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草原出了一个陈卫东!(2/2)
1979:从屯里重启文豪路第46章草原出了一个陈卫东!: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陌把黑格尔的《逻辑学》和马克思的《资本论》重新放回书架,重新拿起两本新书,找了一个座位悠闲地看了起来。
他实在是太喜欢这份图书管理员的工作了,比他当班长还要过瘾,天天能随便看书,想看多少看多少,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
《十月》,他好像去年看过,《飞天》《牛棚小品》《小镇上的将军》…这些作品都写得不错。
打开出现,立马引起了大家的讨论。
先是《光明日报》的文艺评论版对《牧马人》进行了评论:《知识分子的“草原大学”》。
“许灵均的遭遇是特定历史条件下许多知识分子的缩影,但小说的深刻之处在于,它并未沉溺于苦难的控诉,而是着力刻画劳动人民如何以最质朴的善良拯救了一个濒临崩溃的灵魂。
郭子的一句‘你是教员’,李秀芝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这些细节超越了整治(不是错别字)符号,成为人性光辉的写照。
小说启示我们:知识分子唯有与人民群众结合,才能真正实现精神的重塑与价值的回归。”
紧接着《文艺报》也对《牧马人》进行了评价:《“伤痕”之上的重建——评小说〈牧马人〉的审美追求》。
“作为‘伤痕文学’脉络中的新作,《牧马人》显然试图超越单纯的苦难展示。作者陈卫东将草原意象转化为精神家园的象征,试图在整治叙事之外构建一个诗意的救赎空间。
然而,这种‘诗意化’是否弱化了历史的残酷性?许灵均的苦难被牧民温情迅速消解,是否是一种叙事上的妥协?值得进一步讨论。但无论如何,小说对人性复归的执着书写,为反思文学提供了新的情感维度。”
因为《牧马人》先是在北方发行的,所以南方的报刊评论晚了一些,不过也没迟到多久,仅仅过了半个月,《魔都文学》率先发声,在争鸣栏对《牧马人》进行了评论:《理想化叙事与历史真实之间的张力》。
“李秀芝这一形象凝聚了作者陈卫东对劳动女性的全部美好想象:坚韧、纯真、充满生命力。
她的出现宛如童话,让许灵均的苦难命运瞬间转向。这种‘救命稻草式的爱情’固然感人,却也引发疑问:在极端环境中,情感救赎是否足以支撑对历史的反思?小说的温情结局,某种程度上迎合了大众对‘善有善报’的期待,但历史反思的复杂性或许也因此被简化。”
紧接着一些地方文学杂志也开始参与进这场大讨论,像《新港》接连两期连续刊登六篇评论文章肯定《牧马人》。
而《魔都文艺》却持反对意见,连续发表四五篇文章批驳《牧马人》脱离了伤痕文学的讽刺批判精神。
《鸭绿江》《朔方》《河北文艺》也逐一发表文章,《牧马人》直接引发了全国大讨论。
随着时间推移,一些编辑、评论家和名人也开始下场。
谢勇旺这位担任作家协会文艺报理论组编辑,同时还是人民文学出版社小说组编辑在《文艺报》发表了《在严峻的生活面前——读陈卫东的小说之后》,将《牧马人》评为“一九七九年最优秀的小说。”
阎刚,这位又是《文艺报》编辑,又是作家的人,也站了出来,在《十月》上发表《〈牧马人〉和陈卫东》,高度评价“草原出了个陈卫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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