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真相大白与魔王的狂怒(1/2)
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第434章 真相大白与魔王的狂怒: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安全屋内的混乱在专业救援抵达后,迅速转变为一场与死神赛跑的紧急救治。
当金斯莱·沙克尔带着一脸“我什么都懂但我不说”的沉稳表情。
与几乎是把整个校医院都打包带过来的庞弗雷女士一起赶到时。
屋内的滑稽误解彻底被凝重取代。
“梅林的蕾丝边睡帽!”
庞弗雷女士一眼看到刘备那枯萎的左臂,倒吸一口凉气。
甚至顾不上谴责是谁让一个三年级学生伤成这样。
“黑魔法腐蚀!深度钻心咒创伤!生命力严重透支!”
“这孩子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她立刻指挥着带来的自动缠绕绷带、漂浮着的药瓶和一副仿佛有自己思想的担架。
将刘备小心翼翼地安置上去。
至于旁边肩膀焦黑、眼巴巴看着她的锐眼。
庞弗雷女士只是扫了一眼。
丢过去一小瓶白鲜香精和一句“自己涂,死不了”。
就全神贯注地扑在了刘备身上。
“他的左臂……”
卢平语气沉重。
“我知道!我看得见!”
庞弗雷女士头也不抬。
魔杖挥出道道诊断咒文,脸色越来越难看。
“生机完全断绝,神经、肌肉、骨骼……全都‘死’了。”
“常规的生骨灵、生肌剂根本没用!”
“这像是……某种极其古老邪恶的诅咒,直接抽干了这部分肢体的所有生命力。”
她尝试着用魔杖尖端触碰那灰黑色的皮肤。
一缕微弱的黑气竟然试图顺着魔杖蔓延。
被她厉声喝止咒语驱散。
“见鬼!这东西还具有污染性!”
庞弗雷女士额头见汗。
“必须先稳定他的生命体征,阻止腐蚀蔓延。”
“然后再想办法处理这条胳膊……如果还有办法的话。”
就在这时,安全屋的门再次被推开。
阿不思·邓布利多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那副半月形眼镜、星空长袍的打扮。
但脸上惯常的温和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肃穆。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昏迷的刘备身上。
在那条枯萎的左臂上停留了片刻。
蓝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然后转向卢平。
“莱姆斯,”
邓布利多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告诉我一切。”
“告诉我一切。”
卢平深吸一口气,开始汇报。
他讲述了接到锐眼守护神求援后与莫丽赶到时看到的场景。
展示了那根精心伪造的假大腿骨。
并重点复述了刘备昏迷前用尽力气传递的信息:
“骨,假的,里德尔坟,被掉包,重要。”
邓布利多拿起那根假骨头。
手指摩挲着上面模拟的魔法波动痕迹,眼神深邃。
“这意味着,汤姆复活所需的‘父亲的骨’,确实来自小汉格顿的墓地。”
“而且有人,或者说他本人,早就做好了准备,用这个精巧的仿品瞒天过海。”
邓布利多缓缓道。
“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情报,莱姆斯,它证实了我们之前的许多猜测。”
就在这时。
一直在旁边忍着剧痛给自己涂药、顺便竖着耳朵听的锐眼。
挣扎着补充了一句:
“校长,还有……刘备先生,他……他当时变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黑发黑瞳的成年男子!气势……气势比黑魔王还吓人!”
“他就是用那种形态,硬生生用一把剑挡住了伏地魔的索命咒!”
此话一出。
连正在全力施救的庞弗雷女士动作都顿了一下。
邓布利多却似乎并不十分意外。
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目光再次投向刘备,带着一种复杂的、仿佛在看某种意料之外变数的神情。
“我明白了。感谢你,锐眼,你和刘备先生都是真正的英雄。”
然而,情报的拼图才刚刚开始拼接。
卢平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校长,还有一件事。”
“在我们调查复活石和魂器的间隙,我让小组成员交叉核对了哈利·波特过去几年的所有异常记录。”
“我们发现了一条被忽略的线索……”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在哈利二年级结束后的那个暑假,女贞路4号附近,曾经短暂出现过一辆‘特殊献血车’。”
“献血车?”
莫丽·韦斯莱疑惑地重复,“麻瓜的那种?这有什么特别的?”
“问题就在于,它并非通常意义上的献血车。”
卢平解释道。
“根据我们调取的、被施加了强力混淆咒的麻瓜市政记录。”
“以及走访少数几个记忆有轻微篡改痕迹的邻居。”
“那辆车只停留了不到半天。”
“而就在那天,哈利去进行了‘献血’。”
病床上。
在庞弗雷女士强效振奋剂的作用下短暂恢复了一丝意识的刘备。
恰好听到了这段话。
恰好听到了这段话。
他虚弱地睁开眼。
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确凿无疑的笃定:
“卢平教授……所非虚……”
“那年暑假,我与伊利暂居女贞路……亲眼所见……”
“哈利被带上一辆……白色的车……车身有红色十字标记……”
“当时我只觉那车气息阴冷,与周遭格格不入……如今想来,绝非善类……”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
“哈利归来后……面色苍白许久……我曾以为是寻常晕血……现在看……”
邓布利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缓缓接上了刘备未说完的话,声音低沉得仿佛能凝结空气:
“仇敌的血……早就拿到了。”
他环视屋内众人,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他们的心上:
“‘父亲的骨’被证实早已掉包获取。”
“‘仆人的肉’……我们有理由相信,小矮星彼得或者任何一个‘自愿’奉献的食死徒都能满足。”
“而‘仇敌的血’……竟然在一年多前,就在我们所有人的眼皮底下,通过这种方式被取走了。”
安全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庞弗雷女士调配药水时器皿碰撞的轻微声响。
以及刘备偶尔因痛苦而发出的微弱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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