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章 谣言风波（1/2）

五胡乱华？老子杀的就是五胡！第124章 第124章 谣言风波：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谣风波

只是邺城这边在此次安平战报公开之后，渐渐的却不平静起来。

军中、民间都有人开始议论纷纷。

虽然众人都佩服常山这支新军能顶住胡骑，可也有人心里犯嘀咕——

“听说那边上阵的大多是新兵，死伤那么多，是不是上面拿新兵当挡箭牌？”

“你哪听来的？”

“酒肆里有人说的，说是白衡故意不让邺城这边老兵去，自己在那边练兵，自己贪图功劳”

这种话传着传着，就变味了。

一天晚上，营务司的一个小吏悄悄往钱钧那边递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几句粗话，都是骂白衡“拿人命试阵”的。

钱钧看完，火气就上来了，第二天一早直奔书房：

“先生，营中有人乱嚼舌根，弄得人心惶惶，军心涣散，必须得治一治不可了！”

秦汉接过纸条看完，眉头也皱了皱，但没立刻拍桌子骂人，只是问：

“是哪营的？”

“是新补进来的一个记事兵。”钱钧道，“不过这话肯定不是他凭空想出来的，得有人在后面带头。”

“先别急。”

秦汉道，“把这人先叫过来。”

很快，一个瘦高个的年轻兵被带了进来，一脸的紧张。

“跪下。”

钱钧一声喝，把他吓得扑通一跪，连忙磕头：“大人饶命！小人一时糊涂——”

秦汉打断他：“你这字，是哪儿学的？”

那人一愣，下意识道：

“小人以前在账房里给人写账”

“哦，算是半个读书人。”

秦汉点点头，“那你总知道，字是要负责任的。”

“你说白先生‘拿人命试阵’，这话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谁教你的？”

那人额头冷汗直冒，磕头如捣蒜：

“没人教！都是小人酒后胡——”

“酒后写得这么整齐？”钱钧冷笑。

那人哑住。

秦汉没再逼，反而说了一句：

“我给你个机会。”

“你把前后是在哪儿听到什么话，老老实实说清楚。我可以不杀你，只罚你去工营干三年苦工。”

“要是你一句不吐，将来再查出来——别说你自己，连你那点家人，我也不保。”

这话不重不轻，却真真戳在他心里最软的地方。

年轻兵终于崩溃了，哭着把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原来，营中确有不少人议论安平列阵之事；

其中最起劲的是几个在邺城混得不顺、被调去常山的下级军官，嘴上不服气，背地里扎堆抱怨。

“他们说什么？”

“说说白先生想出风头，硬不让邺城老兵去帮忙，故意让常山那边的人顶上去。”

“还有人说，死伤那么多，新兵的命不值钱”

年轻兵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头都快埋到地里去了。

年轻兵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头都快埋到地里去了。

秦汉听完，脸上的笑意已经收得一干二净。

他转头对钱钧道：

“这几个人身份，你去查。查清楚之后——”

“有实权的，一个个叫来，关门说话。”

“没实权的，直接发配工营。”

“军中不怕有情绪，不怕有人抱怨——怕的是有人借着抱怨，挑拨离间。”

“是。”

钱钧领命而去。

傍晚时分，就重新回来。

“先生，查清楚了。”

“聚在一块儿说闲话的，一共七个人。

都是从邺城分派到下面去的军官，有的原本在后勤营，有的在城防营。

这回调到下面去之后，觉得自己是被‘一脚踢出去’。”

“其中带头说白先生坏话的，有一个叫马季良的；

以前在粮草营当小头目，贪过两回粮，被咱们抓了现行，打了军棍。

想来这回一调他下去，他心里就恨上了。”

秦汉听完，点了点头：

“嗯，也能理解，毕竟是人对这种事情都会有情绪。

但适当的发泄发泄情绪还可以原谅，扰乱军心就必须严惩不贷！”

“你把这七个人关在一起，我去看看。”

军务司的偏厅里，七名军官被押在一块儿，面面相觑，脸色各不相同。

有的还梗着脖子，有的已经慌了。

“秦先生到——”

随着门口传来一声通报，七人齐齐一震，赶紧站起、跪下。

秦汉走进来，没有坐在主位，而是在他们面前走了两步，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

“名字，我就不一一念了。”

他淡淡道，“你们自己知道我知道。”

“我只问一句——”

“你们不服的是白衡白先生，还是不服我？”

这话问得直白，屋里一静。

半晌，那个马季良咬牙抬头：

“回先生，小人是不服白衡。”

“哦？”

秦汉看着他，“怎么个不服法？”

“他”

马季良刚想脱口而出“他拿新兵当盾牌”，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脑子里闪过刚才那年轻兵被带走的身影，改口道：

“他身为军师，明知常山那边刚练出来，非要拉出去打鲜卑精骑，这不是拿兄弟们的命赌吗？”

“我们以前打仗，讲的是一个‘稳’字。”

“可他这回，一出手就是险棋！分明就是急功近利，用兄弟们的命换取他自己的功劳！”

后面几个听他开了头，也呼啦啦跪下：

“先生，小的们也觉得那些新兵兄弟们死得冤枉。”