多少钱,那是我的事。不花你的钱,不心疼你的肉,你操啥心?”
“我这不是为你好吗?”
“为我好?”卓全峰冷笑了一声,“你以前说我家要饿死人,说我养不起孩子,说我的狗是吃闲饭的,说我怕老婆……哪句是为我好?”
刘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回去吧,别在这站着了,站久了腰疼。”
刘晴气得脸都绿了,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老三,你别得意,等你赔光了,看你还嘴硬!”
卓全峰没理她,蹲下来继续劈柈子。斧头落下去,咔嚓咔嚓,木头一块一块裂开。虎子趴在旁边,眯着眼看他,尾巴摇了摇。
胡玲玲从屋里出来,端着一碗水,“别生气了,她那人就那样。”
“我没生气。”卓全峰接过碗,喝了一口,“跟她生气,不值当。”
“那你还跟她较真?”
“我这不是较真,我这是告诉她——我卓全峰的事,用不着她管。”
一九八七年,九月十五,阴
第三次出海,王建军换了个更远的地方,跑了三个多小时,天不亮就出发了,快到中午才到地方。老张说这地方不行,太远了,来回油钱都不够。老李说试试吧,来都来了。小刘不说话,在船头了望。张大丫在船尾记账,把出海的各项开支一笔一笔记下来。
王建军选了个地方下网,网沉下去,等了两个小时。收网的时候,老张和老李一人一边往上拽,拽着拽着,老张的手停了,眼睛瞪圆了。
“咋了?”王建军问。
“有鱼。”老张的声音都在抖。
“有多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少。”
网拉上来,满满一网大黄鱼,金灿灿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鱼在网里蹦,鳞片掉了一地。老张蹲下来,抓起一条大黄鱼,掂了掂,“得有二斤。”老李也抓起一条,“这条三斤不止。”小刘不说话,咧着嘴笑。张大丫蹲在一边,拿秤一条一条称,在账本上一条一条记,“二斤一两、二斤三两、一斤八两、三斤二两……”
一网捞了三千斤大黄鱼!
王建军站在船头,手都在抖,“快,快,拿冰来,别让鱼坏了。”老张和老李把冰柜打开,把鱼一条一条放进去,一层鱼一层冰。冰柜不够用,又借了旁边渔船上的冰柜,还是不够。最后没办法,把船舱清空,把鱼直接倒在船舱里,上面盖一层塑料布,再盖一层冰。
三千斤大黄鱼,一斤卖八毛,两千四百块!
渔船靠岸的时候,码头上站满了人。鱼贩子骑着三轮车、开着小货车在码头上等着,看见金灿灿的大黄鱼从船舱里搬出来,一窝蜂涌上去。
“给我留两百斤!”
“三百斤,我要三百斤!”
“一斤九毛,我全要了!”
鱼贩子们抢着出价,你争我夺。王建军站在船头,叉着腰,“别抢别抢,一个一个来。”
鱼贩子们抢着出价,你争我夺。王建军站在船头,叉着腰,“别抢别抢,一个一个来。”
最后两千四百斤大黄鱼卖了两千一百六十块,剩下的六百斤留着自己吃、送亲戚、晒鱼干。卓全峰分到手一千五百一十二块——七成纯利润是一千一百七十六块,再加上他投的本金六百块还没收回,实际拿到手的是两千七百多块。
王建军说,“全峰叔,您数数。”
卓全峰把钱拿在手里,一张一张数。十块的、五块的、两块的、一块的,厚厚一沓。数了半天,手都数酸了,没错,两千七百三十六块。
“够了,够了。”卓全峰把钱装进兜里,拍了拍。
王建军蹲在船头,抽着烟,“全峰叔,这回您信了吧?海里有钱,就看你会不会捞。”
“信了。”卓全峰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建军,你好好干,亏待不了你。”
“全峰叔,您放心,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卓全峰当天下午就骑车回了靠山屯。一路上把钱揣在怀里,骑得飞快,生怕被人抢了。进屯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家家户户点上了灯,狗叫声此起彼伏。他把自行车靠墙放好,推开门进了屋。
胡玲玲在灶台边烧火,大丫在炕上哄六丫睡觉,二丫在油灯下算账,三丫在给小狗崽们喂食,四丫趴在炕上看画册,五丫在地上跑来跑去,七丫在胡玲玲怀里吃奶。
“回来了?”胡玲玲头也没抬。
“嗯。”卓全峰蹲在灶台边,把一沓钱掏出来放在灶台上,十块的、五块的、两块的、一块的,厚厚一沓,在灶火的映照下,红彤彤的。
胡玲玲愣住了,手里的烧火棍掉在地上,咕噜噜滚到灶膛里,火苗窜起来,差点烧着灶台。她赶紧把烧火棍拿出来,在地上磕了磕,“这……这是多少钱?”
“两千七百三十六块。”
胡玲玲的嘴张着,半天没合拢。大丫从炕上跳下来,跑过来数钱,一张一张数,数了两遍,“爹,两千七百三十六,没错!”二丫也跑过来,又数了一遍,“没错!”三丫抱着金豆跑过来,蹲在灶台边看钱,金豆伸着脖子闻了闻,打了个喷嚏。
胡玲玲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全峰哥,你太厉害了。”
“不是我厉害,是建军厉害。”卓全峰把钱收起来,装进一个布袋里,塞进柜子最里面,“玲玲,你给我缝个兜,贴身的那种,以后出门带钱方便。”
“行。”胡玲玲擦了擦眼泪,从柜子里翻出一块布,蓝底白花的,剪成巴掌大的两块,三下五除二就缝了个兜,缝了一条带子,可以挂在脖子上。卓全峰把兜挂在脖子上试了试,拍了拍,“行,正好。”
大丫蹲在灶台边,“爹,咱家现在有多少钱了?”
“你问这个干啥?”
“我想算算,咱家啥时候能盖新房子。”
卓全峰看了胡玲玲一眼,胡玲玲也看着他。
“快了。”卓全峰摸了摸大丫的头,“等爹再攒攒,就盖新房子,给你们一人一间。”
“真的?”大丫眼睛亮了。
“真的。”
“那我要最大的那间。”
“行,最大的给你。”
“我也要!”二丫从炕上跳下来。
“我要朝阳的那间!”三丫抱着金豆跑过来。
“我要挨着爹娘的那间!”四丫趴在炕上喊。
“我要……”五丫在地上转了一圈,不知道该要啥,“我要跟六丫住一起。”
“我不要跟你住!”六丫从炕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睁开。
一家人笑成一团。七丫在胡玲玲怀里被笑声吓了一跳,哇哇哭起来。胡玲玲赶紧拍着哄,七丫哭了两声又睡着了。
那天晚上,卓全峰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胡玲玲从炕那头爬过来,钻进他被窝里,“全峰哥,想啥呢?”
“想捕鱼队的事。”
“别想了,钱都挣回来了,还想啥?”
“我想把捕鱼队做大,买大船,雇更多的人。”
胡玲玲沉默了一会儿,“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又是打猎,又是驯鹰,又是捕鱼队。”
“忙不过来也得忙。”
“那你可得注意身子,别累坏了。”
“放心吧,我身子骨结实着呢。”卓全峰把她搂在怀里,闻着她头发上的灶火味,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亮爬上树梢,银白色的月光洒在院子里。虎子趴在狗窝边,五只小狗崽挤在它肚皮上睡成一团。白尾趴在门口,耳朵竖着,警惕地听着远处的动静。三只鹰蹲在屋顶上,小灰歪着头看月亮,啾啾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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