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送去吃枪子(2/2)
四合院:从钳工开始的悠闲生活145、送去吃枪子: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懊悔和后怕。
他倒不是心疼贾张氏,他是怕秦淮茹生他的气!
他最在乎的,就是秦姐对他的看法。
角落里,秦京茹此时已经被这场面吓得完全惊慌无措,竟是就那么缩在那儿“呜呜”地哭了起来,活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而秦淮茹这会儿脸色也是相当难看。她先是快步上前,心有余悸地将瘫软在地的婆婆给搀扶着坐好,一边帮她顺气,一边转过头来,用一种充满了愤怒、失望以及不可思议的复杂眼神,死死地瞪着何雨柱。
“傻柱!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秦淮茹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控诉:“她可是我婆婆!是长辈!你有什么气冲我来就行了,你居然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下这么重的手?你刚才那是想干什么?想杀人吗?我秦淮茹真是瞎了眼,看错你了!”
这副楚楚可怜又饱含愤怒的指责,宛如一把把利剑,直刺傻柱的心窝子。
眼前这副混乱的场面,让涌进屋里的街坊四邻们也是议论纷纷。
毕竟,大家刚刚都在睡觉,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而且,傻柱之前为了相亲给贾家支援钱粮的事儿,都是秦淮茹暗地里操作的,大家并不知情。
大伙儿这会儿只看到一个结果:年轻力壮的傻柱,差点把上了年纪的贾张氏给掐死!
“真是不像话!这傻柱脾气也太暴了!”
“就是啊!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吗?动什么手啊?你看把人家贾大妈给搞成什么样了?这脖子都紫了!”
“虽然说这贾张氏平时脾气泼辣,嘴巴不饶人,在院里人缘也不咋地,可人家毕竟也是个长辈啊!这傻柱连长辈都敢下死手,真是太过分了!”
“这算什么事儿啊?真不是个东西!”
甚至有人躲在人群后面,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我看这傻柱就是个白眼狼。平时秦淮茹一口一个柱子叫着,对他那么好,他居然来贾家闹事……”
听着周围这些不明真相的街坊邻居们嗡嗡嗡的指责声,何雨柱越听越心烦,心里憋屈得要命。
他想解释说自己是被骗了钱,是贾张氏先骂他绝户的,可话到嘴边,看着秦淮茹那张满是泪痕、充满埋怨的脸,他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骨子里的那种“舔狗”属性和死要面子的性格,让他实在没法当着全院人的面,把秦淮茹和秦京茹骗他钱粮的事儿给抖搂出来。那样秦姐的名声就全毁了。
无奈之下,何雨柱只能烦躁地一挥手,妥协了。
“哎呀!行了行了!”
何雨柱哭丧着脸,看着秦淮茹,语气软了下来:“秦姐,行了,今儿是我不对!是我脑子发热,一时冲动!我……我给您赔个不是还不行吗?您别生气了。”
然而,他这边刚想息事宁人,那边刚刚还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地上的贾张氏,这会儿缓过一口气来,听到了傻柱服软的话,那股子泼妇的本性瞬间又满血复活了。
“赔个不是?你赔个不是就完事啦?!”
贾张氏一把推开秦淮茹的搀扶,指着何雨柱,声音虽然嘶哑,但气势却不减分毫,恶狠狠地叫嚣道:“你个小畜生!你今天快把我老婆子给打死了!大伙儿可都看见了啊!”
“像你这种暴力狂、杀人犯,简直就是咱们院里边的耻辱!是一大害!”
贾张氏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不仅丝毫没有想起自己家还欠着傻柱大几十块钱的亏心事,反而想着借题发挥,倒打一耙。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只要把这事儿闹大,不仅不用还钱了,说不定还能再讹傻柱一笔医药费!
要是能把他弄进局子里关几天,那这笔糊涂账就彻底成了死账了!
“我要去报警!我要去找保卫科!”
贾张氏扯着破锣嗓子在屋里干嚎:“我要让人把你这个杀人犯抓起来!送去吃枪子儿!”
