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谢征4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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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冯灿就跟着齐姝学医了。

齐姝是个好老师，说话不急不慢，教得很仔细。

她先教冯灿认药――什么药治什么伤，什么药不能混着用，什么药要熬多久。

冯灿记性不错，教一遍就能记住，齐姝很意外，又考了她几个偏门的药，冯灿也答上来了。

“你以前学过？”齐姝问。

冯灿摇摇头。

齐姝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点惊讶：“那你很有天赋。”

蒹葭在旁边小声说：“公主――小姐，您当初学认药用了三天呢。”

齐姝看了她一眼，蒹葭缩了缩脖子。

冯灿没注意这些，继续认药，她心里想：这比射箭简单多了。

射箭要练臂力、眼力、专注力，认药只要背就行。她别的不行，背书还行，毕竟上辈子打游戏，技能说明背得比谁都熟。

接下来几天，齐姝开始教她处理伤口，清洗、上药、包扎，每一步都有讲究。

冯灿看了一遍就会了，第二遍就上手了，她的手很稳，包扎得又紧又整齐，比齐姝包得还好看。

齐姝看着冯灿包好的伤口，沉默了很久。“你真的没学过？”她又问了一遍。

冯灿摇摇头。

齐姝转头看向蒹葭：“蒹葭，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还不如人家学两天的？”

蒹葭委屈地扁扁嘴：“小姐，我手笨嘛……”

冯灿在旁边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有一点小得意，看来她除了运气好、力气大，还有别的天赋。

齐姝教冯灿认药的时候，樊长玉也来过几次，她每次来都叫齐姝“本宫姑娘”，因为第一次见面时齐姝自称“本宫”，樊长玉以为她名字就叫“本宫”。

齐姝一开始还纠正：“我姓齐，叫齐姝。”

樊长玉点点头：“好的本宫姑娘。”

齐姝：“……”

蒹葭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红了，几次之后，齐姝放弃了“随你叫吧。”她说，樊长玉觉得她这人挺好说话的，一点架子都没有。

冯灿在旁边看着，心里明白齐姝的身份不简单――哪个普通人会自称“本宫”？但她没拆穿，反正跟她没关系，她只管学医。

有一天，齐姝教她处理箭伤，伤员是一个年轻士兵，肩膀上中了一箭，疼得直哼哼。

冯灿按齐姝教的步骤，先清洗伤口周围，然后检查箭头的深度，再小心翼翼地拔出来，她的手很稳，一点都没抖，伤员还没反应过来，箭已经拔出来了。

“好了？”伤员愣住了。

冯灿点点头，开始上药包扎，包完了，伤员活动了一下肩膀，惊喜地说：“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冯灿摇摇头：“麻药还没过。”

伤员：“……”

齐姝在旁边笑了，她对蒹葭说：“看见没有？这就叫天赋。”蒹葭委屈地扁扁嘴，继续去捣药。

冯灿学医的这段时间，樊长玉也没闲着，她闲不住，看见士兵们在操练，就凑过去看。

看着看着，手痒了，拿起一根木棍跟着比划，带兵的将领看见她，觉得好笑，让她试试。

樊长玉一试，所有人都笑不出来了，她力气大，反应快，杀猪刀练出来的手速不是盖的，木棍在她手里舞得虎虎生风，几个士兵轮流上都不是她的对手。

“这姑娘是谁？”有人问。

“将军的大姨子。”

“……”

消息传到谢征耳朵里，谢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随她去吧。”

樊长玉不满足于操练，她跟着巡逻队出去了几次，碰到小股敌军，她拎着杀猪刀就冲上去了，一刀一个，干净利落，巡逻队的士兵都看傻了。

后来有一次，敌军夜袭，樊长玉正好在营门口帮忙搬东西。

她看见敌军冲过来，二话不说，抄起杀猪刀就迎了上去，那一战，她一个人砍翻了七八个敌军，还救了好几个受伤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