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凛冬归来—谢崇凛(2/2)
心机尤物vs顶级权贵圈番外 凛冬归来—谢崇凛: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离她越来越近,我那颗常年冰冷的心,竟生出几分忐忑与期待。
我见过她被众人珍视的模样,知道她身边从不缺陪伴与守护,可我还是来了,带着满腔藏了多年的深情与执念,不顾一切地走向她。
往后余生,我愿收起所有锋芒与戾气,不再做那个冷血无情的复仇者,只做她身边最安稳的依靠,融入她的生活,守着她岁岁年年。
谢崇凛的车缓缓驶入苏家庄园,雕花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喧嚣。
他抬脚踏入客厅,四道冰冷刺骨的目光,早已死死钉在他身上,空气瞬间凝滞得让人喘不过气。
严玧谨端坐在客厅主位,指尖捏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指节微微泛白,沉沉眸光扫过推门而入的男人,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却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聂震渊径直站起身,周身凛然气压骤降,周身的气场如同冰封的利刃,手背上青筋隐隐凸起,看向谢崇凛的眼神,像在看待一个凭空闯入的入侵者,满是戒备与敌意。
闻淮宁斜倚在门框边,眉梢挑着几分讥讽,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满脸都是“又来一个分薄注意力的麻烦”,浑身上下都写着抗拒。
闻砚知静静坐在一旁,抬手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又锐利,将谢崇凛的来意与潜在的威胁,看得通透彻底。
本就错综复杂的情敌局面,早已让四人明争暗斗不休,平日里看似平和,暗地里的较量从未停歇。
如今谢崇凛骤然入局,平白多了一个强劲对手,任谁都无法心平气和,空气中的火药味一触即发。
可他们心底都清楚,谢崇凛在东南亚的所作所为,早已传遍商圈与权贵圈层。
那些腥风血雨的清算,那些斩草除根的狠绝,不是为了扩张势力,也不是为了争夺财富,全是为了扫清潜藏在暗处、可能威胁到苏挽凌的隐患。
他孤身蛰伏数年,在最凶险的泥潭里步步为营,倾尽心力覆灭所有仇家,斩断所有过往纠葛,最后带着半生打拼的万贯家财与积攒的势力,不远千里,只为奔赴苏挽凌身边。
这份孤注一掷的深情,纯粹又决绝,即便他们满心不甘、醋意翻涌,也挑不出半分错处,更无法指责这份掏心掏肺的真心。
认可谢崇凛对苏挽凌的真心是一回事,可接受他加入这场角逐、分走苏挽凌的目光,又是另一回事。
四个字,绝无可能。
谢崇凛将四人的敌视与戒备尽收眼底,却丝毫不在意,周身的冷戾与狠绝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缓缓转头,目光越过剑拔弩张的四人,径直落在楼梯上的苏挽凌身上,眼底的寒冰瞬间融化,转而换上几分落寞与委屈,不动声色地扮起了柔弱。
仗着小姑娘没开口赶人,他顺理成章地住了下来。
他会在深夜处理完海外遗留事务后,故意拖着一身疲惫走到苏挽凌面前,垂着眼眸,语气低沉沙哑,似是满心无措又愧疚:“是不是我来得不是时候,惹他们不快,也给你添了麻烦。”
用餐时,他会刻意避开聂震渊冰冷刺骨的视线,却又“不慎”被对方递来的酒水呛到,捂着胸口轻轻咳嗽,眉眼间带着几分难受,眼角余光悄悄留意苏挽凌的反应,静静等着她上前关切。
闲暇时,他会独自坐在庭院石阶上,望着沉沉夜色出神,背影孤寂落寞,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孤狼,一副融不进这里、满心失落的模样,妄图一点点勾起苏挽凌的心疼。
他这套刻意的绿茶伎俩,落在严玧谨、聂震渊四人眼里,只觉得拙劣又刺眼,满心鄙夷,却又碍于苏挽凌,没法直接发作,只能暗自咬牙。
谢崇凛没料到,苏挽凌早已将他的小心思看得通透,却从没有半分揭穿的意思,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的表演,眼底藏着浅浅的、纵容的笑意。
她比谁都明白,眼前这几个男人,对她皆是真心,可无一人可以比肩谢崇凛。
严玧谨看似辞去高位、牺牲巨大,可孩子记在他名下,才是他最看重的筹码,这份付出,掺杂了牵挂与执念,就显得不那么纯粹。唯有谢崇凛,抛却了所有。
他放弃了东南亚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放下了手握的所有权势财富,斩断了过往所有腥风血雨的纠葛,孑然一身来到她身边,所求的,不过是守在她身旁,再无其他。
这份毫无保留、孤注一掷的偏爱,让苏挽凌心底泛起阵阵动容。
更何况,岁月沉淀,谢崇凛褪去了年少的凌厉,多了成熟男人独有的沉稳与魅力,轮廓深邃硬朗,周身混着历经风雨的沧桑与矜贵,光是站在那里,就让她移不开目光。
苏挽凌望着他,指尖微微蜷起,左右身边早已不止一人,再多一个,也无妨。
她本就不是拘泥于世俗规矩的人,自已足够强大,手握主动权,偏爱好看又真心待她的人,又有何不可。
一句话,大女人好点男色肿么了?
至于楼下依旧剑拔弩张、满心抗拒的四个男人,苏挽凌缓步走下楼梯,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瞬间打破了紧绷的氛围。
她目光淡淡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谢崇凛身上,眼底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纵容。
争也好,抢也罢,她才是那个手握主动权的人。
女人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一字一句,让在场几人心里的醋坛子彻底打翻。
“以后就住在这吧,三楼给你,有什么事就问玧谨,他说了算。”
苏挽凌一锤定音,彻底接纳了谢崇凛,却也明确了严玧谨大房的位置。
聂震渊、闻砚知、闻淮宁三人,在谢崇凛出现的那一刻,早有心理准备,可真切听到这个结果,还是心里堵得难受,满是酸涩。
又多一个人,本来人就多,挽挽放在自已身上的注意力就不多,现在还得被分走一些,几人背着苏挽凌看谢崇凛的目光,不善到了极点。
只有严玧谨脸上看不出喜怒,神色平淡地吩咐管家,把谢崇凛的东西搬到三楼,举止大度从容,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可没人知道,这份大度的背后,藏着怎样的占有欲。
夜深人静,众人都睡去后,平日里温和大度的男人,却将苏挽凌紧紧压在床榻间,带着满心的醋意与不甘,狠狠惩罚了她一夜。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女人哭着连连求饶,声音沙哑得发不出声响,他才堪堪放过她。
若是不顾及她肚子里已经悄悄孕育的孩子,严玧谨或许真的会叫上聂震渊他们一起,好好给这个不知收敛的女人,上一课。
后来,严玧谨彻底退位,褪去所有公职,专心陪在苏挽凌身边。
两人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说是婚礼,实则是给她肚子里的孩子过明路,也是给这段不被世俗认可的感情,一个正式的名分。
婚礼当天,场面格外特别。没有单独的新郎,严玧谨站在新娘身侧,而聂震渊、闻砚知、闻淮宁、谢崇凛四人,皆穿着笔挺合体的伴郎服,一同前去迎接新娘。
明面上,这是一场寻常的婚礼,是苏挽凌和严玧谨的仪式。可只有他们自已知道,这场婚礼,是属于他们所有人的。
阳光洒在红毯上,苏挽凌身着洁白婚纱,眉眼弯弯,身边围着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们。过往的风雨皆已散去,凛冬终尽,心有归处,往后岁岁年年,皆是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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