一听贾张氏要报警抓人,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虽然是个浑人,但也知道掐人脖子这事儿可大可小。
要是贾张氏真去派出所或者保卫科闹,就凭她脖子上的指印,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本来就因为得罪王卫国在扫厕所了,要是再背个故意伤害的罪名,那这辈子就真完了。
“贾大妈!至于吗?”
何雨柱这会儿也觉得委屈了,梗着脖子反驳道:“刚刚是您说话太难听,一口一个绝户的骂我,也不能全怨我一个人冲动吧?这事儿我给您道个歉,大不了我给您买点营养品补补,这不就得了嘛?凭什么动不动就报警啊?我还没说什么呢!”
他心里苦啊:我搭进去了大半身家,媳妇没着落,钱要不回来,现在连句重话都听不得了?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贾张氏吵着要报警的时候,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披着大衣,终于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作为现在院里唯一还稍微有点威望的“管事大爷”,大家下意识地都给他让了条路,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阎埠贵背着手,推了推眼镜,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再看看捂着脖子的贾张氏和一脸憋屈的傻柱,心里那叫一个腻歪。
他没好气地瞪了何雨柱一眼,板着脸训斥道:
“傻柱啊傻柱!你也真是的!好端端的你打什么人呀?你是不是嫌咱们院里边现在不够乱是吧?”
阎埠贵也是一肚子火。
今天晚上这事儿可真不少,前半夜是许大茂和秦京茹搞破鞋被抓现行,傻柱把许大茂揍成了猪头。
这后半夜,傻柱又跑来贾家闹事,差点掐死贾张氏。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全都是烂摊子,哪一件传出去都不光彩,这不是给他这个仅存的三大爷添堵吗?
“三大爷,您给评评理!他这是要谋杀啊!”贾张氏见管事的大爷来了,立马哭诉起来。
“行了,贾张氏,你也少说两句。”
阎埠贵深知和稀泥的精髓,他看了看贾张氏,又转向傻柱,摆出了官威:“傻柱,不管怎么说,你对长辈动手就是不对,性质很恶劣!要是贾家真报了警,你这扫厕所的工作都保不住!”
何雨柱一听工作保不住,彻底蔫了,只能低着头不吭声。
“不过呢,咱们大院历来是内部矛盾内部解决,家丑不可外扬。”
阎埠贵话锋一转,开始定调子,“傻柱,你现在,立刻给贾张氏端端正正地赔礼道歉!另外,这事儿因你而起,为了表示诚意,你就多赔点不是。”
在阎埠贵的强势干预下,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般的交涉,何雨柱最终不情不愿地低下了高昂的头颅,当着全院人的面,给贾张氏深深地鞠了一躬,咬着牙说了声“对不起”。
不仅如此,对于之前他支援贾家的那大几十块钱和粮食,在这种“理亏”的境地下,他连提都没法再提了,彻底打了水漂。
贾张氏见好就收,虽然没讹到现钱,但成功把那笔巨额“彩礼钱”给赖掉了,心里其实早就乐开了花。
表面上,她还得了便宜卖乖,捂着脖子,一直在嘴上骂骂咧咧地数落着傻柱的不是。
秦淮茹见状,也适时地就坡下驴。她先是装模作样地埋怨了傻柱两句“太冲动”、“太吓人”,然后顺理成章地对“还钱”一事只字不提,仿佛那笔钱根本不存在一样。
一场闹剧,最终以傻柱“赔了夫人又折兵”、打落牙齿和血吞而惨淡收场。
角落里,秦京茹看着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的何雨柱,眼中满是鄙夷。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斤斤计较!”
秦京茹在心里不屑地冷哼道:“不就是几十块钱吗?花出去送给女人的钱,居然还好意思上门来要回去?还动手打老人!这算什么男人?”
两相对比之下,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我拒绝和这家伙处对象简直是太正确了!这种扫厕所的穷光蛋,哪里比得上人家大茂哥?大茂哥请我吃涮羊肉、给我零花钱,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还是大茂哥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